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賀熙朝 > 第五百三十九章 伴君(二更五千)

第五百三十九章 伴君(二更五千)


無論是考慮到窦建章的爲人,還是憑借着對他僅有的幾次接觸,花恨柳都想不明白究竟是爲何,窦建章會忽然變得這樣陌生,陌生到已經能夠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鏟除異己”的事情了。

心中尚存着一絲僥幸,他問道:“這件事不是因爲有人代他做而他卻不知情……”

“不是……”金正陽明白花恨柳想要表達的意思,輕輕搖頭否認道。

“那會不會是有人想要嫁禍于他,所以才……”

“有人親眼所見,的确是他所爲無疑。”金正陽笃定道。

“親眼看到的也不見得是真的,有的時候……”

“不止是親眼看見,這件事也是窦建章自己親口所說、親口承認的。”金正陽顯得有些不耐煩,一字一頓地回應着花恨柳的種種猜疑。

“原因呢?究竟是什麽原因?”花恨柳仍不甘心,若是動機上說不通,那麽這樣一件事便很有可能不是窦建章所爲了。

“當然是因爲那三名長老反對他,所以他才出手将人殺了。”

“我知道是因爲意見不合,隻不過我想知道的是究竟是因爲什麽事情意見不合的?這其中的原因你有沒有聽說?”

“這個……我想想……”金正陽被花恨柳這般一問也不禁愣住了,他當時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相州離着大越尚遠,雖然相州與熙州之間存在着一些微妙的關系,可既然熙州方面并沒有什麽反應,他也便認爲這件事情與大越也沒有什麽幹系了。

金正陽的這個想法并不算錯,不過也确實顯得有些疏忽大意了,這倒并不是說因爲被花恨柳問住便暴漏了他的大意,而是在于既然貴爲一國之君,那麽他的着眼處便不應該僅僅局限于自己一國、周邊了,對于整個天下的局勢,乃至是有一絲極有可能釀出巨大後果的風吹草動,他都應該有這樣一個預判和警示的能力,而現在,很明顯他做的還不夠。

花恨柳此時并不想批評金正陽,相反的,在他看來金正陽的表現已經殊爲不錯,若是換一個與他年紀相仿乃至比他大的人來做這件事,也不見得能夠處理得比他更出色。

“啊,想起來了!”

花恨柳出神的這會兒工夫,金正陽一刻不停地在努力回想着當日看到這則消息時有意忽略的信息,功夫不負苦心人,那不顯眼的幾個字終于被他想起來了。

“是因爲女人。”金正陽笃定道。

“女人?”花恨柳輕呼,他雖然與窦建章接觸的不多,可是卻也沒有看出來對方是一個會“一怒爲紅顔”的人,爲什麽這件事情又與“女人”牽扯起來了?

“具體怎麽回事?”他緊皺着眉頭,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像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好像是因爲他之前在煙柳之地認了一個妹妹,然後不顧族裏的反對先是将姑娘贖身帶回了家,後來又想幫這姑娘入籍,他是窦家人,這姑娘既然被他認作妹妹,自然也是要入這窦家姓了……結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了。”

“唔……這些氏族之中有人有這固執的想法也并不意外,可是窦建章也不值得動手殺人啊!”花恨柳聽完之後,對事情有了大概的了解,心中想着原來事情當真是有個中曲直,于内心中對于窦建章的做法反倒是認同了不少——認同則已,他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做法實在是沖動、欠妥了。正因爲考慮着窦建章不少這種人,所以他并未多說,而是笃定金正陽還有話沒有說出來,所以便閉上嘴等着對方繼續說。

“開始的時候不同意,不過後來雙方似乎是達成了某種約定,好像是說窦建章做成某件事之後,他們便會允了。”

“結果呢?窦建章做成了,而那群人卻出爾反爾了?”花恨柳冷笑一聲,隻是聽說到了這裏,先前心中的那些“不應該、不妥”之言便煙消雲散了,甚至于他此時還在心中痛快大呼:“漂亮!理應如此!”

當然了,他此時仍不知道,窦建章與族中之人約定完成的某事,也與他有着不淺的關系。那把被他命名爲“峥嵘”的斷劍,在一定程度上充當了這整個事情的轉折點。

當然了,這也是花恨柳之後很久才知道的事情了。

“被這樣戲弄——或者說窦建章覺得自己是被這樣戲弄了之後,心情自然不會好到哪裏去……所以接下來,他又做了一件那群族中老舊之人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什麽事情?”花恨柳微愣,卻想不到窦建章還能做出來什麽出格的事情——而他也隐約感覺到,正是因爲後面張這件事的發生才導緻窦建章接連怒殺了族中三位長老。

“他娶了自己的妹妹……嗯,雖然這個‘妹妹’與他并沒有什麽血緣關系,雖然這個‘妹妹’出身于青樓之地……可是窦建章什麽都不管了,說娶,便真的就娶了。”

“就娶了?”花恨柳雖然在心中早已做好了準備接受金正陽接着要講出的話,可是等他将窦建章的所作所爲說了出來後,他卻仍然被結結實實地“撞擊”了一把。

這窦建章,果然是個妙人!

