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句直接就讓我清醒了三分,這羅會治的陰宅風水局不是給他扳過來了嗎?怎麽又有這些個事兒?
“哎呀,年紀大了縱欲惹的事兒,正常。”我搪塞道。
“不是,你人在哪兒啊?快來我們醫院看看啊,羅院長暈倒後就一直沒醒來,你電話我打瘋了都沒人接。”
看這架勢鄒羽慧挺着急的,也罷,起床看他一看!
刷牙?刷毛線,起身将鬼腴塞進衣兜兒抱着大公雞就走了。
萬八則是拿硬紙闆墊在地上睡了起來,反正廠房也不冷,凍不死,完事兒我就打車去了市醫院。
這司機好,開車穩重得很,十來分鍾的樣子我就趕到了醫院。
“你們在哪兒呢?我在大門口。”我拿着手機問。
電話直接挂了,我正想再打一個,鄒羽慧直接跑出來了。
“快跟我走。”鄒羽慧拉着我的手說。
穿得像農民工的我被這麽一個制服美女拉着跑引來了很多人異樣的目光,關鍵我手裏的大公雞給我的氣質加了很多分。
打住,沒你們要的絲襪,大冬天的穿這個?就是夏天也沒有啊。
重症監護室内有三五名醫生圍病床說着什麽。
此時羅院長戴着一個氧氣面罩,雙眼緊閉,臉色一片慘白,不細看真以爲是個死人。
我躲到牆角一邊開了陰眼,朝床上看去,那羅院長的三盞陽火已經滅了兩盞,隻剩下頭頂一盞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會滅掉。
“你們先出去一下行嗎?”我對着那幾個穿着白大褂的男男女女道。
以一名中年地中海醫生爲首站了出來,道:“你是羅院長的家屬嗎?”
“我是誰和你沒有關系,這裏需要安靜,你們知道的,出去吧。”
地中海皺眉道:“如果你不是羅院長家屬的話最好還是你先出去吧。”
“我出去?我出去誰來救他?”我單手抱着大公雞,另一隻手指着病床上的羅院長道。
此言一出,不免使那幾個中年醫生打量了我一番。
地中海輕笑一聲,看向鄒羽慧道:“這個人你帶進來幹什麽?”
鄒羽慧張了張嘴,說:“他真的可以救羅院長。”
“哼,一派胡言。”說完又看向我,說:“羅院長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我們已經通知他的家屬了,請你不要在這裏瞎摻和。”
“你的意思就是不出去了?”我兩眼一瞪看着他說。
他像是有了一絲忌憚,退了一步沒敢看着我的眼睛,低頭看向我手中的五彩大公雞,公雞扭了扭身子,睜開雙眼也是盯着他,那眼神像是比蒼鷹還要犀利三分。
地中海直接打了個哆嗦,然後揮揮袖子就走了,其他幾名醫生也感覺到了異樣,看向公雞,紛紛留下一個哆嗦閃人,四五個人一起打哆嗦這畫面還是挺美的。
待到他們走後,我問向鄒羽慧:“這怎麽回事?給我說說。”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中午羅院長再給一些領導開會,然後據說忽然就暈倒了,沒人知道是什麽情況,然後就搶救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爲什麽,完全查不出。”
我看到一張椅子上放着羅院長平時穿的風衣外套,走了過去,想将内兜的保命符給翻出來,誰料翻了半天隻翻到一塊保命符的一角,其他地方都已經成了灰燼,弄得我一手灰。
我心道不好,羅院長确實危在旦夕,當保命符的這一角也化爲灰燼的話,那就是羅院長的死期!
廢話不多說,我急忙從黃布包裏再拿出一張保命符,念過咒後塞進了羅院長的手中,完事兒我就要出門。
“你幹嘛去?”鄒羽慧問。
“挖他祖墳去!”說完我就帶着大公雞出了門,打車到松木,去店裏拿上了一些家夥什。
等來到北面墳山的時候,天都快黑了,由此可見我這一覺睡了多久,以後還真得少喝酒,太能誤事了,要不是我手機鈴聲調得響,估計這老小子到現在就死過去了。
我扛着鏟子來到寶柱山峰下,看了看山壁上的麒麟,完好無損,再去那兩座半圓山丘看了看,朱雀像也沒有損壞。
這樣一來就不是這個陣法的問題了,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人動了他爺爺的墳了。
鬼腴在我懷裏睡了還沒醒,公雞站在我的肩膀上東張西望,好像挺喜歡這個地方的。
廢話,這裏可以用麒麟來供能的,五行屬土,土,水,都爲陰,大公雞能不喜歡這地方嗎?這就相當于炎熱的夏天能躲在一片樹蔭下。
我翻上了頂峰,看着那長着青苔的墓碑,墓碑後面的那塊土地不像是被人翻動過,難道裏面還藏有什麽玄機?
“羅老爺子,對不住了,我也是爲了你的孫子着想。”我對着墓碑拜了拜之後就用鏟子挖了起來。
祖宗睡的不舒服,後代不可能安穩,我倒要看看司徒攀這次給我穿了多少碼的小鞋。
我一下一下的挖着,大公雞在我身邊遊走着,這裏看看,那裏啄啄,好像對這裏的一切都十分感興趣。
忙活半個多小時,總算叫我挖出了一個烏黑烏黑的棺材。
我圍着棺材走了一圈,發現棺材首尾上有“福、壽”二字,還有一些祥雲花紋,好棺材,賣了能換不少錢哩。
得得得,我可不是這種人,收了鄒羽慧的一百萬,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善始善終,不然這錢我花着不安心。
其實嚴格說起來我之前做的完全沒用,因爲我說羅院長三天内會死,可我即便調過風水後,他還是在三天内成了這幅樣子,這不說明了我之前做的都白弄了嗎?
我歎了口氣,拿起撬子開始撬了起來,雖然撬之前并沒有被撬過的痕迹,但我始終覺得這裏頭有文章,因爲光是聽師傅就說過幾個類似的小故事。
要害人,不挖墳,照樣叫你家破人亡。
從墳頭往下倒黑狗血,别的什麽都不用做,畫符念咒啥的都免了,或者拿個五雷桃木樁從墳頭上釘下去。
這次我學聰明了,撬棺材蓋兒的時候我用了化勁,幾乎沒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
卧槽。
這什麽玩意兒?
衣冠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