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寒腳步不停,一隻手提着韋小寶,另外一隻手,化成一片幻影,瞬間就将蔡德忠手中兩柄鐵尺奪取,接着用鐵尺施展一招破箭式。
大廳之中悶哼聲作響,凡是朝辛寒伸手之人,都被他用鐵尺在手腕上拍了一下,不過辛寒沒有下死手,并沒有擊碎對方的骨頭,隻是讓對方手腕紅腫,知道自己的厲害便是了。
一瞬間,九大香主同時後退,各自捂着手腕,臉上表情驚疑不定,心說:“他怎麽可能這麽厲害,怎麽可能一瞬間同時擊傷我們九人的手腕?”
這等武功簡直駭人聽聞,聞所未聞。
辛寒要是知道他們所想就會當即告訴他們:“大驚小怪!我這招算的什麽?你們要知道當年令狐沖那貨一劍下去刺瞎了十五個人的眼睛,還不得被吓死。”
辛寒做完這一切,信手一甩,兩根鐵尺,正中大廳的堂柱之上,‘嘭’的一聲直接沒入進去,連個尾巴都沒露出,那堂柱被這一擊竟然晃了兩晃,整個大廳都跟着晃了兩下,房頂瓦片嘩啦啦響成一片,這等威勢頓時驚住了天地會的衆位高手。
陳近南還對辛寒留下抱有一絲幻想,不由得展開輕功追了上來,同時手上施展‘凝血神爪’喝到:“貴人留步。”
他想着這一下若留不住辛寒,便在他身上施展暗手,讓他過些時日病發身亡,到時候自己天地會做好準備,利用皇帝駕崩人心不穩的時候起義造反,也有成功的機會。”
辛寒看見他手成爪狀就知道他要施展這門武功,當即冷笑道:“看看我‘九陰神爪’厲害,還是你的‘凝血神爪’厲害。”他說話的同時,單手施展九陰神爪,迎了上去。
他惱恨陳近南爲人雖然正直不阿,但卻爲了朱明江山居然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對自己下毒手,所以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兩爪相交,神爪對神爪,隻聽‘咯咯咯’幾聲脆響。
天地會衆人齊聲歡呼,他們并沒有看清是誰受傷,可這還用再看麽?自家總舵主這是什麽功夫?凝血神爪! 姓辛的怎麽可能是凝血神爪的對手,受傷的自然是辛寒這個狗皇帝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就大吃一驚,震撼的無以複加,隻見陳近南悶哼一聲,捂着一隻手退了一步,臉色慘白。
卻是剛才交手瞬間,‘凝血神爪’不敵‘九陰神爪’直接被掰斷了五根手指。
辛寒冷笑道:“陳總舵主,我敬佩你的爲人,以江湖同道的身份拜訪,但是你爲了朱家,鄭家,辦的這些事卻是讓江湖同道寒心,這次給你個教訓,下次見面就讓你們心服口服,跪地稱臣。”
他說完朗聲一笑,一掌将大廳的兩扇大門轟飛,邁步瞬間出了大廳,一個箭步到了牛永錄身前,抓住他的手臂,帶着他和韋小寶,縱身上了房頂,揚長而去。
等到天地會的人反應過來,紛紛躍上房頂的時候,這位皇帝貴人早已不知去向。
天地會衆人處理完傷勢都坐在大廳之中哀聲歎氣,自陳近南以下九大香主,人人右手都纏着繃帶。
方大洪道:“咱們趕緊撤吧,等那狗皇帝派了兵來攻可就晚了。”
陳近南搖頭道:“他絕不會如此,憑他心性若不是各爲其主,我們可能會成爲朋友,他說讓咱們心服口服就定然不會派兵前來,而是另有計策。”
馬超興歎道:“本來以爲他是漢人,多少會心懷大明,把他綁來軟硬兼施,不怕他不就範,沒想到他武功如此之高,能同時擊敗我等,怕是已經天下無敵了,我們這次倒是弄巧成拙了。”
衆人心中齊齊一歎。
辛寒回到宮中,越想越怒,沒想到台灣鄭家還想着染指中原,至于朱三太子,他知道那隻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辛寒将雙兒和蘇荃喚來,問道:“我傳給你們的功夫練得怎麽樣了?”
蘇荃興奮的道:“我已經用紫霞神功将我之前的内功完全轉化,而且這些日子的修煉也大有進境,達到了紫霞五層,‘九陰神爪’也已經入門了,想來若是對上當初的洪安通,我也可以親手将他擊敗了。”
辛寒滿意的點點頭,不枉費他用内力給蘇荃疏通沖刷經脈,讓她的經脈更加适合修煉紫霞神功。
而雙兒更加不用說了,此時她的紫霞神功,在辛寒的幫助下已經達到了六層的境界,這可是當年嶽不群的境界。
兩女這份内功,加上九陰真經上的武功,放在鹿鼎世界也是無敵的頂尖高手了。
辛寒非常滿意,不過他還是提醒兩女:“那‘易筋鍛骨’篇尤爲重要,乃是我一身所學的精華所在,你們也要好好練習,好了,我問你們功夫的事,是因爲我要帶你們去辦一件大事,現在你們的武功小成,咱們今晚就走。”
兩女忙問是什麽事,辛寒将之前發生的事情一說,兩女頓時義憤填膺。
辛寒冷笑道:“今天晚上,咱們就去台島,将那鄭家一網打盡。”
辛寒做了決定,便在上書房宣施琅觐見。
施琅在一家老小被鄭家殺害之後,便投靠清廷,康熙七年便留京宿衛,一直以來疏通關系打通關節,結交權貴,将自己的家産都散了出去,就想着有人替他說話,讓他領兵攻台。
可是等他散盡家财,一貧如洗之後,便沒人願與他往來,當年三藩未定,大清内憂外患,康熙又哪裏願意讓他出兵攻台呢?其他的朝臣揣摩康熙心意,沒人敢爲他說話。
轉眼間改天換日,康熙病死,建甯當了女皇,接着又是建甯下嫁和碩親王,辛寒登基爲帝,這辛寒本是漢軍旗,也就是漢人,讓他出兵攻打台島,施琅早已不抱此念想。
沒想到今日在家喝悶酒就聽下人來報說有宮中内侍上門,施琅連忙迎出,卻是當今皇上的口谕,讓他觐見。
施琅心中大喜,能用到他的地方此時也就隻有台島之事了,難道這位皇帝如此魄力,竟然啓用自己領兵收複台島?
