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爲有些東西或有些人已經離開了,但他卻時時刻刻守護在你的身邊。當你發現它或者她或者他仍然還在時,那種感覺,難以言表。
師兄法咒言畢,隻見他的雙手忽然纏繞着黑白兩種顔色的氣。
我默默感受一番得出,這是陰陽二氣,但奇怪得是這兩種氣共存着,卻沒有相互排擠産生爆炸,反而像是在源源不斷地爲對方供能,十分穩定而強大!
胖子操控着光柱放棄了我這個廢柴,目标改爲師兄。
師兄嘴角一咧,隔空一掌打出。
手掌周圍的氣團猛地收縮變小,随後又再次變大,于此同時一隻手掌形狀的氣迎着光柱飛出,那手掌氣團的顔色也是黑白。
啵的一聲輕響,兩者相撞,兩者靜止。
時間過去了約莫三五秒,光柱忽然化成光點消散于陣法之中,手掌氣團卻是擊敗光柱飛向胖子,跟胖子來了一個擦耳而過,油膩膩地三七開頭發也被吹起。
胖子也是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道:“八卦掌?不是吧?開什麽玩笑?”
師兄暗戳戳地學着他的口吻道:“嘿嘿,就和你開個玩笑。”旋即身子猛地往前一竄,一秒鍾都要不了的功夫已經來到胖子身前。
胖子還想擡手結印,卻是被師兄打斷了。
肥胖的身軀這次好像再也靈活不起來,短短的幾秒鍾師兄連續打下十幾掌。
終了,師兄雙手合十,兩掌的氣團合二爲一。
“一人門,殺!”
兩掌同時打出,胖子整個人倒飛出陣中嘴巴裏鮮血狂飙,随着他的落敗,圍着我們的光柱也全部消散。
壓迫感頓時消失,我呼吸到了新鮮空氣,耳邊忽然響起著名歌手騰格爾那優美清新的歌聲:“藍藍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哎耶~~”
随着師兄大招的放出,這場戰役的帷幕落下,勝者肯定是我們不用說。
我來到胖子跟前蹲了下去,道:“你看不出這五彩雞有主人嗎?爲什麽還要強取?”
“因爲想要。”胖子笑着答道,牙齒全都被鮮血染紅了。
“看你傷得那麽重這事兒就算了,你師傅是誰?”
難道這是司徒攀的徒弟?那天礙于鬼腴在場司徒攀不好對我下手,現在他派他徒弟來以羅仔爲切入點找我麻煩?
“說出來吓死你,嘿嘿。”他還是那副世界第一醜的笑容道。
我拍了拍他的臉龐,道:“說說呢,我看看能不能吓死我。”
“天壽老人。”
我輕松地笑道:“哦~吳老太的弟子呀?”旋即話鋒一轉爲憤怒甩了他一個大耳貼子道:“她本人來了我都不怕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噗的一聲輕響,我眼前的胖子忽然消失了。
“下次再找你們算賬啦~拜拜~”
我起身一回頭,那胖子邊跑邊揮手道,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颠簸起來。
“卧槽,分身?”我問向師兄。
師兄凝重地搖了搖頭,嚴肅道:“瞬移。”
可别覺着分身要比瞬移牛逼,分身,在行當裏很多人都能使用,你們認爲的分身那是在神話故事裏,我覺着基本是虛構的。
而行當中的分身大多數是幻術,也就是運用道法讓我們産生幻覺,就像司徒攀在那個小賓館裏弄的那玩意兒。
瞬移不同,那是突破人體極限才能達到的,在我印象裏,隻有師傅第一次和我打屍煞,在開了刑擊納身的情況下,還有那次九豐跟我一起打虛耗,被我用三清加身加上他本身就十分牛逼的步伐的時候才看到過。
拿九豐和師傅相提并論是太看得起他了,但九豐的那一套步伐是真的很牛逼,再加上三清加身的威力,這一點的确可以和師傅媲美了,畢竟師傅那會兒早已不是全盛狀态了。
但那死胖子在沒有動用任何法術的情況下就做到了瞬移,發動瞬移隻是彈指間的事兒,連法咒都沒有,這就是厲害之處了。
我仔細望去,胖子身上仍然有鮮血在滴下,顯然是受了傷。
“那你怎麽可能打到他?”我反問道。
“這死胖子輕敵了呗。”
“那他幹嘛要跑?”
“我他媽上哪兒知道去!”
遠遠看去,胖子跑向的那個地方的天空被黑暗籠罩着,他笨重的身子像是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深淵……
“老六!”我隔着老遠招了招手道。
再次擡頭看向那裏的天空,哪裏是臆想,而是凝結成實質的沖天屍氣!
雷六也對我揮了揮手回應。
“攔下那胖子!弄死他!”
雷六點了點頭後開始結法印。
一排僵屍共計五名,得到雷六的指令後一個個跳向胖子。
胖子背對着我,我并看不到他的表情,隻見他粗壯的腿往地面一蹬,下一秒,整個人出現在十米開外。
“别單打,布陣!”我喊道。
雷六來不及答應我便又施法改變戰略。
胖子的速度可謂天下第一,每邁出一步都能橫跨十米左右的距離,沒等雷六布陣完畢,他人早已穿過雷六和那五名僵屍了。
“曹!别讓他跑了!”
這尼瑪能讓他溜嗎?無異于放虎歸山啊,況且他把羅仔打成那鳥樣,此仇不能不報!
好吧,雖然羅仔本來就是鳥類。
雷六本人也十分驚訝,回頭一看胖子距他都快二十米了!
他趕緊再次變換手印,嘴巴裏也飛速地念着法咒。
還不錯,他這咒語不像我們這種小作文兒。
隻見他單手伸向天空,黑色的屍氣化作數百隻箭矢飛向他那隻充斥着屍氣的手臂。
“這什麽套路?”我和師兄坐在地上,師兄扔給我一根黃鶴樓,我問道。
“控制氣息,你也行的。”師兄點起煙淡淡道。
“哦?就像這樣?”我伸出手掌,将一絲陽火破掌而出道。
師兄點了點頭,我細細看去,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好像經曆了很多事情,整個人滄桑了不少。
“那像他這樣的你行嗎?”我指着雷六說道。
此時的胖子就像個打了敗仗正在逃跑的士兵似的,這裏躲一下那個跳一下。
師兄不屑地輕笑一聲,袅袅青煙從他鼻子呼出。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