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中,當衆人前去分寶岩奪寶時,逍遙竟然意外的留了下來.
鴻鈞老祖也感到很納悶,這逍遙到底還要幹什麽?從前次種種的交鋒經驗來看,這家夥膽大包天,算計精确無比,還是最好讓逍遙自己提出來,如果自己開口的話恐怕會更加麻煩,或者是更加難堪。
于是,我們的道祖坐在上方,努力地擺正了姿勢,眼觀鼻鼻觀心,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理也不理在場的逍遙。
一時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逍遙這時坐在下方仔細的打量着這後世鼎鼎有名的道祖鴻鈞,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構造做成的。
句實話,逍遙對鴻鈞并不是有什麽意見,他甚至還認爲鴻鈞是一個不錯的人。鴻鈞雖然有時候會暗算他人,但絕大多數的時候還算光明正大,作風正派。如今這個洪荒世界除了少數幾人,誰暗地裏不是陰險狡詐之輩,隻不過大家都爲自己披上了一張誠實可信的臉皮罷了。鴻鈞如果不是道祖,這種行爲無可厚非。
總的來,鴻鈞隻是一個平凡人而已。隻不過他命好,早早的成聖,成爲洪荒道祖,别人一直都用仰視的目光看着人家。鴻鈞這人可謂一心向道,如果不是講道可以讓自己集聚天下氣運,再往前一步合身天道,他會去講道嗎?隻怕未必。所以鴻鈞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準确的是求道路途上的先行分子,比大家早走一步,沒什麽好看中的。
這也就印證了這麽一句話。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神,若是有所謂的神,其實他不過是站在衆人面前顯現神光,但背後陰暗處卻又有一群人在出謀劃策罷了。
逍遙看了鴻鈞很久很久,想了很多很多,就是不一聲。鴻鈞雖然是聖人,養氣功夫應該是很不錯的,但面對逍遙就是有這麽一股無力感,心中煩亂。
這時,逍遙終于開口了。
“老師,剛才我默算天機,竟無意間算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啊!”逍遙誇張的叫出了口,仿佛真的是有什麽驚天動地的事要生了。
鴻鈞這時也被逍遙的話給吊起了胃口,隻是他身爲師表,在别人面前還是要有一風度的。于是鴻鈞暗地裏豎起耳朵,表面上一動靜也沒有。
逍遙又接着開口,用無比歡喜的表情向鴻鈞道:“我竟然現,我與老師真的很有緣分啊!這真的是不容易啊!”逍遙手舞足蹈,表情逼真,略帶誇張的抽象藝術成分,這種演技估計後世可以榮當奧斯卡影帝了。不,影帝算個屁,人家比他更厲害。
坐在上方的鴻鈞道祖實在是受不了逍遙的話了,整個人被雷到了。他眉毛接連抽*動,顯示出内心實在很不平靜。
屁話,我剛才你與我鴻鈞有緣,你連聲指責于我,在衆人面前給我上鼻子上眼睛來了。現在倒好,周圍沒有外人在場,你又用有緣這種法來惡心我,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不過,鴻鈞也是有激動。自己氣運不足,必須要借用外人的氣運方可合道,觀整個洪荒恐怕就隻有眼前的逍遙可以幫到他了。可是這家夥剛才油鹽不進,現在又來給自己示好,他到底要幹什麽啊?
不管怎麽,還是先搞定逍遙再,畢竟合道事關他的人生大計啊!
“哦,看來你我真的有緣,我就收你爲我的弟子吧!”鴻鈞不鹹不淡的道。
“等等,我隻是我與道祖有些緣分,但還沒到這種地步。道祖是不是太心急了。”逍遙笑着,突然間又改口了。
鴻鈞再也忍不住滿腔怒火,站起來罵道:“有話快,有屁快放。”
不容易啊,把人家洪荒的掌控者道祖鴻鈞逼到這種地步,當真是前無古人,也怕是後無來者。
逍遙見鴻鈞怒,于是也不敢拿鴻鈞開刷,慢條斯理的道::“我習得盤古**,斬出一具分身,道号:鴻玄。這分身與道祖大有緣分啊!若道祖收他爲徒,那豈不是間接收我爲徒。不過嘛,道祖收徒還是得給見面禮的,就答應我以後三個條件吧!”
