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今天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我之前還對你那樣,你千萬别往心裏去啊。”
我又是擺了擺手邊轉身邊說:“往心裏去我還會幫你們嗎?不用送了。”
說完我便帥氣地出了别墅的大門。
完了,剛出門我就後悔了,從這兒就算跑到我租的房子最起碼也得半小時!
“怎麽了?你累了,說好的,往生咒呢?帥哥,你可别耍賴呀。”
之前的白衣女鬼一手搭着我的肩膀邊唱邊說。
往後看看那老大爺和另一個女鬼也有所期待地看着我。
我想了一會,說:“這樣吧,你們再找來一個野鬼,你們四個擡轎把我送到家,慢點送,我路上念給你們怎麽樣?”
那老鬼立馬說道:“那最少五十遍!”說着還伸出一個巴掌
“五十遍就五十遍,還不準備陰轎?”
要說到這陰轎,一般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坐過,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打仗那會兒地府的陰差不夠用就找活人來幹這事兒嗎?
無邊無際的地府,讓區區一個凡人如何行走?那會兒的陰陽先生還沒聽說過誰會飛呢,于是便有了陰轎這麽一說。
找四個或八個甚至十六個野鬼用柳樹或者槐樹這些屬陰的植物做成的轎子來擡着,這樣在領命和交差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不會飛了。
不過代價就是幫野鬼超度或者替他們給家裏人帶話。
反正即便是跑回去也要半小時,有半小時的功夫念五十遍往生咒絕對不是問題。
不過他們做的這陰轎也太寒摻了點兒,直接就是倆拳頭粗的柳樹杆子。
半小時後。
“趕緊給我滾蛋,别再讓小爺看到你們,不然絕對收了你們!”
我左手結劍指,右手揉着屁股沖他們喊道。
“呵呵,我知道帥哥你不會這麽做的,我們走啦,拜拜。”
我又是瞪了他們一眼随後一瘸一拐地扶着牆上了樓,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撿肥皂了呢。
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我先是洗了一個能燙掉一層皮的熱水澡,又洗了一個凍死人的冷水澡,穿着我心愛的四角褲躺在床上回想着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在廣場上的警察大叔。
被我搶了風頭的藍道老騙子。
放下一切的小蘭。
還有那好像認識我的黑袍女鬼!
“虎哥你在幹嘛呀!”
看着手機屏幕上來自筱筠的短信我忘卻了所有的事情,咧開嘴笑了。
“剛下班,躺在床上想事情呢。”編輯好内容後我就發了過去。
“在想我嗎?^-^”
“你說是就是吧!”
“哦……”
“嗯,我睡了,拜拜。”
“晚安……”
按照師傅說的我躺在床上運轉着氣功,第二天四點半的時候自然醒了,果然是神清氣爽,要知道我每天不睡個十小時是絕對不夠的。
起床後跑步,洗澡,練功,轉眼已經七點了。
“虎哥,吃早飯去呗?”
“行啊,我現在往小區門口走。”
小區門口就有早點店,煉了幾個小時我也是饑腸辘辘,豆漿,包子,油條都招呼着,吃完後筱筠就上班去了,她工作好找得很,說是在一家裝修公司裏當文員。
當她問起我的時候,我就說也差不多,混呗。
筱筠吃完後就上班去了,我則是回家看電視,十一點的時候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打車到了張有爲家。
“大師!我就知道你這會兒回來,淑芬親自下廚了,說是去飯店顯得沒誠意。”張有爲看到我樂呵呵的。
我微微一笑,問:“孩子醒了吧?”
“醒了醒了!”又轉身喊:“家俊,快過來給你幹爹磕頭!”
“别,别介,我們陰陽行當裏的人都命犯五弊三缺,特容易波及家屬,即便是朋友也是如此,這可不是吓唬你。”我推了推說道。
媽的,别人都是幹。女兒,一個個長得多俊呐,到我這兒就是幹兒子了,愛誰誰,我是不稀罕。
“哦……”張有爲若有所思地答應着,旋即對着他兒子說道:“那就叫叔叔,叔叔可救了你一命啊。”
“叔叔好,謝謝叔叔。”小家俊嘴巴很甜。
我點點頭後便進了别墅,白天的時候并感覺不到有多少陰氣,起碼客廳這裏沒多少。
“哎呀,大師你來啦,快坐,還有一個湯就齊活兒啦。”
瞿淑芬系着圍裙招呼着我。
“别忙活了,吃吧。”此時我的肚子也不争氣地叫了起來。
我們習武之人沒别的毛病,就是每天吃得多,什麽服氣術、辟谷術,學會後不吃飯也死不了的法術,我反正不會,别說我了,就算是我師傅也不見得會。
一頓飯約莫吃了半個鍾頭,中途張有爲也頻頻敬酒,多的不敢說,四五十度的白酒,一斤半我還是可以的。
老逼頭子藏的那些好酒我可沒少偷喝。
“張先生,這飯也吃了,酒也喝了,我跟你說說你家這房子的風水吧?”我将筷子放下後說。
張有爲笑說:“不着急不着急,來,大師,這是我特意爲你準備的手表你看喜不喜歡,還有這卡,裏有二十萬,密碼是345……。”
“多少!?”我拍案而起。
張有爲顯然是被我吓着了,轉頭對瞿淑芬說道:“淑芬,再去取,大師是我們全家人的救命恩人,這錢不能省。”
“對,我這就去。”瞿淑芬答應着就要起身。
“等會等會,你們等會,這錢我不要。”
媽的,哪裏是他被我吓着了啊,是我被他吓着了好嗎?
“大師,你可千萬别嫌少啊,我再取一百萬來。”瞿淑芬說着對張有爲繼續道:“我就叫你再多拿的吧,你看惹大師不高興了。”
我苦笑着擺了擺手,坐定後說:“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說得難聽點,昨晚小蘭能得以飛升,如果不是我那幾乎沒戲,所以我不僅積了大功德,還得了一位神仙保佑。
我這都占多大的便宜了,怎麽還能和你們收錢呢?你們讓我這臉往哪裏放?”
瞿淑芬還想說什麽,張了張嘴沒說出來。
“這樣吧大師,這錢你可以不收,這手表你一定要收下,這都買回來了你說是吧?”張有爲趕忙說着。
瞿淑芬也是大點其頭。
我微微笑了笑,将手表拿了過來,戴在了手上,還挺合适,新的手表是很大的,看來他已經幫我拿掉幾節了。
“這沒問題。”
看到我把表收了,他們夫妻倆也笑了。
“那麽接下來就說說你們這房子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