“說是他殺了三位長老,我看這件事也不全然如此。”先一刻時金正陽對這件事還笃定十分,可是等他與花恨柳重新說起此事之後,卻隐約間又有了别的想法,這才如此說道。

“哦?你怎麽看?”花恨柳微微驚訝,卻是心中輕舒一口氣,爲金正陽高興道。

“我覺得更有可能是這三位長老爲了逼迫他改變主意,以死相勸來着,最終勸誡不成,便也直接血濺當場了。”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花恨柳贊歎着點頭道,不過緊接着他又反問道:“可是你之前不是說到過嗎?窦建章自己承認是他殺了這三名長老……”

“如果說這三名長老是因勸誡他而死,那麽窦建章認爲人是他殺的,也同樣能夠說得通。”金正陽稍稍有些着急,忙向花恨柳解釋道。

“呵呵,你不必着急,我也隻是問一問,并沒有質疑你這想法的意思。”花恨柳輕輕擺了擺手道,見金正陽神色稍緩,這才又道:“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也與婚期的事情差不多……大概要早兩天的樣子,我記得當時正是初一,在準備出門去給母後請安的時候接到的這個消息……”金正陽說到最後,确信無疑地說道。

“按照從相州往念青城傳遞消息的速度來看,這應該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吧……”花恨柳輕輕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大抵是那個時候吧……”金正陽也點頭附和道。

“相州的這件事,你怎麽看它的影響?”花恨柳輕輕甩了甩脖子,将腦子裏其他的想法甩到一旁去,又重新拾起這件事問金正陽。

“影響?”金正陽微微愣住,見花恨柳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不禁心虛道:“并沒有覺得會有什麽想法……”

“相州是熙州的盟友。”對于金正陽的回答,花恨柳并不責怪,而是一點一點地分析給金正陽道:“這件事如果隻看相州,那麽影響比較大的,自然是窦建章在族中的地位,或者因爲這件事震住了群内的反對聲音而一時無二,又或許激起族内族人的反感,很快便被驅逐出族。前一種情況,雖然眼下對于兩方的合作好處多于弊處,但是一旦有一天他震不住了,反響也會變得更大,那時再對于熙州而言便是一個随時都有可能産生不幸後果的變數了……而後者,隻不過是将這種損失提前罷了,相州由此很有可能亂成一鍋粥,非但關鍵時候幫不上熙州,反而還會拖累熙州。”

“那如果将相州與熙州視作一體來看呢?”金正陽輕輕點頭表示受教,又繼續追問道。

“如果是一體,那麽今日相州之事也便是熙州之事,對相州的影響,也便是對熙州的影響,隻不過因爲有熙州在,這個事情的影響會被控制得盡量小,又或者讓這股反對的力量盡量弱罷了……”

“若是……我是說若是……”金正陽聽後臉上神色凝重,一邊心中有所想着,一邊組織着言辭道:“若是将大越與熙州、相州看作整體,是不是這樣産生的影響就會更小,甚至于小到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了?”

“相反。”看着金正陽一臉希冀的模樣,花恨柳輕笑着說出了絕對出乎金正陽意料的答案。

“這……怎麽解釋?”他本來想着自己這番舉一反三會得到花恨柳的稱贊,卻沒有想到花恨柳竟然毫不客氣地便将他的觀點否決了,聽花恨柳的意思,好像自己的這種想法錯得實在離譜了?

“這個我不解釋,若是你見了白客棋時,不妨與他說一說,我想便是再怎麽不解的問題,有你們君臣二人商量着,總能找到合理的答案。”花恨柳難得地沒有向金正陽解釋這其中的原因,而是建議金正陽多與自己的臣子讨論,他這樣做自然有培養金正陽獨立思考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他不得不爲自己将來的孩子考慮考慮,若是能夠讓白客棋知道自己是在幫着金正陽提高能力,作爲左膀右臂的白客棋自然也會感激自己所爲,到時候一旦金正陽的身體不支了,作爲老臣的白客棋尚能夠發揮自己的影響力,甚至說萬一他也支撐不住了,那時他手下的一批門生也自然會有絕大多數的人與他秉持一樣的立場。

這樣做,也算是花恨柳自己心中存有的一點小想法吧。

能夠從金正陽嘴裏得知的事情也就這樣大大小小三件了,花恨柳送走了金正陽後這才想起方才雨晴公主回了内宮之後便去了越國國母那裏請安了,此時已經過了半個多時辰,應該很快便要回來了。

念及于此,他心想着可以等上一小會兒,等到雨晴公主回來後,他與她告完别便先一步回熙州去,下次再見面時兩人便是到了成親的時候了,到那時他便可以稱呼對方“夫人”,而對方也要稱呼自己爲“夫君”了吧!

