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不遠處,龍族四兄弟正在談論着紫府的護府大陣。
敖廣此時正緩緩道:“其實任何陣法都需溝通天地靈氣,借其爲所用,大陣更是如此。這個陣法由于沒有東王公壓陣,所以先前護島的靈罩被祖巫們輕而易舉的破開了。此時我料剛才紫府衆人與祖巫相鬥,元氣大傷。他們又有什麽辦法維持大陣運轉呢?”
敖廣此時面有得色,隻是再也不開口了。其他人得到敖廣提示,紛紛冥思苦想。”我想到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排行老二的敖欽撫掌大笑。
接着他看着兩位弟弟的臉色,于是便解釋道:“紫府大陣如此逆天,必有支撐。打破這個支撐便可破陣。現在紫府衆人傷重,怎麽有這麽大的能量支撐的住大陣所需,必是借東海靈氣,紫府靈脈供應大陣。”
旁邊兩人頓時恍然大悟,隻是敖順道:“破陣需破壞紫府靈脈,隻是這樣會殃及東海衆生,我們龍族也是損失重大啊。”
“哼,三哥婦人之仁。無毒不丈夫,隻要滅了紫府,我們龍族就是勝利。如果紫府幸存,我們要付出多少代價才能鏟除他們?長痛不如短痛,不如我現在去告訴祖巫們,好叫他們收拾紫府。”年紀最的敖閏狠狠地道。
一時間,其他三人默默不語。于是敖閏也不在意,轉向祖巫方向,飛身而去。
“東海龍族敖閏拜見衆位祖巫大人。”
“娃娃來這幹什麽?莫不是要看我們笑話吧。”共工冷冷的道。現在被大陣阻攔,平時冷靜的他更是全身冰冷。
“豈敢如此。我見各位祖巫爲大陣所難,特來獻計。觀此陣需要無數靈氣,必是紫府靈脈供應,靈脈被毀,大陣即破。”敖閏完之後拱了拱手,鞠了一躬便馬上離去。他可不想再留在這裏。巫族性格暴躁好戰,人所共知。現在祖巫們正愁着,雖然自己前來獻計。但萬一他們瘋,自己豈不是要賠上性命。
聽着敖閏如此客氣,再見其離開,衆祖巫們也就不爲難他了。大家聚集在一起紛紛讨論着。
“大哥,還商量什麽。隻要破了紫府大陣就能揪出那王八了。”天吳叫嚷道。
“先前我們隻是教訓了紫府一下,殺了一群蝼蟻,起來還是留了情面給他們的。如果我們現在毀了紫府靈脈就徹底的與紫府不死不休了。”帝江左右爲難的道。
“如今也算是撕破臉了,反正我們又不怕紫府,不死不休又怎麽了?我巫族還要找他算賬呢。”翕茲應道。
“對,就是這個理。”
“的不錯。”
看着衆人紛紛贊同,帝江也不什麽。立刻起身,帶領兄弟們來到大陣周圍。
紫府之内,參公正關注着祖巫們的動态。此時他經過一陣調養,傷勢好了不少。見祖巫們又殺了過來,趕緊住他們。
隻見祖巫們運行**,天昏地暗,聲勢動人。他們打擊的對象不是紫府,而是紫府地底。看到這裏,參公豈能不知祖巫們的打算,一時之間舉措不定,情緒上下翻滾。
紫府地底,隻見在共工的操控下,兩條水龍撲向靈脈。又有蓐收雙翼不斷扇動,兩條水龍就像龍卷風似地全身轉動,擊向靈脈。紫府内部,此時紫府大地漸漸破裂,連續起伏。大陣受到靈氣供應減少,一時暗淡無光,威力大減。
“住手,住手。”在這種情況下參公已經毫無辦法,隻能現身阻攔。
“哼,老家夥終于出來了。我們可是等了好久,大家好好招待他,别讓别人我們氣。”奢比屍怪笑連連。
此刻參公哪裏還敢和祖巫交手,趕緊閃避道:“我紫府認輸,請衆位祖巫住手吧。大家好好。”
祖巫們看到參公認輸,也隻好罷手。隻是他們仍舊是随時戒備着,别人看了就明白要是沒有一個好的答複,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我紫府即以認輸,有什麽條件祖巫們提出來吧。”參公忍氣吞聲,放低姿态。接着又添了一句:“隻要不太過分。”
“把人交出來,我要把他大卸八塊。”
“人,我們确實是不知道有什麽人啊。”參公雖然對這個引起大戰的人深惡痛絕,但實在不知道是誰。
“交不出來?不知道?弟兄們,我們搜。”祖巫們也不理參公解釋,大喇喇的沖進紫府搜查。
這巫族搜查方式也極爲有趣,也能是極爲粗魯。他們沖進島内,把阻擋在前的人,手一揮就把他們扇出島外。但沒有下重手,隻是讓他們一時沒有行動能力。旁人一看,紛紛遠離紫府,逃出島外。
在哪裏,在哪裏呢?
