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會按照爺爺的指示,去交好甚至谄媚對方!這不是爲了鍾家,指示爲了爺爺的期許!
就在鍾家發生地震的同時,其他三家也好不到哪兒,但是相對鍾家鍾老爺子的一言而決,以及鍾铉的好運。
其他三家的主事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紛紛背起了這次失敗的責任,尤其是宋家輝,幾乎被打入了冷宮,這當然少不了一些人的煽風點火和推波助瀾……
宋家可不比鍾家,不少優秀的三代子弟鼎足而立,原本就競争激烈,而宋家輝又連續犯下前次縱容方家平息事态,以及此次巨大虧損的錯誤,自然被诋毀的體無完膚,這還是其父拼死護持,這才得以幸免被逐出家族的厄運。
但即便是這樣,如無特殊的際遇,宋家輝也和宋家今後的權力中心無緣了!
港島經貿署大樓,黃業華站在窗前感受着落日的餘晖,手中握着一份得到不久的報告。
這份報告他已經看了三遍,除了難以置信外還是難以置信。
雖然上午夜星魂前來拜訪時,他對于夜星魂的“自負”有着些許的擔憂,但是他并不打算阻止,在它看來一些挫折對于年輕人來說是好事,那是彌足珍貴的财富,對于今後的成長都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而且,他也不認爲,被淩老爺子看重的年輕人會擔負不起這些許的失敗。
然而,這份報告徹底的讓黃業華改觀了,那個年輕人并不是自負,而是自信,不但自信還有這與其自信相匹配的實力!
即便現在他也無法置信,那個年輕人真的憑借着一己之力将四大家族盡數坑了一遍!
雖然其中有着借助李哲凱之力的地方,但那也是他的本事!當今社會誰敢說借勢和借助人脈就不算是能力的一種?!
不過這小子玩了這麽一大把,卻把這個爛攤子丢給他實在是有些不厚道了。
雖然他有的時候也挺反感港島這些豪門大族把控着港島的經濟命脈,但是一旦他們出了什麽問題,港島還真有些經受不起……
看樣子還得由他來給那個臭小子擦屁股……不過他卻樂在其中甘之如饴,淩老爺子好眼光!淩家有一個好孫女婿啊!
至于對方和方家小丫頭以及另一個女孩兒的事兒,就不是他這種長輩能夠操心的了,何況他也不相信以淩家的手眼通天會不知道,既然皇帝都不急,他這個……呃,這個太監急什麽……
希爾頓酒店,一個總統套房外,夜星魂站在走廊裏抽着煙,剛剛才千辛萬苦将方雨桐兩女哄好,乖乖回方家别墅,而他則孤身來到了這兒。
煙燃燒到了盡頭,修長的手指輕彈,煙蒂帶着淡淡的火光劃過一道漂亮的弧度落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式的煙灰缸。
深吸一口氣,夜星魂來到了門前,打算按響門鈴。
然而還沒等他按下,房門已經被人從内打開,一到誘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穿上高跟鞋後,高挑的幾乎能夠和他持平的身高,精緻的臉龐,細膩的肌膚沒有西方人的粗糙,反而有着東方女子的水嫩,一身裁剪得體的紫色輕絲長裙将女子火爆的身材勾勒的越發的傲人。
“怎麽,見人家還需要在門口蓄勢那麽久嗎?難道人家是洪水猛獸能吃了你不成?”
