花曲玫知道自己現在是受制于人,隻得默默跟在後面,到了丞安宮的門口,花曲玫悄悄的自己的宮牌丢進了草叢中。
太後娘娘與賢妃正在聊天,看見花曲玫賢妃笑着起身,“姑母,芊芊身子有些乏了,就先告退了。”
“琳兒,送賢妃娘娘。”
賢妃一走,張嬷嬷便帶着人下去了,隻剩下太後一人,太後似笑非笑的看着花曲玫,不等花曲玫開口率先問道:“你這侍寝禦侍做的如何啊?”
“回太後娘娘的話,奴婢一直謹守宮規,不敢有半點失職。”花曲玫笑了,太後若是搞點别的陰謀她或許還會害怕,說到侍寝花曲玫可就沒什麽害怕的了,有誰能夠像她一樣成功,讓淩聖琉跟個牛郎似的,夜夜輪流着睡宮裏的嫔妃,說的好聽點是侍寝生輪流表,說的不好聽,輪的就是他這個皇上!
聽了此話太後臉卻沉下來,“你這禦侍若是沒有失職,爲何這些貴人沒一個人懷上皇嗣?”
“太後娘娘明察,前前後後才十幾天,自然是這樣。”花曲玫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這太後是鐵了心要除了她啊!淩聖琉寵幸嫔妃到現在前前後後不過十幾天的時間,哪有那麽快的。
太後冷冷一笑,“既然你說自己沒有失職,哀家這就派勤務院的人徹查此事,你若是失職了,就等着受罰吧!”
花曲玫靜靜的跪在太後的面前,不敢多說一個字,爲什麽太後是如此的胸有成竹,難道之前的平靜隻是爲了今日的爆發?
丞安宮的地比丞月宮似乎要涼上許多,才跪了一會兒花曲玫的膝蓋就已經發麻了,太後已經差人将勤務院的勤事大人請了過來,勤務院的最高官位是勤務大人,其次是勤事與監司,再往下便區分開來,設有司正,司儀,司寝,司飾,司衣,司膳,司訓,皆爲正七品。
先皇駕崩之前,淩聖琉還是個手中無權的太子,又要防着自己的兄弟,又要被自己的老爹防着,這勤務院的許多權利就落到了太後的手中,本來這宮中寝務該是先找司寝才對,太後卻怕夜長夢多,直接跳過找到了勤事大人。
勤事大人來的時候身邊跟着丁司寝,花曲玫在掌管禦膳房的時候見過一次丁司寝,丁司寝已經入宮七年,平時很少過問各個宮中的寝務,不過宮裏的大事小情她卻都是知道的。
至于這位勤事大人,花曲玫還是第一次見,勤事大人是個三十幾歲的美婦人,一雙眼睛透露着精明,從一進丞安宮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就鎖定了花曲玫。
“參見太後娘娘。”勤事大人與丁司寝一起給太後行禮。
“起身吧!哀家還有話要問你們。”太後顯然不想浪費時間,恨不得馬上進入正題。
丁司寝與勤事大人起身,知道今天這事情肯定與花曲玫有關,恨不得立刻抱病回家養老,平日裏她們勤務院一直保持着打醬油的狀态,卻不想今日還是被太後拉下水。
“皇上寵幸後宮嫔妃已有數日,卻不見人懷有皇嗣,哀家愧對先皇,現命令你們徹底調查此事,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從中搞鬼!若是有人暗中搞了什麽小動作,哀家定不會放過她!”太後一雙眼睛在丁司寝與勤事大人的身上轉了轉,話中的意思誰都能夠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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