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深夜師傅都會把那華南虎帶到北面的山上然後從籠子裏放出來,餓了一天的老虎好容易出來了肯定要開葷,但不知道爲啥那華南虎就是不攻擊師傅和我。
師傅帶上七八隻兔子、活雞之類的小動物,讓我注意這老虎撲食時的動作。
螳螂、蛇、猴子這些低級的不說,除了老虎以外還有老鷹,甚至狗熊。
學了大概有兩年左右,老鷹不服管教,放出籠子就飛了,狗熊就知道睡覺,類似螳螂這種低級動物我又覺得沒威力,唯一印象深刻的隻有虎。
所以那中年人隻打了兩拳我就知道他使得是虎鶴雙形。
萬八使的般若掌在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中都屬上乘,威力與招式并重,攻擊與防守兼備,面對來拳毫不畏懼,微微側頭,一掌打向中年人手彎處,另一掌緊接着跟出去推向那人的下巴。
那人猝不及防,隻一招就被萬八搞得暈頭轉向,大腦的動脈途經下巴,當下巴遭受重擊時,會使得途經的動脈血管短暫的供血不足,因而供氧不足,大腦因暫時缺氧而造成短暫昏迷,如果這一下子萬八用了十二分的功力,是會出人命的。
不過萬八卻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修的三門武功不是佛教就是道教,沒有一家是主殺心的,導緻萬八整個人也并非大奸大惡之人。
中年人本想還擊,鶴拳已經捏在手上了,受了這一下哪裏還能再戰,連忙抱拳說不打了。
“承讓。”萬八也抱拳說道。
“十九号勝!”一名工作人員喊了一聲。
萬八又朝不遠處的三十人抱了抱拳随後就返回了我這裏。
“叔你真厲害。”我伸出大拇指道。
萬八也是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教育侄兒的話。
又經曆了幾輪比試,終于輪到了我,然而我的對手竟然是那徐孫棟梁。
咋整?
打死他?不行,那我肯定要脫穎而出,引起人們的重視,要是被人看出我來就丢人了,放水?更不行,因爲這事兒導緻我長生不老藥丢了這責任誰來承擔?
“賢侄,得罪了。”徐孫棟梁還沒打就感覺要赢了一樣,他也不會因爲萬八的面子才放水,畢竟面前擺的是一百萬,你萬八的面子值幾個錢?
我也拱了拱手,沒有說話。
徐孫棟梁身爲青幫戒字輩的壩頭,比退隐的老李低了兩個輩分,放到現在也是個不得了的領導人,手底下沒有點真章何德何能身居高位?
他雙手呈爪朝我抓來。
鷹爪功?
我裝作吓得練練後退,摔了一個卵朝天,觀看的人不禁有人發出連連冷笑,像是在說:“就這點本事也好意思往上站着?”
我雖然摔倒,但腳可沒閑着,摔倒的一瞬間看準了他的支力腳蓋在了他腳面上。
不輕不重的一下足以絆倒他,他也來了一個狗吃屎,我立馬兩個驢打滾滾到一邊站了起來氣喘籲籲地看着地面上的他。
心驚膽戰地一腳踹了過去,他爬起來的速度快得吓人,我整條腿都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身子一弓,想要把我摔到後面去,摔呗,我橫練的一身皮肉就是從三樓上跳下來也摔不死我。
當我人在半空的時候我擡起右膝蓋輕輕地撞向他的臉,我倆同時落地,我好點兒,落地後一個順勢滾了一圈就站了起來一臉不知所措,他卻抱着臉在地上喊疼。
我這扮豬吃虎惹得有些人哈哈大笑,一個笑我的窘态,一個笑徐孫棟梁的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然發出笑聲的基本都是些門外漢,我也注意到有幾個五六十的小老頭陰沉着臉沒有說話,不知道是性格如此,還是發現我在隐藏實力一般,不過我相信以我的一身修爲,他們看出來的幾率應該不大。
“你,你沒事吧?”我在他跟前問道。
這老小子整個一加強版的不要臉,我好心好意問他,他居然偷襲我!這還了得,隻見他一個掃堂腿甩了過來。我吓得身子往後一躲,他腿還沒碰到我呢我就快速地裝作倒在地下,由于我速度極快,在他還沒把腿抽回來的時候我的身子就重重地壓在了他那條腿上。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我沒有加重身體的力道,隻不過我那一百多公斤的體重不願意放過他罷了。
一陣骨頭斷裂的輕響傳來,徐孫棟梁再也忍不住慘叫起來。
我驚慌地爬了起來指着地上的他,無辜地看着工作人員,尋求他們的幫助,快把他擡走吧,不然要出人命了。
徐孫棟梁回光返照似的爆喝一聲抓住我的衣領準備将我也弄個狗吃屎,不過我好像小看他了,隻見他沒受傷的那條腿頂向我的肚子,他躺在地上,我在上他在下。
他再次準備把我向後摔去,尼瑪,打不過就打不過呗,連續幾次偷襲算什麽好漢?不過他應該不這麽認爲,估計感覺自己隻是運氣差到了極點,幾次出手自己都吃虧,我反而沒啥事兒。
這次我也不跟他客氣了,我微微用了些許力道,能讓我飛出去得更遠些。
即将落地前我低頭看準了位置直接将我那鞋底沾滿泥巴的腳塞進了他的嘴裏。
他嗚啊嗚的張牙舞爪地想把我腳拔出來,拉倒吧,我這次用上了力氣,你就是把膀子推脫臼了也甭想讓你滿意。
我也裝死,爬在地上一動不動,約莫過了一分鍾,有工作人員喊道:“十秒鍾内誰先站起來誰勝。”
就現在這造型他想站起來無異于癡人說夢,我裝模作樣地堅持了四五秒,最後雙手用力一拍地面而起,一隻腳站在地上,一隻腳還插在他的嘴裏。
此時他已經暈了過去,我用力拔出腳,可能是半隻腳面都進去了的緣故,拔出來的時候還連帶着他的兩顆門牙一起出來的。我尴尬地撓了撓頭。
“四号勝!”
我走向了萬八。
“應該不會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吧?”
萬八沒有看着我,而是筆直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徐孫棟梁,輕聲冷冷道:“偷襲大師爸數次,死有餘辜。”
聞言我笑着給他遞了一根煙過去,還爲他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