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奶奶個大鐵錘,我活生生一個人在這兒他竟然當我不存在!不存在!
我一笑了之,道:“無妨,說說你發現了什麽吧。”
鈞四聚精會神地盯着羅盤,道:“在下目觀羅經,發現此爲針法爲兌針,針頭上突,有陰氣介入,但此爲善陰,故不是自家已故先人,就是福神護法,但此宅并無供奉任何神祇、菩薩,那便是有先人庇護,且此處靈氣尚可,生氣不絕,不說是風水寶地,但也斷然不會引起身體不适,恕晚輩愚鈍,還請前輩賜教。”
賜你妹,我上哪兒知道去?你拿羅盤都看不出什麽了,我就更加别說了。
我坦然一笑,道:“先去看看那小兒再做定奪。”
“是。”
說完鈞四看向老頭,老頭心領神會帶着我們去了他孫子的房間,之前我一直在客廳晃悠,倒也沒像鈞四這低級道士瞎晃悠,而這裏又不是鈞四家,由他帶路顯然不合适。
進了那約莫十四五平方的小房間,看這木床的年代應該是江南地區特有的棕棚床,估計還是傳了幾輩子的傳家寶。
床上的那小孩按照鈞四之前說的“龆年孩童”那就是八歲的男孩,此時小家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也是若有若無,我清楚地看到他就剩下一盞陽火搖搖欲墜了。
鈞四也是看出了其中的門道,自顧自地掏出一張功效和聚陽符差不多的符咒,拍向小孩的左肩念了一句法咒。
忽然,小孩身上銀光一閃,竟然将鈞四給震地連連後退。
“大師這是怎麽回事?”老頭驚訝之餘也心疼孫子,急忙問道。
鈞四喘了幾口氣,道:“不礙事,容我再試探一番。”
嗯?他好像又無視了我的存在。
鈞四又試了幾次仍然是一個結果。
“要不還是我……”
“有了!”鈞四一拍大腿喊道。
尼瑪,我正想說讓我試試的,他竟然想出辦法了,得,那我也省些力氣吧。
他咬破手指将血擦在男孩肩膀上念道:“清氣上騰,濁氣下凝,妙用陽火,水帝溪真,三才四象,陰陽合形,取吾靈根,吾奉上清靈寶天尊敕,疾!”
隻見由他指尖處湧出大量的陽火傳送到男孩身上,可我看得十分清楚,男孩的肩膀就像個絕緣體似的完全不能吸收到鈞四的陽火,那些陽火都被沖散到四周去了。
其實之前我也是看聚陽符沒用想運用陰陽功直接傳點陽火給他,沒想到這一招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住手。”
再不喊停的話就怕鈞四自己也吃不消了。
鈞四收起手臂,道:“前輩,這……這可如何是好?”
我遞過去一張聚陽符,道:“你且運功休息去吧,待老夫來看看。”
鈞四一拿到聚陽符如獲至寶,兩隻手接過走到一邊的地闆上盤腿坐了下來。
其實他的那張符咒功能和我的聚陽符差不多,都是自帶強烈陽火的,但和我這比起來就差遠了,畢竟符咒的威力也是因畫符之人而異的。
可不是我吹,我出自我玄陽子之手的聚陽符,足以甩鈞四畫的兩條街。
我将男孩抱着讓他坐了起來,老頭很心疼孫子,這天兒不是很冷也給他開着空調,所以穿得就比較少隻有一件棉毛衫。我坐在他身後雙手抓住他的兩肩,陰陽功大作,将我自身的陽火源源不斷地輸到這男孩體内。
可結果和鈞四無異,男孩好像能屏蔽掉這些陽火,也因爲此舉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上升了一兩度。
“能說說你孫子爲何會變成這樣嗎?”我問向老頭。
老頭一臉無助道:“我也不知道,打年前開始偉偉就一直犯困,我想反正也不上課,孩子睡懶覺還不正常,就由他去了,可越到後來就越不對勁,從前天開始,偉偉一天要睡二十個鍾頭,和小娃娃沒什麽兩樣,之前帶他上市裏頭醫院瞧了瞧,醫生就說是抵抗力低下,開了點維生素就讓我把孩子接走,可這不管事,我實在沒辦法就托人找到鈞大師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偉偉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麽奇怪的人?”
“沒,偉偉讀書不用功,玩心重,放假後就一直在家裏頭看電視,也沒和同學出去玩過。”老頭如實說道。
這可奇了怪了,從風水上來講,他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絕不可能是因爲格局不好而導緻的,另外就是今年是齊天大聖年,而偉偉八歲屬豬,豬猴本就相害,那偉偉今年就是犯了害太歲。
可也沒聽說過哪個人因爲害太歲而導緻嗜睡,就算值太歲也沒這一說,而且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小子體表就像是覆了一層鐵皮似的,不,比鐵皮還麻煩,鐵器不過是陰陽不透,而他卻是散陽不透陽,能出不能進,那肯定是必死無疑的主兒。
實在是沒了辦法,我真的看不懂,這小子身上透着古怪。
“老大~是不是需要寶寶出場了呀~”
鬼腴古靈精怪的聲音傳入我的腦中。
“媽的,怎麽把你給忘了,來看看這什麽情況?”
“寶寶早就看出來啦,隻是寶寶不說。”
“别墨迹,哪裏有問題。”
“命門。”
“好了,滾吧。”
“哼!”
命門,其實說的就是腰眼,人不是有倆腰子嗎?好吧,倆腎,命門就是右邊的那一個。
我将偉偉的棉毛衫撩起一看,那上面果然有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準确地說是個印記,但仔細一看又不是,因爲它好像不是印上去的。
隻見有個黑色的類似“ㄓ”字的東西落在他的命門上,這個黑色并不是人工添加上去的,而是偉偉這塊地方的皮膚組織發黑造成的。
“小友,你恢複了?”我笑道。
鈞四點了點頭,道:“所幸有前輩的靈符晚輩才能恢複神速。”
“呵呵,來看看這是什麽。”我指了指那個“ㄓ”字。
鈞四怎麽也三十好幾的人了,除了修爲,經曆和學識肯定比我廣,說不定他就認識這個呢?
可他卻抱拳道:“晚輩才疏學淺,哪裏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