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固趕去土地廟之前喝的不算,這一次回來,趙曉坤和他的七個兄弟每個人灌了至少八杯,韋小固卻是直接灌了差不多64杯,這個折算成瓶啤,差不多就是五箱還要多。(_)
偏偏,這麽多的酒灌下去,韋小固依舊是面不改色,看架勢,還能繼續喝。
在場所有人都無語了。
江湖兒女最說不得的就是一個“輸”字,但是偏偏這一回趙曉坤等人再也沒勇氣說聲“不服”;不服麽,你也喝64杯紮啤試試?
沒人敢再跟韋小固喝了,趙曉坤等人已經是喝得快要睜不開眼了。
楚潤看着韋小固大殺四方,心裏那叫一個美,等到鄒翠萍偷偷問她是不是結賬走人的時候,楚潤美美的說了一聲:“行啊,今天就讓固哥表現到這裏吧?繼續表現的話,老闆都得現打電話叫酒了。”
大家夥結賬走人,除了韋小固,離家都近,韋小固本想去送楚潤,不過楚潤卻說:“你快回學校吧,回去晚了,再不讓你進門。我今天跟趙大爺、趙哥還有翠萍這麽多人一起回去,放心吧。”
韋小固想想也是,就沒堅持,在路口上目送他們走過了一段路,轉了一個彎道,消失不見了,韋小固這才搭了一輛出租車,朝着學校的方向趕去。
他從土地廟回來之後,自始至終都沒有醉态,上了出租車,同樣是精神抖擻,沒有人知道,這家夥在心裏正美着。
要知道,以他那酒量,别說64杯紮啤,就算是14杯紮啤也拿不下來,偏偏他的新任幕僚長嶽下告訴他了:“喝酒些許小事,你再喝不過凡人,那太丢神仙的臉了爲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讓你千杯不醉,那就是調動你的神力,來抵消酒力。”
這個方法很簡單,喝酒的時候,韋小固調動自己身上的神力,催動酒液向着腳底彙聚過去,并且穿過他的鞋底,直接灌輸進大地就可以了。
韋小固當時想,這不就跟《天龍八部》上段譽的六脈神劍一個概念嗎?
不管如何,嶽下出的這個主意非常好,千杯之後醉不醉,韋小固不知道,但是今晚在酒桌上震懾住了趙曉坤和他的七個兄弟,外帶在楚潤的心中樹立了光輝形象,就已經讓那個韋小固感覺到十分的欣慰了。
“特麽的,以後哥和誰喝酒都不怕了”
沉浸在自己的小樂趣之中,韋小固眼看着再有十幾分鍾的路程就要到學校了,忽然就接到了楚潤的電話。
“固哥,對不起……”
楚潤非常不好意思的說:“我到家了才注意,你錢包還在我這裏呢。你身上還有錢沒?怎麽回學校啊?”
韋小固愣愣神,從口袋裏摸出一張20元面值的鈔票來,稍稍放下心,安慰楚潤說:“沒事,我身上還有錢呢,車費夠了。”
楚潤也放下心來,問了問韋小固現在的位置,囑咐韋小固回到學校後早早休息,就把電話挂了。
鄒翠萍剛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回到了房間裏,看見楚潤把電話放下了,問她:“給韋小固打電話了?他沒事吧?不行讓他回來算了,跟他趙哥在客廳大哥地鋪。”
楚潤說:“沒事,他身上還有錢呢,車費夠了,說明天再來拿錢包。”
鄒翠萍就樂了,說:“不錯不錯,這也是一個明天繼續約你的好借口啊”
“什麽呀”
楚潤嬌嗔着白了鄒翠萍一眼,心裏卻想,你們就以爲我和固哥還隻是約約會吃吃飯好了,難不成我跟他出去開.房還要告訴你們都知道?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小秘密,但是卻已經足夠讓她感覺到很甜蜜了。
楚潤向着最後看看韋小固的錢包,把它鎖進抽屜裏,這是她第一次認真的審視韋小固的錢包,結果卻發現這個錢包的厚度不容忽視,忍不住打開來看了看,卻見裏面100元面值的鈔票有一小沓,雖說不知道哦啊有多少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數量不少。
楚潤不知道韋小固身上怎麽裝了這麽多的現金,但是看看這麽多的現金,心裏卻有種特殊的感動。
鄒翠萍注意到了錢包裏的錢,把楚潤的這份感動揭穿了,說:“哎呀這麽多錢潤潤,看來韋小固這是正兒八經的對你很放心啊要換了别人,知道裝了這麽多錢的錢包落在你這裏,一準的立馬殺回來啊”
楚潤甜甜的一笑,說:“固哥對我當然放心。”
注意到韋小固的錢包最外層,有一個部分是帶着塑料皮的,可以看見裏面的一張銀行卡,楚潤在自己的抽屜裏找了幾張大頭帖出來,選了一張大小跟這個塑料皮正合适的,塞了進去。
