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劉秀笑了。
劉秀看着寒月仙子,淡淡笑道:“詩歌題材是什麽?”
“我喜歡梅花,喜歡雪花,以梅花和雪花爲題目,書寫詩歌吧!”寒月仙子說道。
“好!”劉秀答應道,然後閉上了眼睛,思考了起來。
大約是三個呼吸之後,劉秀睜開了眼睛,雙眼放着明亮之光,看着那明亮的眼睛,寒月仙子不由的再次怦然心動。
劉秀提起筆,書寫了起來。
“牆角數枝梅,
淩寒獨自開。
遙知不是雪,
爲有暗香來。”
“咦,這首詩歌,看似一般般,卻是帶着韻味!”寒月仙子品味着。
這一首詩歌,沒有用典故,沒有用各種修辭手法,沒有用華麗的語言,有的隻是平淡,平淡的好似白開水一般。可正是白開水,可喝起來,卻是回味無窮。
“這是一首自喻詩!”寒月仙子心中分析道:“這首詩,沒有描寫梅花的枝葉和花朵形态,而是着意寫梅花“淩寒獨自開”的品格,寫它的沁人心脾的“暗香”。這裏寫的梅花,正是他的人格的化身,性格寫照,孤獨中帶着倔強。”
嗡嗡嗡!
這時,紙張上方,出現了一朵朵梅花,梅花盛開着,綻放出了一道道暗香。
天地靈氣,湧動着,彙聚到了紙張之中,改造着文字,化爲了文寶。
“這是,儒士文寶!”
寒月仙子微微驚訝着。
儒士文寶,有着開啓智慧之能。時常将儒士文寶,攜帶在身邊,可引動靈氣,淬煉身軀,淬煉靈魂,增長智慧。
儒士文寶,分爲上中下上等。
而這僅僅是,下等的儒士文寶,可也是稀少至極。
“不愧是有着驚世之才!”寒月仙子贊歎道。
而四周的的讀書人,也是驚歎着,那噴火的眼神,漸漸平靜了下來,才子總是傲嬌的,世人對于才子總是寬容的。
劉秀又是書寫了起來,這一次寫的是兩首詞。
其一:
蔔算子·詠梅
驿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
其二:
蔔算子·詠梅
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兩首詞,似乎意境相反。
前一首,帶着悲涼的氣息;後一首,卻是帶着樂觀的氣息。
兩首詞,陰陽變化,似乎形成了奇妙的韻律。
嗡嗡嗡!
隻見紙張上,一個個文字湧動着,流光溢彩,天地之間,一道道大儒意志出現,化爲了流光進入其中;天地靈氣,蜂擁而來,洗刷着紙張,鍛造着紙張。
嘩啦啦響動着!
隻見又一件文寶,鍛造而成。
“又一件文寶成了!”
寒月仙子看着劉秀,臉色再度變化。
文寶一向難求,而這一天,卻是連續兩次出現。
李賢神色變化着,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絲妒忌,一絲絲陰謀算計;而趙雍臉上露出了苦笑之色,有些無可奈何。
提學使臉色平靜着,心情卻無法平靜。
英州文氣有十鬥,劉秀獨占五鬥,果然名不虛傳。
魏學士不愧是一代大儒,慧眼識人,眼光老辣。
“梅雪詩歌,已經寫盡,才氣耗盡,再也無力寫梅雪詩了!”劉秀悠悠道。
“果然是好詩歌,隻可惜了,這是寫你自己!”寒月仙子說道,“而今,你要寫一首詩歌,送給我!”
“好!”劉秀點頭,又是閉上了眼睛,思考了起來。
這一會,思考的時間較長。
隻是誰也沒有打擾,鴉雀無聲,平靜的好似落下一根針,都是能聽到。
等待着,誰都沒有疲倦之感,似乎等待着一場大餐!
以詩爲酒,以歌爲肴,以文爲食,本就是其樂無窮,樂在其中。
等待着,在等待中沉默,在沉默中等待着。
而這時,又是多了一些人群,正是内圍詩會的才子。
鳳凰山莊,距離梧桐山莊很近。
而在寒月仙子,六月飛雪,音樂淩空,降臨而來的時刻,正是驚動了内圍詩會的衆多才子。
紛紛将目光關注而來。
接着,他們見證了一位黑馬的崛起。
平凡的寒門學子,卻是有着傲人的骨氣;
儒士第三境界,濃郁的書氣,化爲狼煙,沖擊蒼穹,震驚着一個個内圍詩會的才子。
深山之中,潛伏蛟龍;鬧市之中,暗藏聖賢。
一個不起眼的書生,瞬息之間,散發着日月之光,震驚着那一個個聖人世家才子,豪門學子。
至于所謂的文人相輕,漸漸的消散而去。
彼此相差不大,還存在着文人相輕,可是一旦差距巨大時,隻能望到背影時,根本不存在相輕。
“君子之學,好似錐處囊中,無論如何低調,依舊是會震驚世人!”