鴻鈞這時終于了解逍遙的看法了,人家竟然叫我收他的一具分身爲徒弟,簡直是荒唐無比,而且以後還要答應他三個條件,這根本就是喪權辱國嘛,不行不行。不過,合道對他來真的很重要,鴻鈞再三考慮,最後不得不應承下來了。
鴻鈞道:“天道大勢不變。擅自改動者必遭天譴!”
逍遙針鋒相對:“大勢不變,勢可改,天道之下一線生機。”
其實逍遙心中認爲雖然大勢可改,但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他這副身骨還受不起。不過,勢積少成多,大勢也就順水推舟的改變了,天道就拿他也沒辦法。
“三個條件太多,一個即可。”鴻鈞開始壓價。
“老師以爲這是買賣,可以讨價還價啊!不過,逍遙敬重老師,就一個條件吧。我的條件就是老師答應我三個條件。”鴻鈞調侃了鴻鈞。
鴻鈞這時情緒大起大落,心中暗自一陣腹诽。
怎麽不是買賣,這根本就是一場實打實的買賣,隻不過自己臉皮薄,身份高,不能拿出來跟洪荒上的下三流人物相提并論罷了。還有,你竟然拐彎抹角的用一個條件或三個條件這種事情來拿我開涮,真的是放肆至極。不過人家也是被他抓住要害,隻能是俯認輸。
“也罷,我就答應你的一切條件。不過你可要好自切記,莫要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到時悔之晚矣。”
“多謝老師成全,不過徒弟還有一個的請求,請老師幫忙。”
逍遙見鴻鈞在自己步步計劃之下終于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心中一陣歡喜。但他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盡管來。”鴻鈞這時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敗下陣來了。他心想反正已經投降,也不在乎是怎麽個投降法。
想到這裏,居然意外的平靜下來了。這就像是破罐子破摔。
“其實很簡單。我這個人向來懶散,根本受不了管教。老師還好,若是以後衆位師兄弟中有人以大欺,拿我事,而我又沒有實力反抗,老師叫我如何應付?再了,以後因爲這種原因做出什麽不和的事情,豈不是把老師的臉給丢盡了,我苦啊!”
逍遙越越是傷心,好像自己真的受到了什麽委屈。突然間逍遙痛哭出聲,似乎鴻鈞不給他解決,他就要哭死在這紫霄宮中。
“這個好辦,必不叫他人欺辱與你。”鴻鈞也受不了逍遙的糾纏,快答應道。
“老師英明,老師萬歲,老師不愧是道祖······。”逍遙馬屁連拍,一番話的鴻鈞心癢癢的,不由得大是舒坦。
這時見前去分寶岩上奪寶的衆人回來,逍遙立馬變臉,整個人端坐在地,神情莊重,一語不。
鴻鈞在旁看了也不由得暗自頭,果然是極度的卑鄙無恥,吾不如也。
衆人回到紫霄宮中,竟然意外的現逍遙早早的坐在地上,心中一算,原來逍遙根本沒有去分寶岩,不由得大是驚奇。
這家夥可不是什麽蠢材,從剛才到現在他每一步無不飽含深意,連鴻鈞都能給他算計了,怎麽不去分寶岩奪寶呢?
一時眼光紛紛聚集在他的身上。
逍遙也知道衆人對他的疑惑,也不答話,顧自閉目養神,裝逼去了。
待衆人坐好,這時不是鴻鈞先行開口,逍遙竟然搶先道:“各位道友,貧道剛才默算天機有所收獲,今日要與衆位聲明事情。”
在場衆人驚愕,這家夥該不會真的又要來惹什麽麻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