想到這樣一來,韋小固每次掏錢包的時候都會看到自己的照片,楚潤的心裏就美美的。
她将韋小固的錢包最後放進了抽屜裏,準備暫時鎖起來的時候,忽然注意到,在韋小固的錢包裏,滑出來一個小小的存儲卡……
……
……
韋小固酒沒喝多,但是這一晚上的折騰,着實累了,尤其是爬山的那段時間,以他微胖的體形來說,着實是難熬的。等到回到學校,隻覺兩根腿猶如灌鉛一般,不是覺得身上汗漬黏黏的不舒服,還有他的腳多少有點泡在水裏的感覺,他甚至連澡都不想洗,就先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韋小固還沒徹底睡醒,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他掙開惺忪的眼睛,心裏猜測着這大清早的誰會來敲門的同時,又聽見自己的手機開始響了。
電話是楚潤打來的,楚潤問:“固哥,你還在睡覺嗎?”。
韋小固揉着眼睛,說:“還沒睡醒,聽見有人敲門,這才醒的。”
楚潤說:“門是我敲的。”
韋小固渾身一個激靈,抓緊時間跳下床去,三步并神作書吧兩步的沖到了宿舍門口,把門開了,果然就看見楚潤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耳聽宿舍走廊裏有門晃動的聲音,還有人吹口哨哼歌的聲音,韋小固抓緊把楚潤拉進了宿舍,又把宿舍門關上了。
宿舍裏反正就隻有韋小固一個人住,這裏面基本上等同于韋小固自己的天堂。
韋小固有些好奇的望着楚潤:“潤潤今天不是早班嗎?怎麽沒上班啊?”
楚潤卻是紅着臉,輕咬着嘴唇,眼神在他的下半身掃來掃去,說:“你……你先穿上衣服啊”
韋小固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急着去開門,跳下床來就到門口了,現在身上僅僅是穿着一條黑色的三角内.褲。
這還不是最好要命的,要命的是,韋小固可能是因爲剛睡醒的緣故,三角内褲上還支着高高的帳篷。
男生宿舍裏,這種情況很多見,尤其是夏天的早上,沒這種迹象的男生反倒會受到調侃,而更多的男生有時候惡趣味發神作書吧,甚至還會借着這個機會比比長度。
韋小固沒想到楚潤會來,在思想上沒意識到這一點,現在被楚潤指了出來,當即大窘,趕忙找了一條及膝的短褲先穿上了。
他讪讪笑着問道:“潤潤這麽早過來有事啊?”
楚潤把錢包從包裏掏出來,遞到他面前,說:“我得把錢包還給你啊”
韋小固說:“這個你着什麽急?我昨天不說等你今天下班過去找你拿就行嗎?還要你跑一趟。”
楚潤說:“你今天萬一出門呢?身上不帶錢,多難受啊”
她見韋小固想把錢包随随便便的扔在床上,就拉住了他的手,把裏面的大頭貼亮給他看,問:“好看吧?”
但見大頭貼上的楚潤俏皮的皺着鼻子,手裏做着小惡魔的手爪動神作書吧在下巴兩側,說不出來的清純天真,讓韋小固看的不覺一呆。
韋小固拿着錢包看了又看,喜不自勝,扭頭就親了楚潤一口,說:“謝謝謝謝,這樣以後想潤潤了,就拿出錢包來看一看,免得潤潤工神作書吧忙,沒空搭理我。”
楚潤羞澀的捂着被親了的小臉,說:“哪有不搭理你啊?就知道瞎說。”
韋小固看看大頭貼,再看看楚潤,越看越喜歡,伸手把楚潤抱住,說:“小潤潤這個大頭貼照的真好看,就是我這個錢包太差了,回頭買個新錢包,到時候把照片再換上。”
楚潤嘻嘻一笑,說:“那時候再給你照一張新的。”
她主動親了親韋小固,兩個人的額頭頂着額頭目相對,隻覺天地之間,美好如斯,恨不能時光就此留住。
腳底下的步子微微挪動着,不知不覺之間,就已經是到了床邊,韋小固身子一傾,輕輕的将楚潤放倒在了床上,輕輕的壓上去,輕輕的吻住了楚潤的唇。
兩條舌頭俏皮的在口腔之中做着小小的遊戲,臉色绯紅的楚潤,呼吸漸漸急促,而韋小固的手卻是不知不覺的攀上了她的胸口,有點猴急的揉動着。
楚潤“嘤咛”一聲,脫開他的唇,眼神瞟着自己的胸口,問他:“你這是又摸摸呢?”
韋小固讪笑道:“是啊,摸摸。”
“壞”
楚潤推開他坐起來,拿過韋小固的錢包,取了那個儲存卡出來,問道:“固哥,這裏面的東西你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