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門派是否擁有加速靈藥生長藥園,嚴旭無法肯定,不過想來如此逆天之物至少不是南安修真門派能夠擁有,即便在整個陳國境内也未必能夠找得幾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演武殿、煉器堂或者制符閣等潛移默化中加速弟子修煉速度,效果雖好終究是日積月累,不會過于引人注意。
如果外界突然發現天昊宗大量産出稀有藥材,難免會引起有心人注意,若是被打探到靈藥園秘密,會鬧出什麽亂子無法想象。嚴旭打定主意,等到日後産出藥材輕易不對外出售。
“靈藥園分爲外園和内園,以後外園種植常見藥材适當提速即可,而這内園相對隐秘,除少數幾個心腹可随意進出外,其他弟子概不可入内,種植藥材自然要珍貴許多,并且生長速度快上數倍不止。”
想到天昊宗各項事務人員安排,嚴旭不禁又一陣頭疼,光隻是靈藥園、靈獸園等要悉心照顧好,所需人手現在就已遠遠不夠,還不算藏書閣、演武殿、煉器堂和煉丹房等尚未安排。
“一定要趕緊壯大天昊宗門下弟子,當然,人品忠誠度必須考慮進去,甯缺毋濫不能混進修真敗類。”嚴旭心中再度将弟子招募提上日程,作爲今後一段時間門派發展重中之重。
離開靈藥園嚴旭順便來到靈獸園,上次在血晶九頭蛇秘境帶回來十三條血晶幼蛇,全部安放到靈獸園。
1級靈獸園有三個馴化靈獸欄位,靈獸幽影狼‘銀月’和鐵背穿山甲‘鐵皮’占去兩個欄位,最後一個欄位嚴旭随意挑了隻血晶幼蛇放置進去。
煉化血晶九頭蛇皮後,嚴旭完全掌握住十三隻血晶幼蛇,但這些血晶幼蛇隻聽命于自己,算不得門派靈獸無法被其他人調遣,所以挑出一隻血晶幼蛇正式納入靈獸園作爲門派護山靈獸。
說來奇怪,這十三隻血晶幼蛇自從離開秘境帶到天昊宗後,行動逐漸遲緩最後陷入休眠狀态,蛇身蜷縮成一團,透着冰冷寒意如一塊玄冰。
嚴旭對照上古異獸資料書冊查閱後,才弄清楚其中原因。血晶九頭蛇幼蛇成長環境特殊,生長環境一旦遭到意外打破,血晶幼蛇會陷入冬眠期以調整适應。
血晶幼蛇冬眠期時間長短不定,可能數月也可能幾年甚至幾十年,在這期間血晶幼蛇依舊會緩慢吸納天地靈氣,修爲會一定程度增長,但比起正常狀态肯定慢非常多。
搞清楚血晶幼蛇異狀原因,嚴旭不由得有幾絲遺憾,但随即釋然。血晶九頭蛇排名上古異獸榜第九十七位,位數雖然不算高,但貴在其血脈稀有程度遠遠不是普通妖獸可比。
若按照正常幼蛇正常生長過程,這些幼蛇會在秘境内彼此吞噬,最終隻有一頭血晶幼蛇進化到血晶三頭蛇,才能離開秘境得見天日。
而嚴旭打破規律,一次性帶出十三隻血晶幼蛇,不說絕無僅有那也是相當令人眼紅。如果這些血晶幼蛇全都成長起來,足足十三隻堪比元嬰修士實力的靈獸,到那時候,天昊宗至少也算擁有地階四星門派實力。
不過,再想想禦獸宗爲催熟血晶幼蛇,居然哄騙數百散修進入秘境,這些修士至少三成死于非命被用于血祭,算下來也有近兩百條人命成血晶幼蛇腹中血肉。
如此算來,真想把這些血晶幼蛇養育成熟,且不說要花多少時間,單單隻是花費資源恐怕就是天文數字。
如今天昊宗門派積累依舊尚淺,血晶幼蛇陷入休眠未嘗不是好事,即可專心發展門派實力,也不必擔心禦獸宗事後發現血晶幼蛇找上門來。
“弟子拜見掌門!”東來趴在銀月身上正給它打理毛發,見到嚴旭走進靈獸園趕緊站起身行禮。
嚴旭微微點頭,東來雷系天靈根資質十分出色,隻可惜體内被仇家施下封印禁制,暫時無法修煉,平時打理門派基礎事務十分勤勉。
“正在做門派任務?暫時無法修煉,多賺些功德點也不錯,等掌門我突破築基就給你和紫雲解開封印。到時,以你的資質和勤勉,一定實力飛升。”嚴旭拍着東來肩膀鼓勵道。
東來堅毅地點點頭,神色激動地回答道:“一定不辜負掌門厚望!”