會不會是鑽進地裏,嗯,很有可能。隻是後土此時不在,衆人之中無人懂得土之法則,隻能采用蠢辦法,挖地尋找。等到把紫府挖成工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了還是找不着,會不會是挖的不夠深啊,于是衆人揮舞雙手,繼續刨開土地。等到實在是挖的太深了,衆人才肯确認土裏沒人這個法。當然了,他們還是很厚道的,最後還是幫紫府挖了之後吧土地平整。
這時祝融道:“回不回躲在這裏的深山老林之中去了。”
嗯,很有可能。紫府乃是仙家福地,周圍多山多林,這種法是很有市場。
于是祝融得意的笑道,看來還是要我出馬才行啊。祝融做得很是幹脆,既然你躲起來了,我就放火燒山,看你能夠躲到什麽地方。他單純的隻是想要燒出兇手,于是放出五行之火。此火隻要是爲五行之物皆可燃,于是山林火災連連。可是這五行之火太過狠毒,幾乎什麽都燒,整個紫府一片火光。旁邊的共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燒了這麽久還沒有現,這明了祝融的法是錯誤的。隻是現在人家燒出了興頭,不想罷手而已。
共工搖了搖頭,憑空生成五行之水把火給滅了,又放了一三光神水,以示補償紫府。
場外,紫府衆仙滿臉氣憤。平時不動聲色的參公此時也是咬牙切齒,喜怒顯于神色。他開始後悔了是不是當時認輸是錯了?祖巫們此時把紫府這樣一搞,紫府千年之内是恢複不過來,而要想恢複過來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更重要的是紫府的臉面啊,你看現在在旁的龍族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就知道紫府現在已經是威信大失。這件事傳了出去,紫府又怎麽統領洪荒衆仙呢?
不理參公的滿心懊惱,祖巫們也是心煩意亂。明明看見兇手躲了進來,明明知道兇手就在附近,可是就是揪不出來。爲了他已經得罪了紫府,如果還抓不到他,這怎麽向别人解釋。雖然巫族傲氣,又是不屑辯解,但被人誤會,冠上一大帽子也不是什麽好事。
帝江看了看在場祖巫們滿臉垂頭喪氣,隻得道:“還是使用父神**吧。雖然我們有所損失,但還是很有價值的。”
衆人頭贊同。
于是帝江喝了一聲,全身青筋暴漲,滿臉黑氣纏身。片刻之後,一道純黑無比的氣流出現。旁邊的祖巫們也紛紛獻出精血參雜着黑氣。此時黑氣似乎有了靈性,越變越散,薄薄的籠罩着周圍空間。接着,它便自動的流動,在紫府島内緩緩地移動着。
祖巫們跟随黑氣的移動,慢慢的來到了一片空曠的土地上。這片土地周圍根本沒有什麽,但黑氣就是再也不移動,祖巫們催它也是不動,鬧得祖巫們面面相觑。
最終帝江大叫一聲:“我明白了。”接着又道:“果真聰明,難怪我們會找不到。”
旁人弄不清狀況,帝江隻好解釋:“兇手就藏在這兒。我們以爲兇手會躲起來,但根本不敢相信他竟敢躲在我們的眼皮底下。”
“其實······”帝江拖着長音,現出一雙巨手,手上現出一股黑色光芒。巨手一指,空間被撕扯出來,但奇怪的是空間竟然沒有破碎。
巨手像是在搜尋什麽,過了一會兒,仿佛終于找到目标,大手慢慢從空間中拉了出來,隻不過,手上此時多了一個人,也就是兇手。
看着兇手出現,帝江道:“其實兇手在此開辟了一個聯系這裏的空間,就躲在這個異空間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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