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石台下面倒着一堆亂糟糟的人的骸骨,那頭骨的眼睛窟窿正看着我呢,下意識看到這場面直接就吓了我一跳。
這都什麽玩意兒,這納财局不是應該墓主坐在中間以此吸福納财使後代昌隆嗎?
這屍骨沒錯的話就應該是羅院長的爺爺的,難不成是他當初還沒死就被擡進來了,然後醒了想爬出去透透氣?
也不對,如果是他自己爬下去的那這個納财局就構不成了,他孫子羅會治還當哪門子的院長?
最重要也是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這些骨頭擺放的亂七八糟的,完全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形,自己爬下去摔成這樣就是負九級殘廢也沒這麽慘的畫面。
所以,我認爲這是别人,比如司徒攀這老雜碎從别的地方進來把這老家夥扯下去的,或者一腳蹬下去的,這樣納财局一破,後代受到的影響就不止體現在金錢上了。
照他司徒攀這鑽錢眼的秉性,不可能就浪費了這麽一個大好的風水局,要知道,在陰宅中的八方金蟾和用在陽宅裏的可大不相同,陽宅的話無所謂,針對不同的命格用不同材質的金蟾,有的人缺水,就要用黑曜石的,有的人五行缺木,就要用崖柏的,有的人五行俱全一個都不缺,就要用……用個錘子,我咋給你們上起課來了。
這裏的金蟾那全都是****大煞的墳地中的墓碑雕成的!這樣的話就會自帶陰氣,很重的陰氣,陰氣越重,先祖越爽,先祖越爽,後代更爽!
如此一來我将那八隻金蟾的正中央仔仔細細,裏三番外三番地檢查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一定藏着什麽。
我吸足了氣對着石台用力吹了出去,一陣灰四處飛揚,我用手摸索了一番果然有發現。
這是一個銅質的小盒子,我将其打開一看,裏面有三樣東西:指甲、頭發、血液,血液已經凝固成塊兒。
我把這些倒在地上一通猛踩,媽的,人家的風水局你拿來玩兒哪門子移花接木。
這司徒攀呐,說他點啥好呢?實在沒地兒賺錢了跑人家墳墓裏賺,盜取羅家的氣運,果然有一套,他放在這裏的應該都是他自己身上的東西,和下鎮差不多一個意思,我把這些拿出來之後他肯定會受到反噬,反正他身體棒腦子好,在床上躺兩天回複一下元氣也不要緊。
那亂套了的骨頭架子已經擺不出坐着的姿勢了,想要羅院長滿血複活,就得把他爺爺的屍骨擺好,坐着不行就躺着呗,睡着還舒服點兒呢。
正準備幫他歸位,我心念一動,司徒攀能靠這個賺錢,我陳虎生也行啊!
但這樣做的話等于強取豪奪,大寫的三個字兒不要臉,不行,我得和人家商量商量。
我來到那屍骨面前,蹲了下去,說:“羅老爺子你好,來這麽久了剛和你打招呼實在不好意思,你可不要怪我,我可是爲了你的後代着相,所以先看看有誰對你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了,不過萬幸,在我的火眼金睛之下,任何愧對天地之事都無所遁形,現在我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所在,我想你老人家是不是該意思意思?打住打住,别,你太客氣了,我沒什麽要求,就是想留點東西陪你一起睡,有錢大家賺嘛你說是不是,如果你不願意就搖搖頭,願意就不要動,我數三下啊。
一。
二。
三!
太感謝你的大度了,你這樣客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好,那我現在就開始了啊,你再稍等一會兒,馬上就讓你們羅家恢複生機。”
說完我起身鞠了一躬後來到石台前。
這可把我難住了,我總不能傻鼻呵呵地留下我自己的頭發指甲之類的東西吧?萬一日後司徒攀折回來把我這些寶貝再拿走,我豈不是也得遭受到反噬?
如果把我的頭發指甲放在那銅盒子裏,羅老爺子的屍骨仍然丢在一邊,那司徒攀就算再次回來了我相信他也看不出什麽,畢竟他幹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鬼知道是哪件事的報應來了。
這個想法一閃即過,不行不行,我都和人家羅老爺子說好了,有福同享的,允人不允神,即便是鬼也是一樣,人家都那麽大方了,都同意我分一杯羹了,我不能這麽過分。
對了,這石台之上亂糟糟的遍布灰塵石頭,我把這石台打出一個洞,把我的頭發指甲放在洞裏,再拿石頭給堵上,這樣就算下次我親自來了一眼也不一定能找到在哪兒,我真他媽機智。
正想着我就用手在石台上摸東摸西,看看挑哪個地方好,正摸着,我竟然發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這洞是已經形成了的,被羅老爺子生前的衣服碎片給遮住了。
這個洞大小正好,關鍵是不用我自己拿拳頭砸,我回頭看着地上的羅老爺子,心道一聲謝謝。
我把手電放回頭盔戴在腦袋上,仔細地看着這個洞,深有七八公分,藏根頭發指甲塊兒啥的肯定不是大問題。
正在這時,那洞口竟然詭異地閃過一絲綠光,我用肩膀處的袖子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卻隻是一個平凡無奇的石洞。
“鬼腴,你剛才看見什麽了嗎?”我問。
“看見啦。”
“那是個什麽東西?”
“寶寶知道,但寶寶不說。”鬼腴洋洋得意道。
我沒好氣道:“趕緊的,沒見我做正事兒呢嗎?”
“老大,你的正事就是盜墓呀。”鬼腴揶揄道。
“别廢話,趕緊告訴我這是啥,回頭給你喝昨晚的酒。”我哄騙說道。
昨天的酒早被我和萬八兩人喝了個一幹二淨,還想喝?上故宮去。
“好吧好吧,這是鎖。”
“鎖?什麽鎖?廁所?”
“這很明顯是用在高級墓穴裏的鎖,用來鎖住陪葬品的,叫做墳鎖,或者墓鎖,相對應的當然還有鑰,也叫墳鑰或者墓鑰。”
“還有鑰匙?聽高級的嘛?那鑰匙在哪兒呢?”
鬼腴像是有些不耐煩,道:“不就在你黃布包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