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鬼大喊一句也顧不上踹我了,怕腿就跑,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沖破我的符咒的,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我險些忘記了公雞是一切鬼物的克星,而且這并非骨煞,不過是骨鬼附身在一個傀儡身上罷了,奈何你是比較少見的骨鬼,碰上我的鳳眼五彩大公雞照樣是要喊救命的,因爲我的雞仔更加稀有!
“雞仔!給我追!弄死她!”局勢呈一面倒的狀态我也不知道從哪兒迸發出來的力量扶着樹幹站了起來喊道。
大公雞雞脖子一甩,撲騰兩下翅膀愣是低空飛了起來,奈何骨鬼速度再快也抵不上這速度,當初我全盛時期下用了上化勁運起來的輕功都抓不出雞仔,别說此時的骨鬼了。
不消二十秒的工夫我的寶貝雞仔就追上了骨鬼,啄得她滿頭包整片樹林亂竄。
這尼瑪看得我大笑起來,大公雞站在李凱的肩膀上,你就是跑到俄羅斯也照樣啄死你啊。
漸漸的,骨鬼像是承受不住雞仔雨點般的攻擊,隻見李凱天靈蓋上緩緩擠出一絲黑氣,我心道有戲,這是一個好的開始,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其實用在這裏也可以,鬼上身,一秒鍾的功夫就能上去,要出來的話就得像現在擠牙膏一樣,有所不同的是這上身準備奔着融合骨煞的方向去的,所以用的時間就要久很多。
“雞仔,别磨叽了,現在就把她打出來!”我吆喝一聲,雞仔回了一聲後騰空飛起,兩隻雞爪閃着五彩的光芒,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特意揉了揉眼睛看去,果然如此。
奇葩的是尋常的雞隻有四個指頭,還有一個已經退化,長到腿脖子上了,而我的雞仔足足有五個指頭!
雞仔繞到骨鬼胸前,雙爪猛地往下一戳,骨鬼頓時撕心裂肺地一聲慘叫,停住了身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李凱昏死了過去。
之前雞仔啄的時候我也清楚地看到它每每啄一下,都能從尖喙中迸發出一股短短的金光,這應該屬于陽氣攻擊,沒有物理的成分夾雜在當中,包括最後的一爪也是如此,所以李凱的肉身根本就沒有受到傷害。
在李凱的身體跪倒之前天靈蓋處蓦地飛出一大團骨架形狀的黑氣,這骨鬼終于被打了出來,雞仔如獲至寶五彩雞爪用力一抓,将其死死地踩在地上。
雞仔跳到那骨架黑氣的胸口處,彎下身子将尖喙插在額頭猛吸了起來,不消七八秒骨架變得隻有嬰兒般大小。
我抱着手臂一臉冷笑地看着這一切,忽然一個念頭閃過。
“住手!”我撕心裂肺地喊了起來,我欲哭無淚地捶着樹幹。
這副近乎完美的骨鬼如果讓我吃了我實力肯定能大大上漲啊!
雞仔歪過頭看着我,像是在等待着我的号令。
我佯裝擦了擦眼角尚未留下的眼淚,扶着老腰一步一步艱難地走了過去。
“你怎麽吃得就剩這麽點了!”我指着嬰兒大小的骨架嘶吼道。
雞仔高高地昂起腦袋搖搖晃晃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像是在說:“你又沒說不能吃,我怎麽知道,我就是吃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這我還能說什麽?蒼蠅再小也是肉,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讓我吃了再說,反正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也不是爲了吃她才吃她的,隻能算是爲天下除害之餘清理了一個垃圾。
我意念一動,左手的蛇頭伸了出來,我将其湊到骨鬼身前,雞仔忽然炸毛,将翅膀不停撲騰像是不允許我這麽幹似的。
“媽的,這都讓你吃了這麽多了,讓給我一點怎麽了!”我操控着蛇頭繼續這麽幹。
等等,會不會是因爲蛇是雞的天敵雞仔反應才這麽大的?也許我是誤會它了呢?
“那個……我又不讓它咬你,你怕什麽?”
雞仔瞪了我一眼,直接上前和我的蛇頭打了起來,這啄一下,那來一爪子的,我的蛇頭竟然還打不過它,沒轍,蛇頭悻悻返回纏在我的脖子上不肯動了。
“喂,你什麽意思?爲啥不讓我吃?難道給你吃嗎?”我皺眉道。
現在我也算是光榮負傷,正需要個東西來補補元氣呢,它不是這麽小氣吧?
出乎意料的是雞仔竟然搖了搖頭。它不吃,也不讓我吃,啥情況?
我想了一會兒後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現在不能吃?”
雞仔一個勁兒地點起了有,原來是這個意思,估計它是怕我受了傷後虛不受補吧,管它呢,即便不是如此它肯定也有自己的原因,我隻好将死玉拿了出來将其收了進去。
之前還羨九豐有收鬼的葫蘆,其實我的死玉也可以,誰羨慕誰還不一定呢,葫蘆那麽大體積,我死玉就小小一塊,而且還是師傅傳給我的,其意義就不一樣。
将一切都辦妥後就差李凱這拖油瓶了,我看向他的身體,此時已經一片清明,那黑氣一點都沒有了,慘得是落了這麽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複原,算了,等回蘇洲的時候把他扔到萬八那裏幫幫忙吧,反正這小子手裏還有些錢,實在不行直接讓萬八把廠搬到李凱家裏,住着還舒服些。
骨鬼從他身上抽離後加上我之前也用了很多聚陽符給他,他身上的三燈反而十分穩定,現在隻是暈過去了,估計沒多久就能醒過來。
我将其扛了起來,走到帳篷處發現二女還擠在一起逛掏寶。
“你倆大白天鑽一個帳篷裏幹嘛?”我問道。
羽慧白了我一眼,道:“還不是你的寶貝公雞,剛才不知道爲什麽,在帳篷裏好好的忽然沖了出去,還把人家的帳篷弄破了,我不管,你要賠給我的。”
“要我賠?我賠個闆凳給你坐坐,我這麽窮苦的人要我掏錢出來簡直天理不容,對了,你把中午的飯錢給我報銷一下。”
羽慧得意一笑,說:“我也抱個闆凳給你坐,你不賠帳篷就不給你報銷。”
我幹幹地笑着,問:“這事兒鬧的,别傷了感情嘛,說吧,這帳篷多少錢?算我的。”我可沒想着怪雞仔,它可是聽到我聲音後急着來救我才這樣的,但凡晚了一秒鍾我腦袋可就稀碎了。
羽慧伸出兩隻青蔥玉指,道:“兩千。”
“額……那個,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了,我有急事。”我撓了撓腦袋說道。
“喂,你不賠了給我了嗎?”羽慧輕輕拍了一下大腿說道。
媽的,當我唬啊?一頓飯才吃了六百,這破帳篷居然要兩千,我腦子進水了才會賠,還是回去拿我的經書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