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帝俊太一身上,這幾千年來,兩人盡心經營妖族。雖然這段時間内連續不斷的跟巫族生摩擦,還大戰了幾回,但妖族在擰成一股繩的情況下爆出了令人顫抖的巨大力量,妖族不但沒有受到任何損失,反而在一統的形勢下一步步壯大起來,大步的擠壓洪荒世界空間,無所不在。
看到這種情況下,帝俊太一也是異常欣喜。他們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如何使出一切手段打垮巫族,甚至是消滅巫族這股毒瘤。爲此,帝俊連續不斷的用河圖洛書占蔔,但奇怪的是每次卦象預示都十分含糊,看不出走勢。帝俊爲了得出準确的答案,不惜大費精血苦心鑽研,可惜依舊是毫無結果。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終于想到了女娲,想讓女娲替他們謀劃一下。
實在話,要不是萬不得已,他們還真不想去請教女娲。如今的帝俊和太一對女娲已經是越來越忌憚了。女娲成聖,在妖族裏面威信大漲,隐隐的蓋過了帝俊太一的風頭。任何人都知道聖人之下皆爲蝼蟻,即使帝俊太一再厲害,對女娲也不得不俯稱臣。在這種情況下,妖族中有不少人提出要女娲來管理妖族。雖然這股勢頭被兩人給暫時壓住了,但假如女娲有心掌控妖族,那他們還真是沒辦法拒絕。所以他們隻能将女娲給間接排除在妖族的決策中心,不敢讓女娲再在妖族内抽謀劃策,防止自己兩人矮人一截。
當帝俊太一兩人來到娲皇宮時女娲早已知曉,對于帝俊太一兩人那股鬼心思,女娲如何不明,隻不過女娲根本沒心思也沒能力去管理偌大的妖族,他們不過是以人之心妒君子之腹罷了。看在兩人現在是唯一可以将妖族揚光大的領袖,女娲也就對他們的動作也就視而不見,不再理會。
女娲開口問道:“不知兩位陛下光臨娲皇宮有何見教?”
帝俊太一連忙躬身,恭敬的道:“我等是來恭賀娘娘成聖的。”
女娲一聽兩人這明顯言不由衷的話,内心嗤嗤一笑,自己早已成聖幾千年了,你倆到現在才來恭喜,是不是太晚了,鬼才相信你們的話。
帝俊太一也知道自己兩人這話的有些可笑了,不過也不在乎,直插主題的問道:“我等将要與巫族一戰,敢問娘娘妖族未來運勢如何?”
正題來了,女娲一聽兩人提問,略微思考,有些擔憂的道:“吾雖成聖,卻不知爲何看不出這天道運勢,妖族未來。要有這種結果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有比我修爲高的人遮掩天機,例如鴻鈞老師,二是量劫來臨,天機混亂。”
帝俊太一兩人一聽,心中大亂,這兩種結果無論哪一種都對妖族來不是好事。于是慌張的問道:“這該如何是好?”
女娲不以爲意,詳細的爲兩人分析道:“如果是鴻鈞老師出手,隻要我等不違天道大勢,老師是不會出手的。若是量劫來臨,我定會盡力保我妖族一脈。爲了以防萬一,必須先打敗巫族,奪取其氣運,到時我妖族氣運在身,天道亦是不敢亂來。”
“可是巫族不弱,我們想要打敗他們極爲困難。最重要的是巫族極爲瘋狂,若是受到刺激同歸于盡,我妖族最後也是慘勝,得不償失。”帝俊提出了自己擔心的問題。
女娲此時默不作聲,她本性善良,實在是不願搭理世俗,做出那等荼毒之事,不過爲了妖族,也隻能違背自己的本心了。
想了好一會,終于歎了一口氣道:“也罷,爲了我妖族未來,卻是不得不出手了。”
接着女娲又:“我妖族掌管天庭,那周天星鬥便爲我妖族所有。以周天星鬥之力布陣,隻要我等能收集足夠的星辰之精,煉制出三百六十五枝星辰幡,再輔以三百六十五位金仙,即可布下‘周天星鬥大陣’,以周天星鬥之力來對抗巫族’,如此諒他們也無法攻破此陣。”
妖皇帝俊聽到此處面露笑容,道:“如有此陣守護,那我天庭便可安然無憂。”
女娲搖搖頭,道:“這‘周天星鬥大陣’有一缺,單憑三百六十五位金仙是無法使出此陣的最高境界。”
妖皇帝俊道:“不知此陣有何缺?”
