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嗽了一聲,鴻鈞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
距離那場對決,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這三天時間,鴻鈞身體虛弱到了極限,隻感到身上的力量飛速的流逝着,向着一處區域流逝而去,向着某個存在彌補而去。
而在他的手中,造化玉蝶閃動着,不斷的吸納着天地靈氣,快速的轉化爲了法力,彌補着自身的損耗,才未被吸幹。可即便是如此,也是有些吃不消,有些油枯燈盡之感。
共死之術,哈哈
鴻鈞苦笑着,神情中有些無奈。
在三前天,祖龍展現出了他無敵的一面,彎弓搭箭,九宮香火箭射殺而出,威力所及之處,哪怕是聖人也會遭受重創。而聖人之下的存在,幾乎是瞬息之間,被立刻秒殺。
面對祖龍那一箭,他扛不住,必死無疑;
而羅睺也是扛不住,也是必死無疑。
而那一刻,楚雲硬抗那一箭,沒有被射殺,可也是重傷,被轟擊到了混沌中,生死不知。
在混沌中,有着濃郁的混沌氣流,混沌氣流是萬物之母,演化出了先天靈氣,世界之力,先天靈寶,混沌魔神等等;然而也是消融着一切,毀滅着一切,沒有誰能扛得住混沌氣流。
隻有傳說中,混沌魔神誕生于混沌,才能在混沌氣流中打滾,洗澡。
隻是随着混沌破滅,盤古斬殺三千魔神。混沌魔神幾乎是死絕了。而在洪荒世界誕生的生靈,根本無法适應混沌的生存環境,根本無法扛得住混沌氣流。必死無疑。
而此刻,楚雲陷入了混沌氣流中,必死無疑。
而随着楚雲走向了隕滅,共死之術發揮了巨大的效力,不能同生,便是同死,大量的法力。生命本源,不斷的從鴻鈞體内抽取而出,湧向了楚雲。讓走向毀滅的楚雲,不斷的重生着,在生死之間,不斷的徘徊着。
法力的流逝。靠着造化玉蝶的彌補。還能勉強支撐;可是生命本源的流逝,卻是讓鴻鈞有種隕滅之感,有着徹底死去的感覺。
不求同日生,隻願同日死
這一刻,他可能被楚雲連累死,死亡是如此的近。
隻是在生死之刻,鴻鈞卻是平靜無比,似乎一點害怕也沒有。也沒有太多的怨恨,神情有種說不出的淡定。
回想着。結成了共死之術時,那時發下的誓言,心中平靜無比,這就是因果吧
這時,忽然間,生命本源的流逝停止了下來,似乎在遙遠的混沌深處,那股隕滅的氣息消失了。
他活了下來,我也死不了
鴻鈞忽然平靜了起來,感受着身體的虛弱,開始緩緩不斷的彌補着自身的損耗。
半天之後,鴻鈞終于恢複到了巅峰,恢複到了最強的時刻,準聖巅峰。
原來如此,通往聖人的路上,我還欠缺半步,隻因爲我沒有凝聚出屬于自己的道
鴻鈞閉上了眼睛,一道道大道波紋閃動着,身上的氣息波動着,無限的接近着聖人境界,似乎随時之間,就能邁出最後一步。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生死之間,能激發生命潛力。
生死之間,邁出了最後一步。
我的道,原來如此
許久之後,鴻鈞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閃動着明亮之色。
這一刻,他參悟透了聖人之道,通往聖人的境界,再也沒有瓶頸,再也沒有阻攔。
隻要時機一到,便可立地成聖
在另一個地方,羅睺也是狼狽無比,渾身的魔氣湧動着,陷入了垂死狀态。
共死之術,發揮着作用,同生共死。
随着,楚雲陷入了絕境中,羅睺身上的法力,生命本源,也是遠遠不斷的流逝而去,向着楚雲彌補而去,拯救着他的生命。
三天之後,羅睺才緩過勁來。
這一次,差些被共死之術殺死,所幸随着楚雲轉危爲安,那種掠奪之感消失了。
祖龍太恐怖了,那一箭之下,刑天擋不住,我擋不住,鴻鈞也擋不住,哪怕是神逆也擋不住
羅睺思索着,得出了一個恐怖的結論。
那一箭之下,如今的洪荒衆生,無人能抵擋住。
想當年,神逆是洪荒衆生的噩夢,隻是随着他們四人聯手圍殺,将神逆身軀毀滅,元神封印之後,整個世界光明了一片。
而在經曆了百萬年的苦修之後,羅睺斬出了善屍,斬出了惡屍,成就了準聖巅峰之後,實力之強大,一點也不遜色與當初的神逆,在洪荒世界上,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強者。在面對祖龍時,有着天然的優越感。
隻因爲,當年他們聯手圍殺神逆的時刻,祖龍隻是一個泥鳅而已,隻是一個小輩而已。
隻是,誰也沒有想到,小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驚天動地。
一箭之間,幾乎将楚雲射殺。
若不是有着共死之術,他還有鴻鈞,生命本源不斷的彌補着楚雲,可能楚雲已經隕落了。
可惡,祖龍我必然要殺你羅睺恨恨的說道,心中千般詭計,萬般陰謀,各種算計閃動着,想着滅殺龍族,滅殺祖龍的計劃
這一次,我幾乎身隕,不過因禍得福,在生死之間,邁出了最後一步,參悟出了修爲上的桎梏,成就聖人,在沒有障礙。隻要時機一到,便可成就聖人
羅睺想着,未來的計劃清晰的規劃着。
我身上有諸多的法寶,誅仙四劍弑神槍滅世黑蓮西方素色雲界旗等等羅睺思索道,皆是先天靈寶,其中蘊含的先天道韻,我已經參悟透徹。這些法寶,威力驚人,隻可惜了是盤古的道,而不是我的道
歎息了一聲,羅睺似乎明白了什麽。
若是煉制成了天罪魔刀的時刻,便是我魔道大成的時刻,隻是需要衆生做祭品,其中需要好好規劃,算計一番
在無邊的混沌氣流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在其中沉浮着。
混沌氣流侵襲而來,似乎要将這個身軀毀滅。
混沌氣流好似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那個身軀漸漸的被侵蝕着,好似蠟像一般,被融化着,消失着。
隻剩下了一個心髒,懸浮在了空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