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金龍想了一會兒後說道:“前面兩點,單憑我就能做主,隻不過這最後一點,怕是有些困難了,我們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小主人,絕對不能再讓他回到過去,過從前的生活。所以我要請示一下家主。”
如果賈家有點腦子的話應該知道要怎麽做,畢竟不同意那他們這個長子長孫可就要和這個世界揮手說拜拜了,但同意了的話雖然不在自己跟前,但好歹還活着。況且,之前看志文那副跋扈樣子,把他救活了他未必就肯跟雷六走。
“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我将半截煙彈飛說道。
山金龍也不氣,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打起電話。
“前輩,我家老家主想讓您接個電話。”他捂着話筒說道。
天法子想也沒想就接了過去。
“喂?哦,嗯,我知道,嗯,我說了我知道,哦,沒戲。”說完将電話扔給山金龍。
山金龍手舞足蹈地接住電話,又跑到一邊聽着,完事兒又走過來把電話遞給我,道:“我們老家主想和你說兩句。”
媽的,估計是聽了我最後一個要求後他們也不想通過我來救治賈志文,最好還是用那鎮天柱,可天法子可不吃這一套。
我秉承了師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接過來大大咧咧道:“外!哪個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蒼老,一聽就知道是經曆過許多不得了的事情的人。
“你好,小朋友。”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忙着呢我。”
我瞟了一眼山金龍,他已經吓得目瞪口呆。
嘿嘿,他是你老家主,和我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就目前而言我對他們還有些價值呢。一個對你有利的人,你完全可以不喜歡他,甚至是厭惡他,但絕對不妨礙你利用他。
電話那頭說道:“呵呵,果然是個有話直說的漢子,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把第三條改一改。”
“不行啊,男子漢大丈夫要一言既出驷馬難追。一言九鼎,一諾千金這些個中華傳統優良美德你還不知道嗎?不是吧?你有些調皮了哦。”我笑嘻嘻道。
電話那頭又是笑了笑,道:“那就不能有哪怕一點的回旋餘地嗎?凡事做的太絕可不好,呵呵。”
這尼瑪典型一個笑裏藏刀,我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道:“嗯……那這樣吧,我們把志文救醒後,是跟着我師侄走還是繼續留在你們賈家,這得由他自己決定,但凡是他作出的選擇,我們任何人都不能幹涉,怎樣?”
老頭很開心,好像對自己充滿着自信,道:“一言爲定了年輕人。”
完事兒我就挂了電話,正想把手機還給山金龍。
但轉念一想,最近不是流行什麽歐洲杯嗎?
“看我開個大腳,走你!”說完我将手機往地上一扔,沒等手機落地我一記大力金剛腿立馬跟上。
“你……”
我理直氣壯道:“我怎麽的?你喊個人來恐吓我我扔你個手機咋了?不服?不服練練?”
他可沒和我急眼,沉聲道:“明天下午一點這裏碰面,老家主希望你跟我們去一趟家裏爲小主治病。”
“行啊,對了,你們早飯吃了嗎?沒吃咱們一起吃點兒,我還餓着呢。”
“不必了,告辭。”說完帶着衆人就走了。
…………………………
“大娘,不用客氣啦,夠啦。”我說着。
劉金寶的媽媽将一大碗溜肉段端在桌子上,手放在袖子上擦了擦道:“客氣啥,來大娘家就跟自己家一樣,甭客氣。”
“就是。”劉爸在一旁幫腔道。
之前在鎮天柱那裏的場面他們可都是看到了的,我說鎮天柱是我師傅留下了他們也聽了進去,都把我當大恩人似的捧着,好容易趕到劉金寶家他們就忙活了起來。
我吃了十來個大白饅頭,還有很多肉菜,奈何我飯量再大也是吃了個滿滿當當。
正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雷六。
“師叔,老家夥不好上飛機,你有辦法嗎?”雷六着急道。
“我知道了,你先别急,我有辦法,你下午去北面墳山等着,我讓人接你去。”
他去給志文治病帶上粽子做什麽?難不成還準備把賈家給挑了?他發起瘋來可啥事兒都做得出,當初還揚言看不到我就把松木給血洗了,嗯,這人有點socrazy。
我也沒再問他幹嘛要帶上粽子,他這麽大歲數的人了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完事兒還能怎麽着?打給老李呗。我感覺他們艾家的飛機都快成爲我的專機了。
一通電話打下來老李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并且還把上次出賣我的事兒給招了,關于這事兒我不但不會怪他,反而會更加看得起他,反正老李這人沒毛病,66的。
反正劉家屯山裏的空地多着呢,要找降落的地點也容易,等會兒我發個定位給老李就行,他這老家夥也是潮流,我也是醉,微信都玩起來了。
吃完早飯後我們也沒事兒做,劉爸就喊上張三叫上李四地來他們家陪我炸金花,起初九豐還說不玩,弄到最後也是半推半就地被我拉進來了,我知道他沒錢偷偷塞了一千塊給他。
至于李凱,他可是首先靠骨靈其次靠賭錢發的家,沉寂那麽久的賭博之心也早已蠢蠢欲動,二話不說就爬在桌子上哭着喊着要玩兩把。
本身我是不喜歡賭錢的,但人家帽子戴得太高,愣是說我看不上他們這種人,所以不願意一起玩。此言一出我哪兒有話說?來呗。
反正玩的也不大,幾百塊輸赢。
打到中午的時候又是在劉金寶家裏一通胡吃海喝,吃好飯又是打牌,起初還想歇一歇,誰料上了瘾的九豐愣是不讓,偏要再來一下午。
本來劉金寶還說要帶我們去釣魚,可把沒勁了一上午的羽慧給樂壞了,但苦于九豐這新晉的賭棍不同意,所以還是打牌了,氣得羽慧在一邊狂發朋友圈,說是因爲前世的一個罪,導緻今生的一個閑。什麽狗屁不通的。
吃好晚飯後張三李四啥的也回家了,我們便和劉金寶一家看起了電視。
九點多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師叔,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