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在禦獸宗或許我還礙于門規,不能随意動手收拾你!現在,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秦志面色猙獰,揮動着九節鞭如暴風雨般,打在趙妍金盾符護罩上。
此時,趙妍隻能咬牙支撐,仿佛一葉孤海中的扁舟,随時可能覆滅在黑色海浪下。
方展和鄧钰并肩戰鬥,極其吃力地招架住清瘦高個煉氣六層修士,雖然看到趙妍就要支撐不住,卻有心無力。
至于甯彩蝶,暫時未落明顯下風,被藍色冰蛙困在原地,也沒辦法給趙妍施以援手。
唯獨占些優勢的張小山那邊,以三敵二将禦獸宗兩名煉氣三層弟子慢慢壓制住。
張小山手持一柄短劍,趁對方不注意,斬出一道黃光将他擊倒在地,總算騰出喘息間隙。
轉過身見到趙妍命懸一線,張小山緊握着短劍,因爲緊張,緊扣着刀柄的手指關節發白,雙腿微微顫動,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幫助趙妍。
煉氣三層對陣煉氣五層,張小山心裏很想解救趙妍,但和秦志實力的差距,不自覺給他帶來恐懼感,提不起勇氣攻上去。
秦志側身注意到張小山神情,呲之以鼻地笑道:“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本少站在這,諒你也不敢過來。”
聽到秦志冷嘲熱諷,張小山怒從中來,再想起以前飽受秦志等人欺負,終于怒火克服恐懼,亮出短劍撲上來。
秦志發出一聲冷笑,擡手就是一鞭。
張小山直覺眼前一陣模糊,頓時腹部傳來撕心裂肺般痛苦。
怒火給張小山些許勇氣,卻也讓他破綻大開,僅僅隻是秦志信手揮鞭,就讓他遭到重創。
對被抽得飛出去的張小山,秦志沒有再多看一眼,而是回頭看向趙妍說道:
“乖乖束手就範,伺候好本少可免你皮肉之苦。否則,劃花的臉蛋可沒人要。”
趁着剛才張小山拖延住秦志的片刻功夫,趙妍略微緩過氣息,一咬牙毫不猶豫地提劍刺向秦志。
“簡直是找死!”
見趙妍居然還敢反撲,這下徹底惹惱秦志,當即不再留手,運足法力朝着趙妍揮起九節鞭。
九節鞭泛着藍色光芒,鞭刃散着鋒銳氣息,直刮向趙妍面門。
這一鞭如果打實在,就算不當即取走趙妍的命,至少讓她面容全毀,可見秦志心腸狠辣。
铮!!!
千鈞一發之計,一把寬大的巨劍筆直地從半空飛下。
巨劍不偏不倚,直直插進趙妍身前三尺外地面上,恰好擋住九節鞭攻擊路線。
秦志這猛烈一擊鞭刃,抽打在巨劍寬大劍身上,發出這聲清脆碰撞聲。
話說得雖長,但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
“什麽人!給我滾出來!”緻命一擊被阻,秦志大爲光火。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嚴旭駕着藏雲劍緩緩降下,足尖輕點縱身躍下,穩穩地站到趙妍身前。
“掌門!”衆人見嚴旭去而複返,心裏大喜,頓時士氣大振。
秦志看清來人居然是嚴旭,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才大喊道:
“嚴旭!你怎麽可能還活着?這絕不可能!”
禦獸宗其他幾人見情況不對,紛紛收起法訣,退回到秦志身邊,面色警惕地與嚴旭等人對峙起來。
臉上留着恐怖刀疤那名煉氣六層修士,靠近秦志面色極其嚴峻地問道:
“什麽情況,這人是誰?修爲連我也看不透。”
被刀疤臉修士提醒,秦志這才注意到嚴旭渾身散發氣息充滿着壓迫感。
秦志十分忐忑地說道:“此人是天昊宗掌門嚴旭。王師兄,連你也看不透他的修爲嗎?”
被秦志喚作王師兄這位刀疤臉修士,面沉似水地搖搖頭,“看不透,修爲至少煉氣七層,隻怕是更高。”
此時嚴旭給他感覺,仿佛面對禦獸宗親傳弟子尹崎等煉氣七層修士,甚至壓迫感更爲強烈。
嚴旭修爲隻是煉氣七層不假,但煉化血晶九頭蛇皮後,實力本就遠勝普通煉氣七層修士。
而且,實力曾達到八階妖獸血晶九頭蛇褪下的蛇皮,即便融煉至嚴旭體内,仍舊散發着淡淡威壓,更讓秦志等人感到無形壓力。
甯彩蝶、鄧钰和方展等人退到嚴旭身邊,其中三人身上明顯帶着傷。
鄧钰和方展兩人實力僅僅煉氣四層和三層,若非仗着二級符篆防禦,恐怕早已被禦獸宗煉氣六層修士幹掉。
甯彩蝶修爲與對手相當,場面上略處下風,不過也沒讓對手讨到便宜。
唯獨張小山受傷最重,腹部拉出一道傷口,被另外兩名弟子攙扶回來。
嚴旭給他喂下幾粒丹藥,揮手道:“你們兩個先帶他回去,好好處理下傷口。”
張小山半眯着眼睛,喘着粗氣說道,“掌門!我還挺得住,讓我留下與大家共同殺敵。”
嚴旭微微點頭,轉頭望向秦志幾人,面色雖然平靜,但語氣中蘊含着殺意說道:
“也好,看我如何收拾這幾個敗類。”
聽到嚴旭冰冷如刀的聲音,秦志心裏咯噔一下,捏着九節鞭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沉默片刻,秦志鼓起底氣對身邊幾人說道:
“此人不久前才煉氣五層修爲而已,被尹崎師兄三箭射得落荒而逃。大家不必怕,定是用了什麽手段故意虛張聲勢罷了!”
克服心中恐懼感,秦志怎麽都不相信嚴旭不但活着,而且修爲增長驚人。
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嚴旭恐怕隻是用了某種手段,故意虛張聲勢而已。
秦志想到此處,頓時心裏爲自己的機智感到得意,“沒錯!肯定是這樣!不可能有人修爲能夠增長這麽快!”
嚴旭走到豎插在地上的崩嶽劍前,雙手輕握住劍柄,整個人散發出濃烈戰意。
“你們退後,這幾個人交給我就行了。”
感受到嚴旭周身氣勢再次提升,秦志心裏又慌亂起來,強打起精神輕喝道:“一起上!幹掉他!”
刀疤臉修士雙手法訣快速施展,四隻藍色冰蛙率先撲過來。
緊跟着刀疤臉和清瘦高個分爲位于兩側,秦志在中間,三人同時沖向嚴旭,另外兩個煉氣三層修士緊随其後掠陣。
面對四隻靈獸和五名修士圍攻,嚴旭居然紋絲不動,依舊輕握着崩嶽劍,沒有挪動半分。
終于,嚴旭握着崩嶽劍雙手猛地用力,一股法訣注入到劍身上。
“震土訣!”
伴随着嚴旭清喝,一股震蕩之力由崩嶽劍身上擴散開,地面出現數十道裂紋朝着禦獸宗衆人方向蔓延。
‘震土訣’原本需要雙掌拍擊地面觸發,随着嚴旭對法術理解加深,以及對崩嶽劍越加煉化熟悉,這才通過由劍身爲媒施展。
震土訣将地面撕裂開,卷起沙石如沙塵暴般襲向禦獸宗衆人。
黃色沙石中,隐約夾雜着點點血紅色晶沙,閃碩着鋒利光芒,使得這招震土訣威力更加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