韓虎看着劉秀閉眼沉思,不由想道。
…………
刷!
李清睜開了眼睛,看着四周的景色,寫道。
“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寒月仙子想到:我寒月宮,正好在遙遠的北國,那裏長年冰封,白雪飄飄,白熊行走,野狼出沒,還有野蠻的雲蒙人!
“望長城内外,惟餘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娆。”
寒月仙子想到,爲了抵擋雲蒙入侵,修建了多個城池,彼此相互連接,可惜了很多城池皆是失守,被雲蒙占據,緻使中土百州,失去了天險,時常遭受入侵。那裏的大河巨大,時常有妖族潛伏其中,吞吐天地靈氣,修煉不息。
晴天之後,北國風光,的确美麗無比。
劉秀又是寫道:
“************,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仙人神靈,略輸文采;大帝聖人,稍遜風騷。一代人皇,震古爍今,隻知揮劍寫春秋。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嘩嘩嘩!
頓時之間,四周靜悄悄,默然無聲。
一時間,震驚的神色,凝固在所有人的臉上。
這是什麽樣的詩歌!
竟然把自己和神靈、仙人、大帝、聖人寫在了上面。
神靈,是天道的化身,萬年不朽,與日月共存,與天地共存,日月不滅,天地不滅,吾身不滅;仙人,法力高強,揮手之間,翻雲覆雨,移山填海,滅殺萬軍,日行千萬裏,縱橫無敵。
可是詩歌中,神靈,仙人,隻是一群沒有文化,隻會打架鬥毆的野人。
遠古大帝,開創一個個王朝,震懾一個個仙道門派,魔門大派,妖道各族,所到之處,仙人臣服,神靈畏懼;聖人教化一方,一言爲天地法,一文鎮山河。
可是在詩歌中,大帝,聖人風采上,遜色了一些。
人皇滅殺古神族,擊殺魔族,鎮壓蠻族,降服妖族,擊退龍族,奠定了人族主角的位置。後世的史書中,先有人皇,後有人族。人族,因爲人皇的名号,取名爲人族。
人皇的功績,震古爍今,詩歌中卻用了“隻知”二字。
隻可惜,隻會殺伐,隻會揮劍寫春秋。
這些都是盡數作古,都是化爲了過去的符号。而今,是我們年輕人的時代,我們才是時代的主角,時代的風采,我們來書寫。
?這是何等的狂妄,這是何等的自大?
但是爲什麽……心中卻被慷慨激昂,卻被豪情壯志添滿了呢?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呆呆地望着劉秀。
看着衆人癡傻的樣子,劉秀歎了一口氣,開始在詩歌下方,寫着注解:
“人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家族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王朝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仙人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天道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天地萬物,世間萬物,皆是逃不過一個輪回!”
“人族由生到死,是一個輪回。人皇時代,爲人族少年;大帝時代,爲人族中年;百聖時代,爲人族壯年;而今時代,爲人族暮年。暮年者,死亡之開端,輪回之終結!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秩序開始崩潰;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秩序開始重建!”
起筆,劉秀寫完了最後一個字。
嗡嗡嗡!
這時,中土百州的氣運,彙聚而來。
一道明光湧動,這是人族氣運,人族的族運,彙入了文章中!
嗡嗡嗡!
天地之間,一個浩大的虛影出現,帶着古老的氣息,正是人皇殘留在天地之間的意志。
這一刻,彙入了文章之中。
又是一道道身影出現,是遠古大帝、中古聖人、無上神靈,無敵神靈,殘留在天地之間的意志,紛紛彙入文章中。
天地之間,殘存着各種意志,這些意志沒有靈智,隻是承載着道。
各種意志,彙入其中,顯然太古人皇,遠古大帝,中古聖人、無上神靈,無敵仙人等等,殘留在天地的意志,顯然認可了文章。
文章立刻懸浮起來,明光閃動,緩緩蛻變着,一件大儒文寶誕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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