女娲道:“‘周天星鬥大陣’是以周天星鬥爲基,必須要有極品的先天靈寶壓陣,在整個洪荒中極品先天靈寶可是寥寥無幾。在妖族的衆多靈寶中,吾之‘山河社稷圖’、太一的‘混沌鍾’及你的‘河圖’、‘洛書’,這幾件靈寶可用。”
妖皇帝俊道:“既然如此,爲了妖族的未來,那以‘河圖’、‘洛書’作爲鎮壓大陣的先天靈寶。”
女娲道:“這樣最好,‘河圖’、‘洛書’這兩件先天靈寶本身就可布‘河洛大陣’,用它們來壓陣,是最佳的選擇。不過妖皇也不用擔心,這兩件先天靈寶隻是用來壓陣,還可繼續用它們來斬卻三屍。”
太一見終于商量好對策,便道:“既然已有辦法對付巫族,那大家還是趁早行動,免得夜長夢多,再生其它意外就不好了。”
于是兩人馬上回去命令妖族衆人收集周天星辰,又拿出許多庫藏寶物,搬到女娲之處。
娲皇宮,女娲将所有材料聚在一起,吐了一口聖人精血在空中,呼出一口純陽之氣,隻見純陽之氣遇到精血便自我燃燒起來,這燃燒起來的火非比尋常,乃是聖人的怒氣之火再加上一絲混沌之火,一出現,以娲皇宮爲中心方圓千裏之内仿佛被燒起來似的,火氣飛騰,連空氣都像是燃了起來,散着無比熱量。要不是此地乃聖人道場,有聖人結界護着,這片地方怕是要灰飛煙滅,燃燒成一片空間禁區。
在旁的帝俊太一雖然身爲三足金烏,天生屬火,可以是火方面的專家,但面對這種熱度也是十分忌憚。這火火力不凡,但還難不住他們,最可怕的是火中的聖人之火無形之間能夠燒烤他們的心神,令他們身心受迫。
女娲喚出火源之後,将所有的材料分門别類,然後使出法訣将火源聚成一鼎狀,一份份材料在經過火鼎的淬煉之後少了一大截,隻剩下少數精華部分,
接着女娲在上面接連不斷的打出煉器的法訣,這聖人法訣,即使是最普通的也暗含天道至理,效力非凡。女娲這上千道法訣打下去之後,所有的材料都按照某種規律及組合排列,上面刻劃着天道的一絲絲規則,又有天地間元氣集聚在鼎邊,接着快的被火鼎給吸收進去。周而複始,将方圓萬裏之内的元氣消耗一空,又招來了更外層的元氣,
做完這些之後,女娲臉色微紅,仿佛是累了一樣,也不理會在場的帝俊太一,閉目養神去了。兩人也不以爲意,他們剛才見識到女娲施法,大有所悟,正沉迷于天道感悟之中。
如此過了七七四十九天,刹那間,火鼎出耀眼的紅光,低沉的轟鳴聲響起。轟鳴聲時強時弱,遠遠望去,火鼎似乎風雲變幻,由赤紅色轉爲金黃色,接着又變幻爲紫色。
女娲在旁手中的印訣不斷變換,一道道仙元射入火鼎,每射入一道仙元,火鼎就随之響應出一聲雷鳴,女娲的法訣越快,雷鳴聲就越密。最後一個法訣打出,轟然一聲巨響後,整個娲皇宮一片寂靜。劇烈的轟鳴聲後突然安靜下來,仿佛天地突然停止了運轉,靜得讓人心神不安。一陣極好聽的樂聲輕輕響起,帝俊太一不由地睜大了眼睛看着火鼎’,隻見七彩光華環繞着一隻赤紅色的鼎蓋,飛出鼎口。
頓時間,天色一暗,緊接着又一亮,整個天空變得一片火紅。
旁邊的帝俊太一兩人呆呆地看着天,不由地歎道:“唉,風雲色變,連上天都知道靈寶要出世了。”
天空中陡然出現一大片赤紅色的雲,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一個黑沉沉的大洞,對準了火鼎的鼎口。
突然,一道暗青色的霹靂從天而降,轟然砸在周圍禁制上,刹那間,耀眼的閃光照亮了天空。由于禁制是女娲親手布置的,在女娲的全力運轉下,這道霹靂被毫不含糊地擋住了。
