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電飯鍋的,我正郁悶着就讓我碰上這檔子事兒,這不是有地方讓我撒氣兒了嗎。
我二話沒說撸着袖子就沖上去幹他了,我本就純陽之體,揍這種級别的野鬼還得憋着,不然一個打得不好給人家整得魂飛魄散了那就屬于幹壞事了。
爲此我還特意燃了一張拒靈符化灰抹在手上,用聚陰符可以讓我的拳頭化爲實質,聚陽符就别說了,直接就燒死了,這樣能将我體内的陽氣壓到最低。
乒鈴乓啷一頓胖揍,我在李凱的雙腳上也貼了聚陰符讓他上去踹了兩腳。
完事兒開始三司會審,興師問罪。
“叫什麽?住哪兒的?多少歲死的?陰壽幾何了?超市***頻繁失竊是你幹的吧?敬老院内褲屢遭黑手這事兒裏頭有你吧?數萬頭母驢半夜慘叫肯定是你所爲,說!還幹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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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面前的李凱問道:“你怎麽在這?吃好飯你不是上樓了嗎?”
李凱看了看一邊,指着一處不高的山峰說道:“我總感覺那裏有人在叫我。”
我順着他的手指看去,烏漆墨黑一片,想了想,問:“不對啊,可你沒從大門出去的啊,難不成你從二樓跳下去的?”
李凱抓了抓後腦勺,迷茫道:“我也不知道啊,就感覺前一秒鍾我還在家裏,後一秒就在這挨揍了。”
可疑。
“你有沒有感覺身上有哪裏不對的地方?”我拍着他的胳膊問。
“啊!”
李凱忽然身子往後一躲,用手捂着我拍過的地方,臉色十分痛苦。
“你他媽是紙糊的啊?”我不悅道。
李凱沒接茬,我看他這痛苦的神色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心道不好。
繞過他的身子一看,隻見他的命門上竟然貼着一張聚陰符。
我掏出手機往李凱胸口一插,竟然穿了過去!
此時站在我面前的并非李凱本尊,而是他的命魂!
實在詭異,如果李凱是命魂狀态,我怎麽可能分不出呢?
我将那聚陰符撕下,裏頭赫然藏着一張聚陽符。
呵,真是好手筆!
聚陰符一落,李凱立馬疼得滿地打滾,我又趕緊将聚陽符撕了,再把聚陰符貼上。
媽的,用聚陽符僞造出陽火再用聚陰符蓋住,看着像個人,其實就是個魂,聚陰符一除,留下的聚陽符對李凱來說隻會有傷害。
這缺德事兒不用說,不是師兄就是師伯幹的。
爲什麽?
大夥兒掰掰手指頭算算,我天地派的符咒,有幾個會畫的?
師傅?死了,師叔,不可能,七個師兄?不可能,剩下的還有誰?
這尼瑪還用算?
其實也就是我腦抽,當初在鎮上發現的那具紅衣骨架,師傅說有能耐幹這事兒的人已經死了,當時他以爲是師叔,可師叔并非他所想的壞人,這屬于燈下黑吧,師傅完全沒有想到會是師伯幹的。
我也想當然的順着師傅的思維走,我如果聰明一點的話,當得知師叔神算子不是壞人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師伯幹的。說到底,還是太年輕。
“來都來了就别躲躲藏藏的了!”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喊道。
同時打開微信,點開我剛建的屬于我們天地派的一個群。
除了二師兄不在裏面,其他人都在。
我把手機放在身後,按着語音喊道:“你們把李凱的命魂抽出來引到墳山到底是何用意!”
OK。
如此一來可比報警管用,杜叔好像喝多了,但其他人一定都在線的。
“之前人多,今天來帶你走。”
聲音很熟悉,我轉身一看,師兄站在饕餮背上緩緩走來。
“怎麽的還二打一?”我平靜地看着他。
師兄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他淡淡說道:“嗯,奉命行事。”
我眼睛咕噜一轉,道:“你們想把我抓走是不是要抽走我的神魂煉化一個屍妖出來?”
“你其實挺聰明的。”
“那我師傅的遺體也是你們偷的咯?”我一臉輕松道。
師兄像是察覺到有所不對勁,狐疑地看着我,片刻後又恢複正常,道:“這裏是沒有信号的,别等援兵了。”
我心裏咯噔一聲,沒想到師兄竟然看穿了我的把戲,我笑了笑,活動着身體的關節,道:“咱倆是不是還沒好好打過一場?至死方休的那種。”
師兄從饕餮身上跳了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道:“我也想啊。”
嗖的一聲,饕餮那巨大的身軀就朝我沖了過來。
已然突破的我,境界是一個質的提升,雖然饕餮的動作很快,但在我眼裏也并非之前那麽恐怖。
我拔出赤霄往下一劃身體往一邊躲去,眨眼間饕餮的前肢就被我這麽削了去,嘭地一聲撲倒在地,傷口沒有流血,而是緩緩往外冒着黑氣。
“我去叫人!”李凱轉身就要跑,師兄也不去追,而是将劍指豎于胸前念了一聲急急如律令。
悄無聲息的。
李凱的命魂就這麽爆了,化爲一團黑色的霧氣。
我胸口的起伏愈發強烈,爆了一句粗口後便提劍刺向師兄,師兄不慌不忙地盤龍棍朝我打來。
電光火石間,我倆已經過了數十招不止。
師兄的盤龍棍類似雙節棍,不過一頭長一頭短,我瞄準一個機會用赤霄将他的盤龍棍一繞,甩了出去。
正準備刺向師兄的身體,一隻帶着陰陽二氣的手掌卻落在了我的胸口。
八卦掌。
我整個身子頓時被打飛了足有七八米遠。
嗷的一聲怒吼傳來,隻見饕餮的前肢已然複原,搖頭晃腦地朝我沖了過來。
我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卻因受傷太重氣血不暢,一口血霧噴了出來。
那腥臭的大嘴再度張開,我情急之下被逼無奈将舌尖咬破,一口小小的血水對其吐了出去。
呲……
我趁着這個空檔轉身就跑,誰料剛一轉身,師兄就面無表情地站在我面前。
“現在,跟我走吧。”師兄擡起了手,用盤龍棍抵着之前将我貫穿的那個部位。
一絲白光閃過,師兄的脖子上竟然多了一把匕首。
“現在,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