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總感覺自己很強大。
我拍了拍雷六的肩膀,道:“沒事兒,我都和賈家的人談好了,等你把志文救醒後,志文要跟你走的話他們不能攔着。”
雷六這才欣慰地點了點頭,同時也對我表示感謝。
“怎麽?這麽自信?你就不怕志文不肯跟你走?”我玩笑道。
其實這并不是玩笑,要是我,平白無故讓我當個太子爺,我他媽還走什麽?過幾年可就是當皇上了,跟你個臭趕屍的回去能撈幾個錢?受窮不說還不能讨老婆,這年頭哪個女的樂意跟一個和僵屍打交道的人處對象?
可别說我不講人情啊,想想要是你們,你們怎麽選?了不得多給雷六些錢,以後有空常去看看他不完了?
雷咧嘴一笑,道:“雖然你之前看他在天山那樣,但我知道志文不是那樣的人,他是個好孩子,又怎會丢下我獨自快活呢?”
“但願吧,我也覺着你老六管出來的孩子肯定不是白眼狼,呵呵。”
邊走邊說,此時已經到了劉金寶家的另一間房子了,太晚了我也沒讓雷六再去打聲招呼,直接就安排他睡了進去。
第二天我和九豐還有雷六起了個大早一起練功,劉凱起來撒尿看着有趣也嚷着要練。
他和雷六還有萬八、老李等人不同,後者對我恭恭敬敬那是因爲我輩分高,手上也有點功夫,不然以他們脾氣性格,少了任何一點他們都不可能對我服服氣氣。
而李凱則是因爲我救過他的命而對我客氣,相比之下雖然都不敢在我面前放肆,但李凱在我這裏肯定是要輕松些的,我又不是他長輩。
李凱煩得夠嗆,無奈,隻好傳了他一套太極拳的内功心法,對,就是《射雕英雄傳》裏一開始馬钰教郭靖的那一套呼吸吐納術。
沒有小說裏寫的那麽神乎,但提神醒腦,強身健體肯定是小意思了,想學的加我微信:1666666966,學費不貴,價格合理,隻要六塊八,你發我也發。
這樣也好,對李凱恢複也是大有好處,完事兒後劉金寶就來喊我們過去吃飯了。
早飯吃完不用說,炸金花。
中午飯吃好不用說,炸……
算了算了,還有正事兒呢。
“師叔,要不我們早點去候着?”雷六問道。
我散了一圈煙,然後失落地将隻剩下兩根的煙盒揣進黃布包,嗔怪道:“急什麽?人家是請咱們幫忙,你還跟個倒貼似的猴急,來,打兩把。”本來還不想打的,一說我來氣,打!
一點十分。
“陳先生在嗎?”我坐在炕上遠遠地聽到山金龍的聲音。
雷六下意識地一擡頭,正想接茬,看了我一眼後又低下了頭。
此時我正在拉牌,一張黑桃J一張黑桃10,我将三張疊在一起後從上往下拉。
圓頭!很有可能是9!
我又疊上從左往右拉。
還是圓頭!很有可能是黑桃!
俗話說得好,是福是禍躲不過,要死要活卵朝上。
“上十塊!”我也不拉了,将牌扣在桌面上喊道,完事兒從被手機壓着的鈔票裏抽出一張十塊錢扔在桌子上。
此時除去棄牌的還有兩家在上,一家在悶,一見我上錢了李凱把牌往牌堆裏一扔,沒好氣道:“詐不過你們啊,把把好牌。”
九豐想也沒想地跟了十塊錢上去。
此時台面上已經有百來塊了,一條紅南京是跑不了了。
悶牌的劉爸一看形式不對也拿起看了看,完事兒歎口氣棄牌。
“再十塊。”
九豐又跟,我倆就這樣每人上了五把,台面上現在最少二百塊。
不行,還是拉一下吧,首先再次确認了兩個圓頭,我大喜過望,說明之前沒看錯,這把弄得不巧是順金,加上喜錢的話能有三百多呢!
我拉着拉着……
嘭的一聲,我們這個房間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吓得我手一抖,猛地把牌給拉了出來。
梅花8!
卧槽!
J大!
上了六把!
我是金花界的恥辱!
将牌往桌子上一摔,我起來轉身道:“誰他媽踹的門!”
“我。”山金龍淡淡道。
我手一伸,道:“賠錢!”
“什麽錢?”
“你知道我剛才在幹嘛嗎?”
“不知道。”
“我在拉牌,你一腳就把我順金給踹沒了,賠錢!”
山金龍一愣,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我一屁股坐在炕上,氣呼呼道:“我跟你說,這事兒沒有三百塊不算完!這錢你不給我就不去了!愛誰誰!”
山金龍面露難色,摸了摸身上,道:“支付寶給你行嗎?”
還支付寶?手機都讓我給踹飛了。
“不行!我就要現金,一串數字哪有紅鈔票來的過瘾?”我撿起桌子上的一根煙扔進嘴裏道。
“那行,我去取。”說完就出了房間。
我回頭找着打火機,卻發現九豐臉色難看地将台面上的錢都推向了我。
“什麽情況?”我驚地嘴裏的煙都掉了下來。
往他跟前的牌一看……
哈哈哈哈哈!
2、9、10。
這小子也沒拉完!把2當8了!
爽!
我将爲數不多的香煙扔給九豐一根,道:“别急眼,賭錢嘛,總有個輸赢的。”完事兒就開始數錢。
你媽廢話,賭錢沒輸赢錢全跑哪兒去了?隻不過赢的人不是你而已,哈哈哈。
将所有錢揣進黃布包,山金龍跑了進來将一沓錢遞到我手中,道:“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了,我是個粗人,你别和我計較。”
我順勢把錢接了過來,也沒數,反正絕對不止三百,道:“玩兒兩把?”
山金龍道:“不了先生,那頭很着急。”
“是啊師叔。”雷六掐準時機說道。
我帶着責怪的眼光看了他一眼,道:“怎麽?你當賈家不會用聚陰符來鎮壓嗎?”
媽的,長輩說話輪得到他來插嘴嗎?放在古時候那可是大不敬,放在現在,哼!怎麽也得給我發個紅包才能了事兒!
“是。”雷六又是低頭說道。
我擡手一看手表也才晚了十幾分鍾,對山金龍道:“既然我師侄着急,我哪有不撐他的道理?走。”說完起身。
“虎哥,我也去嗎?”羽慧問道。
“你不去還在這兒過完寒假啊?走走走,玩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