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清醒過來,大呼“僥幸”,這要是被污濁以後,會變成什麽樣子,他可想不出來。
趕緊調動起神識,紫雲開始控制起蓮台,那蓮台經人控制,光芒大噪,綠光直出,周圍的濁氣都被淨化幹淨。
紫雲腳踩蓮台,向着外面沖去,很快就沖出了濁氣的包圍圈。
“越來越難對付呀!這血蛙真難纏。”紫雲慶幸,幸虧自己有這清淨琉璃台,若是别人,沒準就撂在這了。
“這清淨琉璃台,沒想到還有這般功效,記得當初收起之時,寫有清淨妖魔之效,還是自己不注意呀!”
紫雲反省了一下,這次是寶物自動護主,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自己應該多了解一下,将來要是遇見一些情況,也好有個應對之策。
“對了,那和尚一直糾纏于我,會不會是這蓮台的關系,那佛門中好像有蓮台這個法寶。”
紫雲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有些明白爲什麽那和尚,會說自己與佛有緣,看來是這蓮台的關系。
“不管了,先是恢複一下要緊。”
紫雲不敢在多想,控制着蓮台向前飛去,等到遠離那片濁氣之後,紫雲停下身來,盤膝坐在蓮台之上,開始恢複靈力。
時間不長,血鴉再次來臨,紫雲又一次陷入了戰鬥,等将其全部殺死,紫雲又開始回複。
因爲蓮台的關系,紫雲腦袋清醒了許多,那種惡心眩暈之感,已經消失不見,血鴉和血蛙的氣息,對其在也造不成影響,動手之間,随意放開了許多。
就這樣紫雲陷入了循環之中,血鴉、血蛙、戰鬥、恢複,他整個人一直在重複着,唯一變化的,就是那血鴉和血蛙的數量,一直在上升之中。
如此一來,讓他壓力大增,紫金的長袍,已經沒有了上半身,紫雲**着上身,盤膝蓮台上運功。
身體之上,還能看到幾道傷痕,那是一隻吞食了千隻同類的血鴉,隐藏在暗處,偷襲所緻,就連紫雲這肉身,也難以抵擋那隻血鴉,付出一些代價之後,才将其斬殺。
身體的情況越加糟糕,整個身子已經疲憊不堪,戰鬥力大大下降。
紫雲隻能抓住每分每秒,不浪費一絲進行恢複,時間變得寶貴起來,血鴉血蛙出現的頻率,已經越來越高,差不多剛剛殺完一批,就又來一批。
另外一處,緻遠宋宇辰兩人,已經彙聚了二三十名弟子,;這些弟子多是佛門、劍宗之人。
那佛門弟子佛光湧出,對付起這些血鴉血蛙來,真是事半功倍,那劍宗弟子,攻擊力極強,一人一劍大殺四方。
這些人輪流戰鬥,一半人吞服丹藥修複實力,另外一半守護隊伍,那宋宇辰也在大展神威,星光四溢,血鴉成片化爲飛灰。
“我說和尚你找到沒有呀!”宋宇辰剛剛殺完一片,扭頭向着中間和緻遠喊道。
“媽的!别給我催催催的,佛爺找着呢!”
