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小老頭的模樣嘛，頭發胡子都白了，不過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司徒攀！
這就是當初在長白山裏假扮的老黃頭，他把我引向伥鬼洞裏随後自己跑了，當時的他臉上就有一道傷疤。
不過後來在艾筱哲那裏看到的他臉上并沒有傷疤，難不成他在外面行走的時候都會改動一下自己的樣貌？
“你師傅最近一次是什麽時候過來的？”我問。
“他不是我師傅，他不讓我叫他師傅，但就是教我開天眼，上次……嗯……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還他娘讨價還價！”師兄再一揮盤龍棍，又是砸斷一棵樹。
“吓死寶寶了！我說還不行嗎？上個禮拜吧，那次他來，告訴我這是最後一次了，而且沒多久我也會離開這裏。”
我把師兄拉到一邊，輕聲說：“要不這樣，咱們把它收了，畢竟天眼這東西寶貴得很，那老頭兒就是司徒攀沒跑了，他不是會算的嗎？人算不如天算，他怎麽會想到這人參精被咱倆遇上了？要是他知道了，估計腸子都給他悔青了。”
師兄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問：“那賣還是不賣？”
我沒好氣道：“你缺心眼兒還是什麽？我問你，修煉天眼的道法你有嗎？”
師兄點點頭不以爲然道：“有啊。”
我愣了，天眼可是法眼啊，如果自己能修煉出來的話，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我也是讓好奇心占據了心頭，問：“怎麽修煉？”
師兄甩了一下頭發，不屑道：“隻要找到一處陰陽寶穴，每日納陰陽之氣于丹田處，當陰陽氣充足後先使氣遊走到會陰穴，開****，再直達天靈，開陽門，雙門盡開後，陰陽氣就會彙聚到雙眼，法眼不就煉成了嘛。”
我聽得入了神，原來修煉天眼是這樣的，而且方法也不是很難，缺的就是一處寶穴，如果在榮親王墓裏布一個聚陽陣，陣眼處安上朱雀神像，這樣一來雖不如自然形成的陰陽寶穴來得好，倒是也能有陰陽之氣了。
“修煉要多久能成？”我蠻懷期待地問。
師兄抓耳撓腮地想了起來，片刻後說：“嗯……有了！”
随後伸出一根手指。
“一個月！那還等什麽呀！趕緊去蘇洲布陣閉關去！”我激動地說，人都快跳起來了。
“不對不對。”師兄的那根手指又用了用力。
“一年？那也還算可以，畢竟那是法眼嘛，哪兒那麽容易煉成。”
“嗨，你别瞎猜了，沒個一百年你想都别想。”
我愣在了原地，一百年……這他娘什麽概念？
我反應了過來，師兄這是缺心眼兒啊，明知道開天眼要一百年，還問我賣不賣。
“你有病吧，一百年才能修出來的法眼你還想着賣了！？”
師兄幹咳了兩聲，說：“那啥，我還不是想看看你意志力是否堅定嘛，小夥子很不錯，過關了，做師哥的很爲你感到驕傲啊。”說完還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喂！你們爲什麽不理寶寶。”
小棒槌顯得很生氣啊，師兄走過去滿臉堆笑道：“小家夥，跟哥走吧，保證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等幾年再給你找個媳婦兒，絕對讓你這小日子過得漂漂亮亮，舒舒服服的，咋樣？”
小棒槌瞪着大眼睛将他從頭到腳看了一眼說：“你有腳氣，寶寶不跟你走。”
我頓時放聲大笑，估計師哥的腳在棒槌眼裏那都是綠色的，畢竟辣眼睛。
師兄狠狠地瞪了它一眼，說：“有腳氣的人身體好，你懂個毛！”
我整了整練功服的領子，正色道：“那我呢？”
小棒槌盯我看了半天，說：“你是個短命鬼，寶寶也不跟你走！”
我******又被他氣笑了，我每天服氣練功，打得也是内家拳路數，本來就是延年益壽，長命百歲的主兒，我怎麽就短命了？
師兄的表現卻和我截然不同，他嚴肅地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觀氣術啦！這可是相人術中最厲害的，我看你雖三燈火旺，卻是虛旺，一定是偷吃了什麽丹藥大增了功力吧？而且還沒有好好煉化運轉，再加上你命宮色黑，怕是沒幾天日子過喽，你都快死了，寶寶還跟你走什麽呀。”一邊說還一邊得意地搖了搖頭。
我心道不好，我這是要完蛋啊，丹藥我是沒偷吃，也沒地方能有丹藥給我吃，不過屍煞用過的屍體我倒是吃過一具，顯然我的功力也大幅度提升了，但是，胸悶，這一症狀一直都在。
師兄蹲在地上，看着棒槌問道：“有什麽辦法能化解？我師弟不是短命相，你應該也能看出來。”
小棒槌笑了笑，說：“嘿嘿，先把我放了我就告訴你們。”
“說不說？”師兄用大拇指和食指将小棒槌的一根須給拔了，問。
“哎呀！你不許拔我，拔一根，少一年修爲，我可是剛會說話，你再拔我就不會說話了，誰告訴你們該怎麽辦？”
師兄全然不懼，抓住它的另一根須，說：“反正你也不說，我不如拔幹淨的好，到時候你可是神魂俱滅，我師弟的話，我爲他大擺一場七星續命陣又有何妨？”
“哼，加一紀壽命你要倒扣三紀，我就不信你能舍得爲你師弟續命。”
“笑話，我們修道之人講的就是一個修身養性，活到一百多歲的人多了去了，我師叔活了一百四十二歲，我師傅活了一百五十四歲。
一紀不過十二年，我扣掉三十六年的壽元又如何？況且我師弟是大善人一個，我這不算逆天改命，倒算是積德行善。”說完又是拔了小棒槌的一根須。
師兄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卻沖擊着我的心靈，爲我增壽十二年，是要扣掉師兄三十六年的壽命的，然而師兄眼睛都沒眨就脫口而出了，麻痹……我該說什麽好？
“好好好，寶寶說，寶寶說，長白山狐大仙，狐大奶奶精通算數醫藥，如果你肯讓她老人家出面幫你師弟一把，随便拿出一些靈丹妙藥出來的話，那化解一下完全不是問題，隻怕你們兩個小輩請不動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