左右看了一下,花恨柳選定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下,他本想喝口熱茶,等提起茶壺時卻發現雨晴公主走得急,并沒有讓人供上茶水,隻是點了一個小香爐給他取暖而已。

既然沒有水,他也不想再麻煩别人,便将那暖爐拿到手裏來在兩手見挪移。這香爐不大,約有三分之一尺高,兩隻手正好能夠将其捧裹起來。感受着從爐内傳出來的絲絲溫熱之氣,花恨柳慢慢便覺得身上懶洋洋的,提不起一絲精神,身體也聚不起一點兒力氣,竟然就這樣慢慢地扣阖了雙眼,輕輕一倒便睡了過去。

又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雨晴公主的身形才出現在花恨柳的身邊,她默默地看着聞了迷香之後的花恨柳,臉上說不出是氣惱還是心疼。

“還看着幹什麽?趕緊幫忙吧!”心中輕歎一句,她向身後招呼,話音剛落,便見之前告辭的金正陽帶着兩名侍衛又出現在門外。

“你……真的和先生一起走?”金正陽試圖再次勸一勸自己的姐姐,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姐姐平日裏是溫柔性子,可是一旦下定決心的事,旁人也很難說動得了她。

“那如果将相州與熙州視作一體來看呢?”金正陽輕輕點頭表示受教,又繼續追問道。

“如果是一體,那麽今日相州之事也便是熙州之事,對相州的影響,也便是對熙州的影響,隻不過因爲有熙州在,這個事情的影響會被控制得盡量小,又或者讓這股反對的力量盡量弱罷了……”

“若是……我是說若是……”金正陽聽後臉上神色凝重,一邊心中有所想着,一邊組織着言辭道:“若是将大越與熙州、相州看作整體,是不是這樣産生的影響就會更小,甚至于小到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了?”

“相反。”看着金正陽一臉希冀的模樣,花恨柳輕笑着說出了絕對出乎金正陽意料的答案。

“這……怎麽解釋?”他本來想着自己這番舉一反三會得到花恨柳的稱贊,卻沒有想到花恨柳竟然毫不客氣地便将他的觀點否決了,聽花恨柳的意思,好像自己的這種想法錯得實在離譜了?

“這個我不解釋,若是你見了白客棋時,不妨與他說一說,我想便是再怎麽不解的問題,有你們君臣二人商量着,總能找到合理的答案。”花恨柳難得地沒有向金正陽解釋這其中的原因,而是建議金正陽多與自己的臣子讨論,他這樣做自然有培養金正陽獨立思考的目的,更重要的是,他不得不爲自己将來的孩子考慮考慮,若是能夠讓白客棋知道自己是在幫着金正陽提高能力,作爲左膀右臂的白客棋自然也會感激自己所爲,到時候一旦金正陽的身體不支了,作爲老臣的白客棋尚能夠發揮自己的影響力,甚至說萬一他也支撐不住了,那時他手下的一批門生也自然會有絕大多數的人與他秉持一樣的立場。

這樣做,也算是花恨柳自己心中存有的一點小想法吧。

能夠從金正陽嘴裏得知的事情也就這樣大大小小三件了,花恨柳送走了金正陽後這才想起方才雨晴公主回了内宮之後便去了越國國母那裏請安了,此時已經過了半個多時辰,應該很快便要回來了。

念及于此,他心想着可以等上一小會兒,等到雨晴公主回來後,他與她告完别便先一步回熙州去,下次再見面時兩人便是到了成親的時候了,到那時他便可以稱呼對方“夫人”,而對方也要稱呼自己爲“夫君”了吧!

左右看了一下,花恨柳選定了一把椅子直接坐下,他本想喝口熱茶,等提起茶壺時卻發現雨晴公主走得急,并沒有讓人供上茶水,隻是點了一個小香爐給他取暖而已。

既然沒有水,他也不想再麻煩别人,便将那暖爐拿到手裏來在兩手見挪移。這香爐不大,約有三分之一尺高,兩隻手正好能夠将其捧裹起來。感受着從爐内傳出來的絲絲溫熱之氣,花恨柳慢慢便覺得身上懶洋洋的,提不起一絲精神,身體也聚不起一點兒力氣,竟然就這樣慢慢地扣阖了雙眼,輕輕一倒便睡了過去。

又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工夫,雨晴公主的身形才出現在花恨柳的身邊,她默默地看着聞了迷香之後的花恨柳,臉上說不出是氣惱還是心疼。

“還看着幹什麽?趕緊幫忙吧!”心中輕歎一句,她向身後招呼,話音剛落,便見之前告辭的金正陽帶着兩名侍衛又出現在門外。

“你……真的和先生一起走?”金正陽試圖再次勸一勸自己的姐姐,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這位姐姐平日裏是溫柔性子,可是一旦下定決心的事,旁人也很難說動得了她。<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