緊接着,又是一道青芒劈下,也輕易地被禁止給消耗掉了。
天色忽然變得更加陰沉,雲層翻滾激蕩,一陣急如擂鼓的轟響之後,無數道暗青色的霹靂鋪天蓋地砸了下來。可惜這次面對的是聖人禁制,無法取得效果。
突然,暗青色的霹靂停止下來,整個大地都平靜了,但是這種平靜讓人感到很不安。天空中的雲霧變得像濃墨一般,仿佛是一塊巨大的黑色鉛塊懸在頭,火鼎所在之處出輕微的“劈啪”碎裂聲,在一片寂靜之中顯得尤其令人驚心。
女娲見此終于一驚,暗忖道:“不好了,這像是毀滅一切的玄陰罡煞與幽冥陰風。”
女娲迅取出先天靈寶“山河社稷圖”,此圖一出便化爲一道屏障守護住火鼎。
大天劫最厲害的玄陰罡煞出現了。
與此同時,火鼎出七彩霞光,一道赤色光華從‘神火鼎’的鼎口沖天而起,看來靈寶即将孕育成功,鼎火已開始煅煉其品質。
瞬息間,隻見一道臉盤大的金色光團再次直沖而起,那是靈寶即将成形所散出的靈光。
黑雲急遽翻滾,突然,一團黑色的玩意兒從黑雲裏飛落而下,一接觸到禁制即出青幽幽的光,四周的景物被照得一片青紫。
隻是稍梢一頓,所有的禁制便無聲無息地碎裂成無數細的光飛濺開來,猶如一塊巨石砸進了炭火堆裏。而這團黑色的玩意兒也最終被山河社稷圖給擋了下來。
地面突然晃動了一下,然後又平靜下來,緊接着天空中又降下一波玄陰罡煞。
眼看着頭上方的黑雲泛出一絲絲銀色的波紋,像湖面上的漣漪一般蕩漾開來,恐怖的幽冥陰風來了!
這幽冥陰是一種極厲害的風,往往和玄陰罡煞同時産生,這玩意兒無孔不入,是很難抵禦,讓人防不勝防。
黑雲裏的銀絲形成一個個螺旋狀的波紋,仿佛雨落在水面上,一圈圈地擴散開來,漸漸地形成一個龍卷風似的銀色漏鬥,伴随着尖利的呼嘯聲,急向‘神火鼎’延伸下來。
女娲見此終于出手,他将山河社稷圖在頭上,隻見山河社稷圖在她的控制下飛旋轉産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這股吸力一産生就将周圍的所有一切迅給吞噬到山河社稷圖的空間裏面,最後女娲指揮着此圖飛向天空,将天劫給包裹住,這場劫難就這樣仿佛做夢般輕而易舉的結束了。
旁邊的帝俊太一看的目瞪口呆,他們不僅在天威面前感到自己的弱,更被女娲的實力給震懾住了,直歎道聖人大能。
娲皇宮的異變導緻了洪荒的震蕩,也引起了所有大神通者的注視。大家紛紛将神識轉向這邊探查,可惜這裏是聖人道場,受天道的保護,又怎麽可能有結果呢。
衆人猜測到女娲爲妖族練就了逆天級的寶貝,不僅對妖族感到忌憚,更對女娲不滿。本來妖族就已是強大的壓得衆人闖不過起來,現在女娲又爲其煉寶,這不是在傷口上撒鹽嗎?
西方,接引的臉色變得越是愁苦,而平時舌綻蓮花的準提更是不吭一聲。
昆侖山上的三清臉色大變,怒哼了一聲。這段時間以來妖族在昆侖山周邊嚣張跋扈,仗着身份不把他們三個放在眼裏。如今女娲相助妖族,爲其煉寶,招緻了三人的嫉恨。
其餘的大神有的歎息,有的黯然,更有的打定主意要抱住妖族的大腿,畢竟妖族這邊有女娲聖人撐着,大樹底下好乘涼。
蓬萊島
逍遙被娲皇宮的天劫給驚醒了,大歎一聲,又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