施琅穿上官服,随着傳旨太監,急匆匆入了皇宮,進入上書房,三拜九叩之後,便聽到上面有人說話問道:“你便是施琅?”
施琅不敢擡頭,恭敬的道:“微臣正是施琅。”
辛寒坐在龍椅上,又問:“聽說鄭家害了你一家老小,你想不想報仇?”
施琅想到滔天的仇恨,緊握雙拳道:“臣做夢都想報仇。”
辛寒笑道:“好,朕就給你一個機會,今夜就将鄭家老小都抓到京城來。”
施琅懵了,這皇上是傻子不成,他擡眼偷偷一看,隻見一個英俊到極點的少年正在含笑看着他。
“這......臣......”他這個那個半天,幹脆将心一橫,講出心中疑問:“臣啓皇上,京師距台島萬裏之遙,咱們無論如何恐怕今夜也到不了台島啊。”
他怕辛寒生氣,當即道:“不過皇上,臣有平台三策,可平台島之患,願爲皇上解憂。”
辛寒笑道:“朕知道你那三策,不過都是徐徐圖之,不能一蹴而就,就這樣吧,待會你陪朕用膳,用過膳後咱們就出發去台島。”
施琅終于确定皇上瘋了,不過他可不敢明說,打定主意,這皇上讓自己幹什麽,自己就照辦,就是他讓自己拿大頂,自己也馬上倒立,省的生出殺身之禍。
晚上用膳之時,建甯、雙兒、蘇荃與辛寒共坐一桌,席間辛寒一家其樂融融,可苦了陪坐一角的侍郎,三位娘娘太過耀眼,實在不敢胡亂探看,隻能悶頭而坐。
辛寒見施琅不敢動筷,笑道:“施琅,你這可不行,晚上咱們要行動,吃不飽飯可沒有力氣,趕緊吃,這是朕的旨意。”
辛寒下了口谕,施琅才敢大口吃喝起來。
飯畢,紅日西墜,玉兔東升,辛寒讓建甯先回去,帶着雙兒、蘇荃和施琅到了上書房外面,揮退左右,告訴當值太監,不經召喚不得靠近。
然後對施琅道:“走吧,你給我領路,咱們這就去台灣。”
施琅想哭的心都有,心說,您這不是玩我麽,他剛要跪地請罪,便覺得自己已經騰空而起,差點沒叫出聲來,再朝皇上看去,見辛寒正笑呵呵的朝他看來,他這才知道不是皇上瘋了,應該是自己瘋了,若是不然怎麽會産生幻覺?
此時辛寒念力大漲早已不是昔日阿蒙 ,用念力将幾人包裹住,騰空而起直奔東南方向。
辛寒怕幾人身體不适,并沒有将速度提升到突破音障的程度,而是飛的和普通民航客機的速度差不多。
即使這樣,一個半時辰,也就是三個小時之後,幾人便已經處于台島的上空了。
施琅在空中誠懇的道:“皇上天人降世,我...我...”他激動之下連說了兩個我也沒說出下文來。
辛寒笑道:“好了,咱們先幹正事,你将鄭家的方向指出來,咱們下去抓人。”
施琅一聽精神一震,指着一個方向道:“那邊就是延平王府.....不...是鄭賊府上。”
辛寒帶着幾人直接落到延平王府之中,頓時驚動了守衛,蘇荃、雙兒兩女不用辛寒說話便紛紛出手,不大功夫便将府中侍衛全部放到。
辛寒直接将鄭家老小一網成擒,然後又去看了那所謂的朱三太子,審問之下,果然是個冒牌貨,不過這個冒牌貨不能死在辛寒手中,他将鄭克爽放了回去,然後将鄭家老小打暈過去直接帶着飛回京城。
到京城時,天還沒亮,辛寒對施琅道,這些人你最恨誰隻能殺一個,其餘的我有用。
施琅不敢有違,便殺了鄭成功的正室董夫人,言道:“都是這老妖婆使壞,才讓鄭成功害了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辛寒點點頭,便傳旨封施琅爲水軍提督,主管台島戰事,想那鄭克爽對上施琅完全沒有勝算,相比沒幾人台島就會歸降了吧。
又命人将鄭家老小,軟禁在京城的一處宅院中,他心中冷笑:“天地會,這次教你們心甘情願的磕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