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事當真?”
“當真。”
我謙虛地笑了笑,道:“如此一來我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了,由于現在賺錢不易,你賢弟我的生活過得實在緊迫,想和兄長你借個十萬八萬的過渡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羽慧一個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心理估計想着我每個月拿着二百萬的俸祿竟然跑這兒騙錢來了,但我這行爲總比那些成天打小廣告說什麽作家需要打字員一天薪水100~300來得好,我算是江湖救急,畢竟我真的不算有錢,那些才叫騙,現在作家寫書都用電腦了,打字都是親自打,需要個毛線的打字員。
賈家主笑得更加開懷了,道:“賢弟太會開玩笑了,傳言魯明公手中掌握着足以敵國的财富,你怎會生活緊迫呢?倒是愚兄我,财力是内三家中最爲薄弱的一方,修道不外乎法侶财地四個字,另外三者我賈家是應有盡有,唯有這财字是犯了難處,要緊關頭,愚兄還望賢弟能幫上一把,呵呵。”
這人!這人!這人!
太不是人!
跟我要錢?不知道我向來把錢看得比命還重要嗎?
有沒有搞錯?我跟他要錢,到頭來他還想反吸我的錢?
“哦?師傅他老人家富可敵國?這我倒是不知道。”我裝傻道。
師傅有錢我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上次那批黃金值多少錢就不換算了,畢竟我數學不好,讓我數有多少個零我怕數錯。光是這個就這麽大一筆錢了,師傅一生不知道幫過多少人,積攢的錢顯然能吓死人。
賈家主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道:“不知明公可曾将天師印傳于賢弟?”
“這倒有,怎麽?難不成我師傅留了一筆寶藏,玄機藏于天師印中?”我一臉輕松道。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淡定,不能讓對方看出我有慌亂之意,同時我也想看看他是否知道天師印中的秘密,那什麽龍門雙人我也想認識認識。
他搖了搖頭,道:“天師印,是天地派的掌門象征,既然明公已将掌門之位傳授于賢弟,那賢弟怎會不知道寶藏所在之地呢?”
“呵呵,實話說,師傅的确有留下一筆财富,但卻和兄長口中的富可敵國對不上号,最多在京城五環買幾套房子罷了,而且也有交代這些錢不可亂用,要用在國家建設之上。況且我天地派也有仇敵,一日不将敵方誅殺殆盡,我又哪裏有心思去尋找師傅的寶藏呢?”
賈家主驚詫之意更甚,道:“當今世上竟有人敢與天地派爲敵?雖然天地派一直隐世而存,但江湖上怕是沒有人或教派敢挑釁天地派的威嚴吧?況且賢弟如今已是掌門,即便有敵對之人,你也可号令燕雲七雄這七顆煞星與之一戰,這七人一同出手,怕是連我賈家都要退避三舍。”
“哦?我那七位師兄如此厲害?”
我也驚訝了,這樣算下來的話我們天地派也相當6,光是我師傅這一脈的弟子就能挑整個賈家,那算上師伯的豈不是要橫掃内三家了?
師伯也是有些貨的,鬼腴就算是師伯的徒弟了,顯然師伯還有其他徒弟。
“打個比方,燕雲七雄中的四位可以與家父一戰,愚兄本人可以與其中一位一戰,山家七子又能與其中兩位一戰,如今賢弟你的修爲又如此精深,也是一大戰力。”
我沒有說話,在盤算着賈家主說的。
想來想去也覺得不對。
這個人挺聰明的,糊弄一般人是足夠了。
想糊弄我?
知道我是誰嗎?
無敵裝逼王來的!
之前說漏嘴就不批評他了,現在,他更是把師伯和司徒攀那一脈給漏算了。
就算他知道師傅和司徒攀的恩怨,那也不應該把師伯給漏了,把他們賈家說得如此不堪是爲了什麽呢?
總不是怕我跟他借錢吧?
我将煙屁股一彈,道:“如果按照這樣的話,算上我師伯奇門上人一脈,我師叔神算子一脈,那我天地派豈不是可以稱霸華夏了?”
賈家主呆住了,旋即哈哈一笑,道:“若是如此說來也未必不可能。看來日後愚兄還是要多多仰仗賢弟了。”
這貨典型的一個虛與委蛇,相比之下還不如他家的蘋果橘子讨人喜歡,實在讨厭。
“那還有的說嗎!現在我就是日子不好過呐,沒騙你,騙你是狗,快借點錢給我花花!”
他再次一呆,道:“賢弟若真是如此爲兄哪有不幫之理,這次志文的病治好後爲兄給你準備一筆錢便是。”
“這才像話嘛,江湖救急嘛是吧?呵呵。”
“哪裏,都是應該的。”
然後賈家主就帶着我們在他家裏瞎轉悠。
我看了看時間,快一個小時了,雷六那裏應該差不多了,就往志文房間那裏走。
到了那裏後發現雷六和志文并肩站在門外等候。
志文已經完全恢複過來,不像是剛剛痊愈的病人那樣臉色蒼白,反而臉色好得很。
“志文!”賈家主喜出望外地喊道。
小夥子将腦袋一别,看也不看他一眼。
我仔細看了看雷六的眼睛,還是哭過了。
他們雖然師徒相稱,但感情早已超過了這個範疇。就像我和師傅一樣,師傅就像是一個疼愛我的爺爺一般。
賈家主見志文沒搭理他,也是尴尬地笑了笑,對我說道:“既然如此,那還是準備雷道長和金龍的比試吧?”
“甚好。”
随後賈家主清了清嗓子,聲音不輕不重地喊了一句:“山金龍何在?”
“在。”
嗖的一聲,山金龍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站在我面前。
我往後一看,那裏是一片桃樹林,估計那裏有個什麽陣法在裏面可以躲人。
“雷道長,如今天色已晚,你認爲什麽時候開始比試合适?”
雷六緩緩走向我,笑了笑道:
“現在。”
随即臉色一變爲陰冷,化手爲爪,爪出如龍,招無虛發,目标是山金龍的咽喉!
啪的一聲輕響,在山金龍還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雷六已經一把将一團血肉模糊肉塊的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