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城中心天運石碑廣場,嚴旭在城内随性漫步,一邊見識此地風土人情,順便再找一家客棧住宿休息。
定州城比南安坊市大出百倍,主要因爲這裏還是定州管轄疆域内,凡人的政治和文化中心,常駐人口上千萬。
定州城有内城與外城之分,一般情況隻有修士才能進入内城,占據七成以上面積的外城主要居住凡人。
不論定州,或者陳國其他城市,凡人社會的秩序都由凡人自己管理,城主府隻會派遣修士監督。
對于凡人來說,修士就是仙人一般的存在,所以凡人官員不管什麽職位,都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輕易不敢貪贓枉法。
當然,總有人不怕死或者懷着僥幸,執法修士便會出手懲治,保證凡人社會始終興盛。
世俗凡人安居樂業,人口保持穩定不單爲仙門輸送身懷靈根的弟子,而且影響一國的氣運。
氣運對門派或者修士發展,皆有莫大作用,嚴旭尚未真正接觸這一層次的存在,這其中玄妙并不十分清楚。
“内城的面積,以及修士數量都遠在南安之上,如果将天昊閣開到定州城來,生意一定好上十倍!”
嚴旭看着街道兩側來來往往的修士,心頭不禁估算定州經濟繁華程度。
“南安坊市的規模,大概隻比得上此地一個普通市集,難怪拍賣會隻在定州城舉行。”
見識了定州城的繁華,嚴旭對幾日後拍賣會不禁期待起來。
不管内城或外城。隻要在定州城範圍内都布置飛行禁制,沒有城主府特許,任何修士不得飛行。
城主府代表着仙府皇朝。除了治理全州凡人百姓外,一定程度管理和維持修真界秩序。
相比對凡人擁有絕對的生殺予奪,對于門派和修士,仙府皇朝卻沒有這麽大的約束力,隻是盡可能維持陳國修真界的穩定。
仙府皇朝,對于修士來說更像一個修真聯盟,執掌仙府皇朝的門派擔任盟主角色。
隻有國家面臨巨大危機時。仙府皇朝才會動員國境内所有門派,統一指揮行動。
至于各門各派的日常事務,仙府皇朝極少幹預。
不過。在任何城池的内城,城主府卻擁有絕對管理權,比如商鋪稅收、禁空管理、治安維護等等,俨然一個凡人城市的修真翻版。
“青雲客棧。名字不錯!沒問題的話。就住這裏吧。”在内城繞了小半圈,嚴旭見這客棧名字幽雅邁步進去。
客棧除了掌櫃是煉氣三層的修士,不少夥計隻是普通凡人。
雖然修士大多在内城活動,卻也不禁制雇傭凡人。
一些向往仙道又有些地位的凡人,擠破頭進内城以睹仙人風采,萬一機緣巧合被賜些靈丹妙藥,甚至收作記名弟子簡直就是撞大運。
“仙長,您是住閣樓還是别院?”單憑嚴旭一身打扮。侍應夥計就認出其修士身份,熱情地迎上來。
“閣樓和别院有什麽區别?”嚴旭淡淡地問道。
“别院幽靜。而且布置有聚靈法陣,靈氣濃度比普通房間高三倍。”嚴旭如此問顯然初來定州,不過侍應夥計絲毫不感詫異,耐心地解釋道。
定州城地緣遼闊,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散修或者周邊門派弟子前來,這侍應夥計也見怪不怪。
哪怕嚴旭一副少年模樣打扮,侍應夥計也是畢恭畢敬。
“别院是什麽價格?”靈氣濃郁對鞏固修爲有好處,嚴旭不介意花費靈石,該用則用。
“每晚五十塊下品靈石,不知仙長住幾晚?”侍應夥計遞過來一份圖冊,記載不同别院建築風格給嚴旭挑選。
五十塊下品靈石,足夠煉氣低階弟子數月所用,價格顯然不算低。
但對嚴旭煉氣大圓滿來說,修煉時外界的靈氣濃度,遠遠比吸納下品靈石重要。
“先住五晚,如果延長到時在說。”嚴旭選中一處環境清幽、風格古樸的别院,對侍應夥計說道。
青雲客棧遠比外面看上去大得多,嚴旭跟在侍應夥計身後,繞過一片寬闊的園林,各種花叢樹木假山布景十分精妙。
“仙長,再往前走一點就是,這邊請。”侍應夥計躬身給嚴旭指路,再往前走便是禁制法陣,卻不是他所能踏足。
嚴旭點點頭,取出出入别院的禁制令牌随手一招,便消失在侍應夥計眼前。
“靈氣果然不錯!”這座别院四面圍牆,正面院門上挂着‘青雲初照’名字牌匾,一踏進來嚴旭就趕到周圍靈氣的濃郁。
除了靈氣充沛外,院落周圍布置的防禦、禁制法陣等至少在三階以上,完全不用擔心**和安全。
“五十塊下品靈石一晚,不虛此價。”
推門進入房間各式擺設一應俱全,嚴旭對别院内外十分滿意。
嚴旭沒有立即修煉,反而饒有興緻地出了别院,又繞着周圍的園林走了一圈。
青雲客棧所占面積不小,除了嚴旭所住這一處别院外,周圍還有十幾處。
經過一片荷葉池塘時,池邊亭閣一名青年修士正獨飲靈酒,見到嚴旭眼前一亮,輕聲招呼道:
“小子,可有興緻來喝一壺!”
“嗯!?”嚴旭一愣神,才反應過來對方叫的是自己。
施展血晶九變化生十六七歲少年模樣,嚴旭差點忘記此時自己的形象。
見嚴旭腳下沒動,那青年修士徑直走過來,笑着說道:“來來來!正愁無人對飲,與我喝一壺再走!”
這青年修士身材挺拔,面容算不上英俊卻很幹淨,煉氣七層修爲,看模樣大概二十三四歲。
“道友盛情邀請,我就卻之不恭了。”
雖說初次見面,卻不擔心在客棧遇到危險,嚴旭幹脆随性一次,毫不猶豫應邀坐了下來。
亭閣内圓桌上,橫七豎八倒着好幾個酒壺,也不知這青年獨自飲了多久。
“我說看你小子順眼,沒想到還真夠意思!如此一來,我倒不能小氣了!”
青年将桌上酒壺一掃,從儲物帶内取出一隻冰藍色葫蘆,面帶陶醉地聞了聞。
“這可是我的珍藏,今日便宜你了!”青年一邊笑着說道,一邊給兩人分别倒滿酒杯。
青年與嚴旭碰杯後,率先一飲而盡。
嚴旭端起酒杯聞到一陣靈酒幽香,緩緩引入口中,隻感到一陣冰涼沁入心扉。
“怎麽樣!我北冥府玄冰酒窖,珍藏百年的靈酒味道如何!”
噗呲!
嚴旭酒剛喝到一半,聽到北冥府三個字,嘴裏沒忍住頓時酒撒了一桌子。
“别浪費!這酒我也隻有一壺!”
見酒撒在桌上,青年毫不顧忌形象,直接用嘴貼着桌沿吸幹淨,不肯放過一滴,看得嚴旭目瞪口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