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宗門派大殿,案桌上各種祭品齊備,葉青、崔誠和李陽等十五個新弟子在殿下叩首,行拜入宗門大禮。
嚴旭坐在大殿首座之上,穿着一身掌門的華服錦袍,顯得極爲莊重而威嚴。彩蝶、鄧钰、趙妍和方展幾人站在殿内兩側其餘弟子站在後排,注視着葉青等人行完禮。
禮畢,嚴旭走下大殿扶起葉青等人,笑着道:“至今日起,你們正式成爲天昊宗弟子。”
“我等必定爲天昊宗盡心盡力!”葉青等人齊聲說道。
環顧下周圍衆人,嚴旭頓了頓語氣:“往後,弟子不按入門早晚,而以修爲和實力定排名,分爲記名、外門、内門以及親傳弟子。”規定剛說出口,弟子中響起議論,不過很快就平息下來。
嚴旭坐回掌門之位,目光掃過一衆弟子,語氣嚴肅地說道:“這樣劃分隻爲鼓勵大家修煉更勤奮,決不允許恃強凜弱的事發生,一旦被發現,必定按門規嚴懲。”
但凡大門派弟子衆多,往往形成各種等級劃分。這樣做好處是,保證靈根優秀的弟子獲得足夠資源,壞處容易形成等級歧視,往往親傳弟子看不起内門,内門弟子又欺負外門,記名弟子則最沒人權。
當初趙妍、方展等人在禦獸宗外門弟子,就飽受秦志這内門弟子欺負。不過嚴旭相信,任何制度都不可能完美,完全在于掌門以及長老、堂主等人管理方式。
隻有做到公平公正。弟子之間才不會互相仇視,而是相互友愛幫助,門内弟子上下一心。天昊宗最苦的時候都熬過來了。嚴旭有信心管理好日益壯大的天昊宗。
“内門弟子暫定十人,先按照修爲高低取舍,其餘弟子均爲外門弟子,煉氣一層以下爲記名弟子。外門弟子每三個月有一次向内門弟子挑戰機會,挑戰成功則獲得内門弟子之位。更多門規,各人下去後好好看門派法典。”見衆人沒有疑問,嚴旭補充道。
說完弟子安排。嚴旭看向彩蝶、鄧钰、葉青、趙妍、方展、崔誠、李陽和張小山八人,接着頒布任命。
彩蝶性子直爽但不喜操持事務,任爲執法堂主。專門行使獎懲之責。鄧钰除原就擔任煉器堂主,以及全權負責内務兼任執事堂主。
葉青出自黃藥谷,且擅長煉丹本就是初級煉丹師,任爲煉丹堂主再适合不過。趙妍心思細膩。教導弟子盡心盡職任爲傳功堂主。方展擔任靈獸堂主。張小山爲副輔助,靈獸馴養和管理一并交給這兩人。
李陽熟悉南安坊市業務,機敏靈活任爲外事堂主,以後天昊宗在外的産業交給他打理。
崔誠雖然出身黃藥谷,但并無煉丹天賦,實力煉氣六層擅長拼殺,木火土三系真靈根資質也相當不錯,嚴旭特任其爲護法堂主。
将核心幾人職務安排确定下來。嚴旭站起身鼓勵道:“如今門派剛剛起步,先委以堂主之職。但凡有人築基成功。即刻升任爲天昊宗長老。”
“謹遵掌門之命!”彩蝶等八人齊聲答道。
“唯獨還缺陣法師和制符師,不過有我在暫時倒不用着急。”嚴旭心頭滿意,朝着衆人點點頭,“眼前這三十多就是往後天昊宗發展根基。”
行完新弟子入門之禮,又理清核心成員的職責,嚴旭擡手一揮,“鄧钰還有趙妍,你們分批帶弟子去萬藥潭,淬煉肉身提升資質。”
鄧钰和趙妍兩人領着二十多位弟子離開,殿内頓時空曠下來。
“師兄,難道我們還要去萬藥潭淬煉肉身?”見衆弟子離開,彩蝶才恢複往常活潑神色,開口問道。
嚴旭眨巴眼睛,開玩笑道:“難道師妹擔心春光外洩?放心,有兩處小潭,專門給你們準備。”
