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韋小固的心思稍稍一轉,斷然否決了這種可能。他在去吳謙家之前,曾經查看過《姻緣》,那個時候,還沒有提醒他這個勘破的事情。
這也就意味着,中午他能看穿吳謙和郝美麗的外衣,以及現在能夠看穿姜勤和謝蕾的外衣的事情,跟神術勘破沒有一點關系。
那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神術勘破又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啤酒喝多了,韋小固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就連自己的眼睛前面似乎都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神術勘破……神術勘破……”
内心深處盤旋着這樣的一個詞彙,韋小固眼前的霧氣似乎是在流動着,帶動着他眼前的人影似乎也在浮動着,扭曲着,恍恍惚惚之間,姜勤的胸膛之上慢慢浮現出一根根的肋骨的模樣,隐隐約約的還能夠看到一點點内髒的影像,而謝蕾的上身,同樣也有肋骨的出現,隻不過,在她上半身最最吸引人的山巒之上,原本還存在着的黑色的内衣已經不翼而飛,以一種最爲原始的姿态呈現出來。
本來在數着他們身上的肋骨的時候,韋小固的腦袋僅僅是有點犯暈,但是看清了謝蕾胸前的美景之後,韋小固卻是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震撼了。
他忽然意識到,不管是能夠看到姜勤和謝蕾的肋骨,還是看到謝蕾上身的内衣消失掉,都絕對不是正常的事情,無不透着某種詭異的色彩。
呼啦一下,韋小固被這一個突然發現的事實震得猛然起身。
姜勤、謝蕾和劉一蔔都吓了一跳,劉一蔔趕忙站起來,架住韋小固的胳膊,問道:“大師?大師,你沒事吧?”
韋小固看看他,再看看姜勤和謝蕾——他們身上的衣服“又回來了”,苦笑一聲,韋小固說:“沒事,就是剛剛有點眼暈……”
姜勤哈哈笑道:“韋兄弟真性情,不但爲我這陌生人能仗義執言,就連喝酒也是好樣的。”
自己喝酒真是好樣的嗎?韋小固不确定,他第二天醒過神來的時候,完全記不起來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也完全記不起來最終是幾點散的場子,更加記不起來最後自己怎麽上的床——還有,上了誰的床?
天花闆就是抹了一層石灰,看着有點髒兮兮的,十分陌生,韋小固活動一下自己的腦袋,忍着全身上下宿醉之後的酸疼,看了看床邊的景象,腦袋裏稍稍一回憶,總算是記起來這是劉一蔔的租住的那個小房間。
“暈,這家夥那床單得多久沒洗了,我居然還能睡着……”
韋小固很後悔昨晚喝了那麽多,撐着從床上坐起來,把劉一蔔那一床明顯像是染了一層灰塵的被子掀到一邊去,摸出自己的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啊!
他在心裏感慨着,揉着自己的脖子,忍不住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
對謝蕾美好胸部的回憶固然是他難以忘懷的記憶在作祟,但是最最主要的還是對神術勘破的疑惑。
現在回想起來,看到姜勤和謝蕾的外衣消失掉,似乎是無意識狀态之下出現的情況,而進一步的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肋骨以及看着謝蕾上身的内衣消失掉,卻是在他暗自琢磨“神術勘破”的問題的那會兒發生的。
而且,仔細想想,韋小固還記起來,他能看到姜勤的全副肋骨,而謝蕾的卻不是,準确的說,原本在謝蕾内衣覆蓋區域下的肋骨,他沒有看到,看到的是謝蕾的肌膚;而在原本就沒有内衣覆蓋的區域,謝蕾的肋骨卻是很清晰的。
這讓韋小固意識到,其實他在琢磨“神術勘破”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相當于有看到了深一層的内容,而且僅僅是一層——姜勤的上身本來就光了,所以他能直接看到全副的肋骨,而謝蕾的身上原本還有一件黑色的内衣,所以,内衣區域外的地方,看到肋骨無障礙,但是内衣覆蓋的區域,卻是隻能看到肌膚這一層上。
假設謝蕾的上身原本沒有穿内衣呢?是不是也能看到全副肋骨?
爲着這個假設,韋小固在心裏小小的鄙視了一下自己,嘴角卻是忍不住翹起了一絲壞壞的笑。
劉一蔔就是這個時候推門進來的。
“喲!大師您醒了?”
劉一蔔把手中提着的小塑料袋放在了擺放的亂七八糟的桌上,朝着韋小固呵呵笑道:“餓了吧,我剛剛出去買了點袋裝的胡辣湯回來,一會兒燒開水,給您沖一杯,您解解酒。”
韋小固伸個懶腰,問:“昨晚我喝了多少?”
“那可說不準,您老到最後彪了,一杯一杯的往下灌,沒您更豪爽的。”
劉一蔔嘿嘿笑着說:“到最後連姜勤都被你吓住了,硬生生的給你奪了杯子,把你扛回來的。”
韋小固有點尴尬,不可思議的問:“我喝多了還這麽能耍?”
“那可不?最後你還搶着把錢付了,誰給你搶你給誰急。”
劉一蔔翹翹大拇指,說:“要不說你是大師呢,做了好事,幫了人,最後還掏錢請人吃飯。”
“啊?”
韋小固有點傻眼,一摸自己的口袋,口袋裏本來裝着一百塊錢,現在果然是沒了,貌似隻剩下幾個硬币了。
他那臉一下哭喪下來了,心裏暗罵自己是豬。昨兒個好歹從劉一蔔和油餅鋪夥計手裏賺了120塊錢,昨天中午去吳謙家不好意思空手,花了不到二十塊錢買了點肘子骨,剩下的就那一張了,沒想到昨晚上喝高了又給花光了。
劉一蔔誤會他臉上那種神色是尴尬和不安,趕忙解釋說:“沒事,大師,不丢人,你兜裏不寬綽,不夠的錢我掏的。我想啊,好歹我也是跟你的人,你做了榜樣,我不能落後啊。姜勤想把錢補上來着,我也給攔了。”
“什麽跟什麽呀?”
韋小固白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什麽叫你是跟我的人?我什麽時候讓你跟我了?”
劉一蔔讪讪笑道:“大師,您可别話說死了呀,好歹給個表現機會啊……”
“你要表現機會?”
韋小固想了想,說:“那你把衣服脫了吧。”
“啊?”
劉一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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