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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齊鴻回到家中。
自從兩年前父母去世,他就是孤零零一個人住在這個四合院裏。這套房子是父母留給他的唯一财産。
齊鴻走進院子,回身将大門鎖上。
看着漆黑的屋子,他神色黯然的打開燈。
在昏黃燈光的照映下,院子裏的擺設很少,隻有一棵不大的藍莓種在院子角落。倒是在院子的正當中,有個新挖的土坑,坑裏有棵橡樹。
齊鴻并沒有把全部事情告訴洛雲峰。比如說他把橡樹從山裏挖回來,這件事他就沒有跟洛雲峰彙報。
簡單的吃過晚飯,齊鴻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院子内。
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夜間的氣溫帶着陣陣涼意。齊鴻對外界的氣溫毫無知覺,他還是穿着一件單衣坐在橡樹旁邊。
“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有個聲音從牆頭上傳來:“小夥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小小年紀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你很有天賦,想不想跟我學武啊?”
“誰在那裏?”齊鴻順手就拿起一根木棍。
街面上的混混看他年紀小,晚上時常有不長眼的來找麻煩。
幸好齊鴻在墨蘭中學讀書期間,跟着教官學過不少器械功夫。
墨蘭中學的核心理念就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堅決不教空手功夫。教官也時常說,拳法是無用的。如果遇敵的時候你赤手空拳,那你最該做的不是迎戰,而是逃跑。
因此齊鴻家中随處可見長短木棍,保證自己不會在赤手空拳的狀況下對敵。
“又來騷擾老子,你們沒挨夠打是吧?”拿着武器的齊鴻信心百倍,他有自信應付任何問題。
一道黑影襲來,齊鴻沒有任何防備,臉上啪啪挨了兩耳光。
他拿着武器的右手莫名劇痛,木棍也瞬間被人奪走。
“小夥子,在老夫面前,你一切攻擊都是可笑而且徒勞的。”黑影穩穩當當站在橡樹上:“我問你,願不願意拜老夫爲師。”
借着昏黃的燈光,齊鴻終于看清了世外高人的真實模樣:一隻威風凜凜的鹦鹉。
“我的媽呀!”縱使齊鴻再是膽大,這會也吓得跌坐在地:“你,你你是什麽鬼?”
“現在的少年人,真是越來越沒有禮貌。”鹦鹉擡腳梳了梳羽毛,它頭上的黃羽高高豎起:“老夫名喚白鹦尊者,乃是月神門下第一高手。今日路過此地,見你還算是個可造之材,所以起了愛才之心。”
“你可願拜老夫爲師?”
剛才齊鴻挨的那幾下,讓他看清鹦鹉的非同尋常。鹦鹉的力度速度,甚至是對話的流暢度,都不是尋常鳥類做得到的。
齊鴻猶豫了半天,他才小聲問到:“我學你的功夫,以後不會變妖怪吧?”
“那要看你願意速成,還是願意打牢基礎。變或不變的方法我都有。”
“城市裏人那麽多,爲什麽你會選擇我?”
“因爲隻有你能察覺這棵樹的奧妙,并且把他移栽回家。此舉足以證明你的天賦。”
聽到白鹦尊者的回答,齊鴻在腦内鬥争了半天。
是等到十二年後學洛雲峰的本事?還是現在就學鹦鹉的功夫?究竟該選哪一樣呢?
最終他咬牙到:“我學!”
齊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沖鹦鹉拜下去:“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很好,我現在就傳一套修煉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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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爲什麽每天吃過晚飯之後,大白就要飛出去?”洛瑤看着空蕩蕩的橫木,她疑惑道:“爸爸讓大白去做什麽呢?”
“有些事情不方便爸爸出面,所以就讓鹦鹉代勞一下。”洛雲峰随口回答着。
齊鴻的大嘴讓洛雲峰心有餘悸,他不敢自己去教齊鴻。這家夥傳小道消息的能力已經突破天際,你永遠不知道他的八卦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就在洛雲峰想收徒的前一天,靳建國電話通知洛雲峰,有個巡查組會來調查暗組組長死亡一事。
有些關于甯若凰的疑問,他們想跟洛雲峰核實一下。
結果巡查小組的負責人是誰?是靳建國參加自衛反擊時的老首長,他也是田隐市的人。暮山公園裏關于将軍杯的典故,說的就是他的爸爸伯父小叔。
老首長這次回來有兩個目的,一是調查暗組組長的死因。二是平息将軍杯炸了以後田隐市紛亂的傳言。
其實根本不用查,上面的态度已經很明顯。
派靳建國的老首長來查他的未來女婿,絕對不是爲了一查到底。
事實上,老首長根本就沒問洛雲峰與甯若凰的過往。他反倒對洛雲峰的出身很感興趣,興緻勃勃的向洛雲峰求證起他是究竟是不是密宗傳人、會不會大手印和九字真言。
老首長會問這個問題,那是因爲當年他的首長也是少林寺出身。
聽見這兩個問題的時候,洛雲峰的尴尬可想而知。
齊鴻嘴上沒個把門的,把洛雲峰吹成了密宗弟子。洛雲峰真怕教他一點什麽,第二天就搞得全市皆知。
從調查組回來後,洛雲峰就決定放棄收徒計劃,改讓鹦鹉去教齊鴻。鹦鹉會教成什麽樣,齊鴻能學成什麽樣,他一概不管。
讓鹦鹉出面就好很多,一來能讓他學會與異類老師相處。二來有些物競天擇适者生存觀點,讓鹦鹉來說會比較有說服力,能夠幫他及早培養出德魯伊之心。
後來洛雲峰聽鹦鹉回報說,齊鴻把橡樹挖回家。他更加堅定的認爲,自己不出面是對的。
就這樣,一人一鳥的奇異組合開始了教學工作。
鹦鹉盡心盡力的教,齊鴻也在認真的學。
時間一天天過去,等到小丫頭發現鹦鹉經常不在家之時,今年已經走到了盡頭。
“那大白明天晚上會不會出去?”洛瑤看看窗外,她有些不高興的說到:“後天就是元旦,大白也不在家裏過節。小白白會很寂寞的。靳姐姐也是的,瑤瑤好久沒有看到她了。”
正說着,鹦大白從窗戶裏飛進來。
剛進屋它就大叫起來:“洛元帥,不好了。我在回來的時候看見章魚将軍,它要我轉告元帥,暗組正在集結人馬,準備爲上一任組長報仇。”
“他們計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動手?”洛雲峰冷哼一聲:“老子讓他們有來無回!”
鹦大白趕緊補充道:“就在明天!田隐一中明天舉行文藝彙演,元帥會帶着女皇出席。屆時他們會埋伏在現場,伺機暗算女皇。”
洛瑤睜大了眼睛:“爲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