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男鬼一看到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将各自的秘籍别在腰間,緊緊将自己的兵器抓在手裏一字排開,這場面要是加一句:“首長好!”那就太完美了。
我也沒工夫搭理他們,徑直走到店門口,根本不用多看,我把店鋪大門關上,地面上就放着一個古樸的盒子。
皇天不負有心人,符經失而複得的喜悅幾乎使我沖昏了頭腦,以前小的時候學習道術隻是爲了糊弄師傅,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好好學習這裏面的高級符咒我就開始了曆練。
到了曆練,就更加不用說了,全忙着怎麽賺錢去了,時不時再和司徒攀過幾次招,這就更加沒有時間修煉了。
這次符經讓我找到了,非得讓我學會幾個牛逼符咒我再去找司徒攀算賬,你們知道這薄薄的一本經書裏面蘊含着什麽嗎?
飛行符、五雷符、召神符、大水符、巨木符、焚天符、開山符。
這些,符經裏都有記載,關鍵的是這些都是屬于符咒,不屬于陣法,九野天殺陣牛逼了吧?哪吒三太子陣牛逼了吧?還有我那寶貝水刀,全都是屬于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陣法,用符數量多不說,念的咒還和一篇小學作文似的。
這些符可不同,簡單一句“急急如律令”,你想飛嗎?你想聽雷聲嗎?你想見神仙嗎?通通可以滿足你!隻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我之所以這麽嚣張除了刑擊納身、常大爺的幫助之外還有一個——藍符。
這是師傅死後我在他房間枕頭下找到的,分别是五雷符、召神符,還有一個是啥我也不知道了,一共三張。
不過我可不認爲我使用這些之後還能活下來,用了這些符可是要燃燒自己的生命精華的,師傅也說了有些人窮極一生也使用不了,就是用了,也因爲功力不夠,用完就筋脈爆碎,下去報道了。
我才多少歲?人家一輩子都不見得能用的我可不認爲自己的天賦有多過人。
這也是爲什麽我每次裝逼的時候都會留有餘地,畢竟這玩意兒一旦用了,下一個下去報道的人就是我了。
我猴急得準備将木盒打開,羅仔卻在我身後叫了一聲,然後拍了兩下翅膀一躍而起對着那木盒猛啄了一下将其打落在地。
“靠!你搞什麽,吸了我那麽多陰氣還不滿足!”
這小子典型的貪得無厭,師傅爲我擺得八向帝亡陣積攢了整整十一年的陰氣都被它幹了個精光,現在還觊觎我這點!
我倒不是在乎這點陰氣,這木盒能有多少陰氣?一張聚陰符的事兒,我自己也能畫,關鍵這小子太貪!根本不符合修道之人的秉性,哦,修道之雞。
撿起那木盒,我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羅仔還欲往前沖想要搶奪,我拔出赤霄對着它道:“再往前一步老子晚上多道菜!”
羅仔急得在地上一通亂蹦,這倒是把我氣笑了,重拾心情後我将盒子放在左手手肘上,右手準備打開木盒扣。
之所以不用兩手打開是因爲左手得拿着赤霄吓唬它呢。
銅質的扣子被我彈開,木盒“吱兒”的一聲打開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天地符經”四個大字落在那藍底封面上,我大喜過望,一把将其取了出來猛親了兩口。
忽然一個巨大的黑影落在我眼前,我将符經拿遠一看,一隻黑的發亮的蜈蚣爬在封面上腦袋上的兩根觸角晃來晃去虎視眈眈地看着我。
“卧槽!”我吓得猛然将符經給扔了出去,幾乎下一秒又伸手去取,這玩意兒怎麽能扔?
可我爪子一伸,那蜈蚣就準備朝我襲來,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兩顆獠牙正閃閃發光!
這蜈蚣通體長約二十厘米左右,牙齒長得跟鉗子似的十分駭人。
我右手一縮,想一劍砍下去,可左手剛擡就懸在了半空,這一個砍得不巧的就能把我這好容易找回來的符經一劈兩半個。
于是隻好踢出去一腳,想把符經踢飛,讓蜈蚣和經書分開後再行打鬥。
符經落地,定睛一看,那蜈蚣也不翼而飛。
“咕咕哒!”羅仔大叫一聲,沖我撲來。
我低頭一看,那蜈蚣正爬在我腳面上呢!
羅仔速度很快,刹那間已經來到我跟前,尖喙猛地朝我腳面啄去。
我吓得長大了嘴巴,轉念一想,這蜈蚣應該是陰魂狀态的,并非活物,那麽羅仔肯定是用的陽氣攻擊,如此一來我還怕個蛋,任你啄!
下一秒,我知道錯了,不知道是羅仔的報複還是這蜈蚣是活物,羅仔的尖喙足有六厘米,整整一半的長度插進了我的腳面!
這樣也就算了,還他媽沒逮到,蜈蚣速度快得很,直直往上爬,羅仔又來一下,沒中,再來一下,還沒中。
眼看這蜈蚣就要爬到我命根子了,現在正在大腿根上。
“給力啊!”我身子不能動,隻好大喊道。
羅仔暴喝一聲一躍而起,整個尖喙插進了我的大腿根,當然,也把那蜈蚣一啄兩半個,兩截掉在地上翻動着身子。
再低頭一看我整條右腿已是滿目蒼夷,全他媽血窟窿,鮮血淋漓。
“你他媽能不能行!”我腳踢向羅仔,他倒是靈活地躲開了,我反而一個踉跄差點摔個大馬趴。
我将符經撿了起來翻開看了幾頁确保是真品之後就放進了黃布包。
完事兒我扔了幾道聚陰符給那三個男鬼,留下了他們的生辰八字後就準備回羽慧家裏。
路過那家八哥雞排後我讓司機大叔停了下來,說好等我回來一起吃飯的,還是來兩份雞排吧,我去之前幹了一碗造價五十元的麻辣燙,加上現在右腿還疼得不像話所以沒什麽胃口,一份雞排足夠了。
要說到雞排,我不得不再唠叨兩句,現在這什麽世道,工資不見漲,物價漲得比夜店裏的男男女女還嗨,算了,懶得說了,反正小爺一個月工資兩百萬,豈是你們這種刁絲能夠比拟的?哈哈哈哈哈。
提着兩份冒着熱乎氣兒的雞排我敲響了羽慧家的大門。
“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