紫雲和東來兩姐弟心性堅定、資質出色,當初嚴旭正是看重他們潛力才不顧其他招進門派,如果天昊宗能再多些這樣弟子,實力何愁不能壯大。
意識到自己奢望太多,嚴旭不禁摸摸鼻子,這種天賦出衆弟子可遇不可求,不是大白菜可以随地撿,難得現在天昊宗五名弟子中就有兩個天靈根,兩個雙系真靈根。
不過,憑着掌門兌換系統各種逆天建築所帶功能,隻要弟子心性過關哪怕資質差些,修煉速度比其在他門派隻快不慢。
查看冬眠狀态血晶幼蛇沒有異狀後,嚴旭叮囑東來平時多留意血晶幼蛇情況,如果有任何異變随時禀報,随後離開靈獸園回到住所潛心修煉。
半個月後,洗花宗某處密室内,洗花宗掌門白凝山盤膝坐于床榻之上,兩側躺着三位衣不遮體美豔女子。
密室淡紅色光照并不算明亮,床榻上方垂下數條紅色薄紗将床上美人映襯得越發妖娆美麗,空氣中彌散着奢靡氣息。
三位美豔女子不知是睡得太熟,還是太過疲勞昏過去,面色略顯蒼白、眉間緊鎖。這三女子修爲在煉氣四層到六層不等,氣息略顯不穩,似乎剛剛練過某種功法。
突然,白凝山面色漲起一股紅潮,眉間三點殷紅印記仿佛被點亮,激起奪目紅光。白凝山雙手快速劃動,擺出數個手勢法訣,身後噴薄出淡淡紫霧。
紫霧不斷翻騰,隐約間似有猙獰人臉在其中,露出各種痛苦表情仿佛要掙脫出來。緊接着,白凝山又打出數道法訣,周圍彌漫紫霧收進體内,随後才緩緩睜開雙眼。
“洗花幻魂術煉氣篇總算大成,不枉我閉關半年沖擊大圓滿。隻要再找到至陰之體處女奪其元精,此功便能臻至圓滿,到時候沖擊築基期必然十拿九穩!”
想到晉級築基,白凝山不由得再度激動,面色顯得有些潮紅,雙手肆意地在傍邊三位昏睡美豔女子白嫩身子狠抓幾把,疼得女子連連發出嬌哼聲。
此時,密室外傳來長老聲音,“宗主!林遠堂已将玄機教巫母請回宗内,請宗主接見。”
“你先領人好生伺候巫母,我随後就到。”
白凝山穿戴好服飾,打開密室,門外進來數位下人邁着小碎步,默默無言地将床榻上三位女子迅速擡下去。
片刻後,白凝山來到宗門大殿,步履矯健地邁進屋内拱手道:“巫母遠道而來,實在有失遠迎,還望巫母恕罪。”
隻見一個身穿灰袍老妪坐在主位,洗花宗幾位長老和首徒林遠堂陪在兩側。寬大袍帽将老妪整個頭部罩住,數縷銀色白發露在外面,卻看不清面部五官。
灰袍老妪左手拄着一根枯木長杖,握着長丈的手掌皮膚褶皺,布滿黑色斑點,一陣沙啞而難聽聲音響起,“将老身匆忙請來,若拿不出令我滿意的酬勞,你知道是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