“師兄真讨厭!”彩蝶紅着臉不再說話。
紫雲和東來兩姐弟正要離開時,嚴旭突然将他們叫住喚到身邊。
“讓我看看你體内封印。”嚴旭伸手搭在東來手腕上,順着手臂往東來體内送去一絲靈氣和神識。
當初嚴旭剛招東來進門派時,隻能隐約查探到的封印存在。此時,一道精密而玄奧的封印,在嚴旭識海探查下,清晰出現在眼前。
東來的丹田外,緊密地包裹着薄薄的一層封印,黑色紋路随着丹田跳動起伏。
在封印中心位置,黑色紋路編織形成一張哭泣的鬼臉,顯得極爲神秘和恐怖。
嚴旭皺了皺眉,凝神仔細觀察紋路結構大概看出些門道,小心地控制着靈氣探入丹田内。
一絲靈氣透過封印紋路的間隙延伸進去,隻是片刻就與嚴旭失去聯系,赫然被融化截斷。
“這道封印隔絕丹田和外界聯系,難怪東來無法修煉。除了破除這封印别無他法,而且破除時必須小心謹慎,否則一個差池就可能傷到丹田。”
嚴旭雙眉皺得更緊,原本還寄希望看能否早些爲兩人破掉封印,如此看來,沒有十足把握決不能輕易動手。
“掌門,封印能破除了嗎?我想早點像其他同門一樣修煉。”東來雙眼透出渴望。
以前天昊宗弟子稀少還好,現在看着個個師兄修爲有成,就是東來性子再堅強忍耐,卻終究隻是個十幾歲孩子,有些急切起來。
查探完東來體内情況,相比紫雲情況也差不多,嚴旭拍了拍東來的手,安慰說道:
“封印包裹住你的丹田,要是冒然破除恐怕會傷到根基,甚至終身無法修煉,還得再等一段時間。”
東來小臉黯淡下來,淚水在眼眶内打轉終究還是忍住了,過了半響擡起頭雙眼恢複神采,堅定說道:“多謝掌門關心,弟子一定耐心等待!”
嚴旭輕輕拍了拍東來的頭,露出微笑:“你既然拜鄧钰爲師,就是我天昊宗親傳弟子,紫雲也一樣。等到能修煉時,靈石丹藥資源卻不會缺少,到時一飛沖天!”
“走吧,我們也去萬藥潭看看。”嚴旭領着紫雲和東來,對彩蝶、葉青等餘下衆人說道。
萬藥潭内,二十多名弟子按男女性别,圍坐在兩處潭水内,緊閉着雙目全身浸泡在水中。
大部分弟子緊挨着潭水邊緣盤膝而坐,隻有少數幾人離開水邊往中間靠了幾步遠。
其中幾個修爲練氣一層的弟子,面紅耳赤眉頭緊皺顯得十分痛苦,全憑着毅力在堅持。
“感到身體酥麻、疼痛或者冰冷,都屬正常情況,正是藥力在發揮作用,清除體内雜質。”
鄧钰繞着潭水,巡視着衆人情況,一邊朗聲解釋着萬藥潭的作用,“運轉功法,沉下心神護住丹田,堅持住越久效果就越好!”
萬藥潭首次浸泡時效果最好,如果一旦離開潭水再次進入效果大打折扣,除非萬藥潭再次升級才能再次發揮作用。
也就是說,每個人隻有一次機會,而能堅持多久完全看個人毅力。
當然,也不排除靈根資質太好,或者先天道體毫無雜質,根本無需萬藥潭洗筋伐髓,這種人進入潭水内完全感覺不到藥力存在。
半個時辰後,三個修爲低的弟子實在耐不住,嘩啦一聲離開潭水,渾身粘黏着黑色糊狀,隐隐散着惡臭。
“快回房好好清洗,然後立即修煉。”嚴旭站在水岸邊,傳音叮囑這幾個弟子道,語氣并沒有責怪。
半柱香後,又有四五個弟子起身,潭水中隻剩下十九人。
嚴旭來到圓柱陣盤前,隻見藥力刻度停留在第九節上,潭水中藥力才被消耗一成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