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半步仙皇,相互商議着,神念運轉着,彼此商議着,隻是許久之後,還是沒有拿定主意。
而這時,虛空中傳來一道意念,似乎下達了一個命令。
仙皇之墓,兇險無比,其中殺機不斷,不過我等還是有一線生機的一位半步仙皇道:爾等前去探路吧
說着,手一揮,隻見随手之間,攝取來一位仙帝。
那位仙帝掙紮着,反擊着,隻是在半步仙皇随手一擊之下,根本沒有一絲反擊之力。
前輩,饒了我吧
這位仙帝求饒道。
隻是讓你探路而已半步仙皇笑道,随手一揮,隻見這位仙帝的靈智被抹殺,化爲了一片白紙,淪爲了傀儡。
催動着這位仙帝,向着宮殿大門走去。
看着這一幕,無數的仙王,仙帝倒吸了一口涼氣,隻感到悲哀無比。
弱者沒有人權,仙帝強者在半步仙皇面前,連一招都是接不住,被抹殺了靈智,化爲了傀儡試探而去,充當炮灰。
楚雲心中微微酸疼,太可憐了。
心中暗自揣摩着半步仙皇的戰力,揣測着若是彼此血戰,勝算有多大
催動着仙帝傀儡,走向了宮殿門口,推門正要進入,忽然之間一道光芒閃動着,反擊而去,将仙帝傀儡擊退而去。
攻擊
半步仙皇心念一動,催動着仙帝傀儡轟擊向了宮殿大門,
轟轟轟轟
劇烈的響動響徹不斷,仙帝傀儡連續的轟擊不斷,宮殿平靜至極,似乎一點反應也沒有。
難道時間久遠。宮殿的一些禁制,陣法被破壞了。
一些強者不由得思索道。
隻是下一刻,一切變化了,隻見白蒙蒙的光澤升起,化爲一個女子,女子一身白色衣裙。絕代風華,好似諸天榮耀,彙聚一身,看着這個女子,在場的修士立刻有自慚形愧之感。
氣運剝奪
女子開口說道。
隻見一指點殺而出,轟擊在了仙帝傀儡之上,立刻仙帝傀儡好似蝼蟻一般,瞬息之間化爲了飛灰。
順着氣機感應,追殺向了半步仙皇。
殺
半步仙皇一聲斷喝。催動着大道之力轟殺而去。
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那一指之風華,這一指之強大,遠遠超越了半步仙皇的理解,好似天罰,好似天刑,鎮壓而下。
噗嗤
沒有傷口,身上沒有受到一絲傷害。可是這位半步仙皇卻是感到氣運快速的消散着,原本八彩半的氣運之色。削去了一道半化爲了七彩,又是化爲了六彩,氣運快速的下跌着,最後氣運盡數消失。
一位半步仙皇的氣運,是何其的強大,可是在這一指風華之下。盡數的消散而去。
失去了氣運之力的鎮壓,頓時之間體内的業力完全爆發出來,滾滾的業火燃燒着,焚燒着一切,似乎要毀天滅地。
有殺戮就會有業力。隻是多數情況之下,業力被自身的功德之力,氣運之力,鎮壓下去,根本翻騰不起多少浪花;可是如今氣運之力盡數消失,這位半步仙皇身上的業力盡數的被點燃,好似燃燒的火炬一般,毀天滅地。
隻是幾個呼吸之後,業火燃燒着,這位半步仙皇化爲飛灰,徹底隕落,死的連渣都不存在。
見到敵人被擊殺,那個女子身子一動,化爲了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不好,這是仙皇一絲意念,凝聚而成,出手擊殺了亵渎宮殿的修士
太不識時務了,仙皇是何等無量的存在,想要送炮灰探路,卻不知仙皇能順着因果而來,擊殺修士的本體。在仙皇面前,所謂的半步仙皇,隻是一介蝼蟻而已。隻是半步之差,可這便是蛇與龍的區别
這位女子,似乎是神族的氣運仙皇,掌控氣運之道,最善于剝奪修士氣運,釜底抽薪,不是我等能招惹的
剩下的四仙王退後而去,心中滿是恐懼之色。
那一指之風華,能殺死那個半步仙皇,也能殺死他們。
我等還要進去吧
四個半步仙皇,神念不斷的交流着,彼此相互議論着。
不如邀請仙皇出手,能對付仙皇的唯有仙皇
不行,這個墳墓是一個巨大的殺陣,阻止仙皇強者進入,仙皇強者強行闖入,可能身受重傷,甚至是被殺死
修爲太強大了,也不是好事。
這個墳墓四周有着恐怖的殺陣,若是仙王,仙帝,半步仙皇進入,根本不會引動大陣襲擊;可是一旦仙皇強行闖入,就是面臨着大陣襲擊,可能重傷,甚至是隕落。
仙皇也有四六九等之别,神族的仙皇是公認的強大。
那至少也要進入一些分身
一位半步仙皇提議道。
仙皇很少出動真身,往往是派遣一些化身,分身出動。
不可能,仙皇分身進入,隻是送死的料
一位半步仙皇的說道。
四個半步仙皇相互議論着,隻是誰也拿不定主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是有勇氣;可是明知是死路,可依舊要強行闖入,那是愚蠢。
眼前的這個宮殿之門,明顯是死亡之門。
他們這些半步仙皇,強行闖入隻會好似被蝼蟻一般,盡數的滅世,想要動仙皇之墓,他們這點斤兩根本不夠格
一時之間,陷入了僵局。
這時,一陣陣腳步聲傳來,一個英俊的男子出現,頓時之間成爲了四周的焦點,四周的一些仙王,仙帝,甚至是半步仙皇,立刻之間成爲了他的陪襯。
這個英俊的男子,僅僅是仙王圓滿的境界,可是四周的仙帝卻是敬畏的看着他,甚至是半步仙皇也是敬畏的看着他。
九戰仙王,不知前來所謂何事一個半步仙皇問道,語氣中沒有一絲輕視,完全當作平輩修士。
九戰仙王,僅僅是仙王圓滿的境界,可是戰力強大,力抵十幾位仙帝圍殺而不死,就是半步仙皇也殺不死他。
而九戰仙王,更是北冥仙皇的親侄兒,唯一的血脈傳人,來頭背景極大。
爲了這個侄兒,北冥仙皇曾經不惜一位仙皇交惡,血戰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