門才剛打開,女子就帶起一陣香風撲進了夜星魂的懷中,一雙藕臂直接勾住了夜星魂的脖頸,性感的紅唇幾乎要貼到了他的唇間,開合之間有着淡淡的清香。
“蓄勢倒是不至于,隻不過還真擔心會被你吃掉……”
挑了挑眉,夜星魂伸手圈住了女子的柳腰,仿佛帶着無窮熱力的大手輕輕的在女子腰間流連,嘴角邪魅弧度盡顯。
之前在門前抽煙徘徊不過是因爲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和處理女子與方雨桐兩女之間的關系,都說最難消受美人恩,說夜星魂沒有絲毫罪惡感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今美人在懷,又豈能辜負美人好意,至于那些複雜的關系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你是願意被人家吃掉呢,還是不願意呢~”
看着那讓她無比着迷的臉龐和迷人笑意,艾薇兒眼中的熱度緩緩攀升,将夜星魂讓進房中,反手關上了門,同時一股濕熱的香氣吹進了夜星魂的耳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在艾薇兒一聲驚叫中,夜星魂将其整個攔腰抱起,大步來到了卧房中,粗野的将其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一個餓虎撲食壓了上去……
雲收雨歇,艾薇兒依偎在夜星魂的懷中,誘人的身軀微微蜷縮着,微微顫抖的嬌軀還帶着些許歡愉後的遺韻。
一雙藕臂緊緊的摟着男人的虎腰,金色的長發就像是瀑布般覆蓋着她和男子的身軀,一雙美麗的碧綠眼眸輕輕眯起,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咪。
夜星魂的大手輕輕的在艾薇兒迷人的嬌軀上無意識的遊走,也享受着這難得的甯靜。
“這次火急火燎的跑來港島,是爲了幫你的小情人解決麻煩,還是想要見另一個小情人~”
溫馨的時光輕輕流淌,一聲慵懶中帶着甜糯的聲音緩緩響起,艾薇兒微微仰起頭,有着戲谑神情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
夜星魂伸手摸了摸挺翹的鼻梁,尴尬的情緒表露無遺,但還是直言不諱的開口道:“主要是解決麻煩,另一件事隻是湊巧得知……”
“這下你是承認,她們都是你的小情人了~”女子嘴角戲虐的神色在擴散。
夜星魂看着艾薇兒眼中的狡黠神色,隻能無奈的搖頭苦笑,“……”
“好啦,看在你這次幫人家賺了不少錢的份上,人家就不爲難你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補償人家一下~”
臉上浮現出誘人的潮紅,艾薇兒眼中有着炙熱的神彩,柔嫩的小手輕輕的往下探去……
感受着分身被一隻略帶涼意的小手把握住,夜星魂眼中也是浮現出一抹燥熱。
一聲壞笑,一個翻身再次将艾薇兒壓在了身下,紫色的絲被覆蓋住了交纏在一起的兩道身影……
希爾頓大酒店的頂樓旋轉餐廳可是港島最爲有名的餐廳之一,不但是因爲其可口的食物和優雅的環境,更是因爲在這裏你幾乎能看到整個港島的夜景!
如今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旋轉餐廳中雖然不是說座無虛席,但也有着不少用餐的人群。
而且這些用餐之人都有着相同的特點,那就是非富即貴,更是有不少長相美豔的女子依偎着一看就是大款的男子身邊,臉上浮現着迷人的淺笑,幾乎隻要是現代人就會明白這是一個怎麽樣的組合。
蔡雨绾獨自一人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優雅的享用着盤中的食物,港島的夜景确實是非常的迷人,當然如果沒有那些煩人的蒼蠅的話。
自從她在這個位置上坐下後,不知道有多少自負有權或者有财的“成功人士”前來搭讪了,雖然借口不一而足,但是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想要把她弄上床,不用懷疑,隻要看看他們眼底的那濃濃的**神彩就知道了。
這讓她不由的想到一個男人,和他數次見面,但男子的看向她的目光中從來就沒有那種别樣的**神色,隻有一種清澈的淡然,以及些許的欣賞,甚至很多次如果不是她自己主動“挑事”,對方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落足。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港島,蔡雨绾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迷離和迷茫。
雖然她不是那種希望早些結婚的傳統女性,而且在不少外人眼中她都是那種精明強幹的女強人形象,但是她終歸是一個女人,需要一個溫暖寬闊的肩膀可以依靠。
突兀的嘴角彎起一道自嘲的笑意,今天她是怎麽了,居然會這樣多愁善感,那個男人不管有多麽的與衆不同都不會和她有什麽交集的,她蔡雨绾隻能接受一對一的愛,否則京城那個狂妄的土包子也不會每次都铩羽而歸了……
遠在京城的一座山莊中,一個隻需一眼就能給他人一種霸道狂放的男子站在陽台上任由淩冽的北風吹亂他的衣衫,但是男子并沒有絲毫的變色,仿佛這寒冷的冬意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丁點的影響。
突然男子大聲的打了一聲阿嚏,然後有些疑惑的摸了摸鼻子,感冒了?!
這怎麽可能,以他的修爲和體制别說吹吹小風了,就是單衣跑到北極去,也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困擾。
不遠處的陰影處,一個懷中抱着古樸長劍的中年男子,也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陽台上的青年男子。
但中年男子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了懷中的長劍上,溫情盡顯,同時也有一抹淡淡的戰意在運糧,他能感受到,感受到純鈞劍日益增長的戰意,手中的古劍似乎在向他傳遞着什麽!
自從上次遇見那個年輕人後,純鈞劍似乎就開始有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變化,但是具體哪裏發生了變化,即便是他身爲純鈞劍的主人,也無法完全掌握。
但毫無疑問的是,純鈞劍中蘊藏的戰意和劍意似乎在一天天的增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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