那緻遠也處于暴怒狀态,這血鴉血蛙,殺之不盡,在加上他們這裏人數衆多,每次出現都是上萬而來,讓衆人疲憊不堪。
隻見緻遠那脖子上,挂的佛珠已經不見,圍成一個光圈,正在使用那天眼通,緻遠每次都小心翼翼,探測到人,迅速退出,不然那聖域之人神識會随着追來。
“往東方走,那裏有五人。”緻遠收起挂珠,傳出聲音,整個隊伍開始,向着東邊而去。
“師兄小心。”那江敏急喊一聲,隻見一條舌頭向着葉青衣纏去。
葉青衣看去,手中飛劍揮出,“一念輪回!”那飛劍上出現一黑白漩渦,那漩渦印在劍尖之上,将那舌尖吸住,那血蛙的舌頭萎縮起來,其中生命力好像被吸收一般。
青衣揮劍,那舌頭斷成一截一截,掉落在地。
兩人一起進入,那傳送時沒能将兩人打散,現在一起抵擋起來。
一會兩人将這些血蛙斬殺站在一起,眼睛中有些黯淡,看來消耗不小。
“師兄,你沒事吧?”江敏關心的問道,這一路上都是葉青衣,在抵擋大部分怪物,江敏很是感激。
“沒事,就是不知紫師弟如何了。”葉青衣擺了擺手,示意無事,想起紫雲,有些擔憂起來。
“紫師弟應該無事吧,畢竟他的實力,比上咱們二人,也差不了多少,在加上青雲子前輩給些東西,應該沒有大礙。”
江敏想了一下,說了出來。
葉青衣也點了點頭,覺得現在應該還沒有問題。
“師兄,那咱們去找紫師弟吧。”江敏開口說的,畢竟紫雲對兩人有恩,如果不去找他,這會成爲一個永遠的心結。
“等下。”葉青衣卻是搖了搖頭。
“師兄怎麽了?”江敏不解,不知他爲何阻止,難道他不想去?可他應該不會是那樣的人呀!
妹想錯了,爲兄的意思是等下在去,現在爲兄想将修爲突破,如此一來,咱們生存的幾率也大上許多。”
葉青衣看她那眼神,怎麽會不明白,苦笑的搖了搖頭。
“師兄勿怪,那師妹爲你護法,師兄現在就突破吧,遲則生變,那怪物還不知何時會來。”
江敏有些臉紅,沒想到會是這樣,将法寶召出,替他護起法來。
葉青衣點了點頭,盤膝坐下,開始突破煉魂期。
幾十條血河亮着血光,在整個空間流淌,這是那冥河教之人,他們修煉血法,需要血肉,這血鴉和血蛙,都是對其有用之物。
這一條條血河就是他們根本,那血河流過,不管是血鴉還是血蛙,都被融入其中,化成血水,壯大起這些人來。
他們也是整個空間唯一,不用恢複靈力的人了,而且實力還在增長之中。
這無盡的血鴉血蛙,成了他們眼中的大餐,他們還盼望着,能多上一些呢。
“呱呱”隻見一隊血鴉飛過,那地下還有血蛙在跳躍,這些很是正常,但仔細觀看起來,卻見那隊伍中幾隻血蛙上都坐着一人。
“這血蛙血鴉真難控制,費勁力氣,才控制了這麽點。”其中一人有些抱怨起來。
“那當然,這些東西都神志不清,而且腦海中,好像被人下過烙印,能被控制就不錯了。”
另外一人點了點頭,說了起來。
這幾人是那禦獸宗弟子,他們本就擅長控制靈獸。
雖然這些于靈獸不同,但因爲實力低弱,也被他們控制,當然僅僅是一小部分罷了,在來多一些,他們也控制不了。
外一處,那空間布滿細針,那細針挂滿天空。
随着那道聲音傳出,細針飛散開來,一個個細針飛進血鴉體内,但外面卻沒有留下一點傷痕。
隻見那血鴉眼中,瘋狂之se消減,身體墜落下來,滿天血鴉都掉了下來,渾身氣息消散,生機已散。
“不堪一擊,這些怪物識海脆弱不堪,碰之必死身着黑袍的青年,臉上挂着不屑,揮手火焰飛出,将那些鴉屍燒盡。
這乃禦魂宗之人,控制魂魄、神識攻擊乃其宗所長。
“這些畜生,竟然不懂這翻雲覆雨之美妙,這群畜生!”
這一邊氣缭繞,其中一女聲傳出,隻是有些氣急敗壞而已。
她是合歡教弟子,本來想讓這些怪物發情起來,誰知道卻一點反應沒有。
懂風情,去死吧。”那女子雙手蝶舞,那粉霧化爲一個個霧團,那霧團跳動起來,如同心髒一般,裏面好像孕育着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