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不着急,我着什麽急?所以我也裝模作樣地睡起了覺。
誰料這不裝還好,一裝我還真睡着了,最後還是李凱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叫醒。
揉了揉眼睛,此時已經到了松木北面的墳山了,飛機上隻剩下我和李凱,我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随後跳了下去。
“老李,這次可真是麻煩你了,大過年的還讓你來回跑。”我遞過去一根紅南京說着客套話。
我小氣?四五塊一根的中華不得省着點抽嗎!一個個的敗家玩意兒還說我摳。
如是這般老李也雙手接過,道:“能給小爺辦事是我的老李的榮幸,哪兒還敢說麻煩,小爺你真是太客氣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裝逼遭雷劈,你憋到現在還不問我看你能憋到什麽時候。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日後有空來蘇洲我請你喝酒,告辭。”我從李凱手裏拿過老李給我準備的背包,這裏頭可都是好東西,我得留着。
老李臉色立馬變成豬肝色愣在原地,下一秒又老臉一紅,道:“小爺。”
“嗯?還有啥事兒?”我裝傻充愣道。
老李摳了摳耳朵,道:“那個……你去之前,答應幫我那個……那個,您問了嗎?”
我一拍大腿佯裝恍然大悟道:“這事兒啊!你早說啊!”
老李臉色又一白,道:“您沒問?”
“我能不問嗎?你看看你,現在才說,我差點都忘了,來,你看這是啥。”我從黃布包裏掏出胡奶奶給我的盒子。
老李如獲至寶雙手顫抖着接過,當我面兒就給打開了,當他看到裏面躺着一枚閃閃發光的丹藥時臉色又變得紅潤起來。
當場就給我跪了下來,手上抓着盒子抱拳道:“小爺今日再造之恩老李定當終身銘記!”
這一跪,我受得,我将其扶了起來,道:“别着急,這有沒有用還不知道呢,回去試試再感謝我不遲。”
“小爺說得哪裏話,既是神仙所贈定當有效,還是莫要謙虛了,日後但凡在華夏地界,您有事兒招呼一聲即可!”
我一臉邪笑道:“怎麽着,不給你送藥我找你辦事兒你還不辦呐?”
老李又是慌忙搖頭說不是這個意思。
“行了,大恩還不言謝呢,日後要你幫忙的地方多着呢,去吧,我也有事要辦。”
…………
羽慧家中。
李丹已經樂呵呵地回家過年了,這趟雖然出來的時間不長,還經曆了我病危的事情,但饒是如此我和三尾赤狐、骨鬼幹仗的場面她可沒欣賞到,所以玩得也還算順心,另外得說明一下,我還掰了一大塊靈芝讓她帶走呢,由此可以從側面生動形象地烘托出我爲人樂善好施,并且很大方。
李凱則是讓他回自己家了,等我取到經書後就準備打電話讓萬八搬廠,改善改善他的條件。
“行,你到家我就放心了,我出去辦點事。”我拿起黃布包準備往外走。
“你去哪?”坐在沙發上的羽慧起身說道。
“去趟松木取點東西,很快回來。”我輕描淡寫道。
許是她知道我這一身的本領,而且總能遇到不尋常的事,又加上一個中毒的因素也擔心起了我。
“在家呆着等我回來,要不了倆小時,晚上一起吃飯,你要是餓了就先吃點兒。”說完我也沒等她答話就帶着雞仔走了出去。
嗯?就雞仔雞仔地叫着好像也不合适,人家好賴也是天下少有的鳳眼五彩金雞,那骨鬼更是将其稱爲五彩神雞,好麽,落我這就成雞仔了,成何體統?
鬼腴就是個人參精還有個自己的名字呢,雞仔總得有個像樣的名字吧?
“喂,你說你叫啥好?”我抱着雞仔問道。
雞仔嘴巴一張用一個怪異地眼神看着我,雖然沒有說話,但我感覺它再說:“你他媽有病吧?老子會說話嗎?”
我啞然失笑,想了一會兒道:“那這樣,你這個種族裏最厲害的不過是大鵬金翅鳥,它本名迦樓羅,我也給你取名迦樓羅,平時就叫你羅仔怎麽樣?當然,也隻有我能這麽叫你。”
它像是十分滿意這個名字,叫喚個不停,想了會兒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它明明是隻鳳眼雞,我卻叫它迦樓羅,我背上的那把劍就是把陰氣十足的古劍,我卻叫它赤霄……
我他媽怎麽啥都是山寨的!就不能來個正版的嗎!
走到小區門口,還是那條興旺的小吃一條街,這條街上有很多小飯店,大多肮髒油膩,桌椅都擺在外面,飯店面積一下子擴大兩三倍,炒菜的師傅叼着早已燒完的煙屁股颠勺,垃圾遍地,到了夏天估計該有蒼蠅亂飛,現在物價上漲,就是這樣的小飯店進去一趟不掏個二百塊錢也别想吃飽肚子,這裏雖然髒,但味道着實不錯,不然也沒那些個人來買啊。
我這像是無底洞的肚子又不争氣地叫喚了起來,罷了,還是掏個五十塊買一大碗麻辣燙嘗嘗。
完事兒我手上拿着可樂,嘴巴裏含着吸管兒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要不了多久就到了松木的店鋪,由于長久沒人居住,再和其它店一對比,此時的店鋪顯得十分荒涼,甚至還有陣陣陰氣從店鋪内往外透。
我心想這還得了,要知道放在以前我們店鋪可不會有這檔子事兒發生,有魯明公鎮在這裏,傳言這裏三十年不曾出過禍害,現在師傅走了,我也一直在外頭,竟然有鬼物敢在我家乘涼。
抱着羅仔我拿出鑰匙将門給打開,走了進去,這個門一開自然就和院子通了,頓時陣陣陰風吹來,加上現在天又冷,可氣的是我的羽絨服還破了,我也是打了個哆嗦,随後就開了陰眼。
鬼門,之前也說過,不是東北就是西南,我家坐北朝南,西南就是那個店鋪大門的位置,師傅說我們是做死人生意的,所以用鬼門當正門比較好。
我穿過小時候練武時用的院子,來到了我的房間。
對,我的房間正是東北面,也是鬼門,反正我們家就是奇葩,别人家裏懂些風水的絕對不會把這兩個地方安在鬼門上,我家就偏不。
照師傅的話來說我們行當中人自身攜帶的陽火極高,平時睡覺落在鬼門上的話能調和陰陽,還是把這塊寶地讓給我的呢。
此時我的床上正做着三名披頭散發的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