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空取過玉簡将神識沉浸其中,表情時而欣喜時而疑惑,到最後則是一副十分凝重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玉簡經特殊手法處理,被閱讀後在北冥空的手中化爲飛灰。
雖然相信玉簡不可能有假,但北冥空還是忍不住問道:“夫人!城主這消息當真靠得住?”
“廢話,哥哥乃是金丹修士怎麽可能弄錯,你莫不是急糊塗了?”徐氏沒好氣地回答道,對北冥空的反應大爲不滿,“難道你想抵賴,不把望成立爲候選家主?告訴你,想都别想!”
北冥空語氣趕忙軟下來說道:“答應過夫人我一定會辦到。隻是玉簡消息太過震撼,此次門派論道大會遠比預想得兇險!”
“啊!?那可别讓望成參與進去,我就剩這麽一個親兒子,絕不能再讓他冒險。要是他有個什麽閃失我救不活了!”徐氏向來溺愛兒子,一聽門派論道大會兇險頓時急了。
“雖然兇險卻有大機遇,難怪這次門派論道大會如此大陣勢,有此消息,可助我北冥府快人一步,想不崛起都難!”北冥空面色興奮道,恨不得立馬召集族會安排事宜。
徐氏不想讓兒子北望成冒險,但更不想讓他錯過大機緣,神色一變地問道:“玉簡内到底說了什麽?快說來聽聽!”
北冥空故作神秘地拍了拍徐氏手背,笑着說道:“夫人盡管放心便是,爲夫自有安排!”
北冥府内一片竹林亭閣。北徒光獨自一人大口大口地喝着靈酒。
自嚴旭離開定州,北冥府派人幾番前往青雲客棧催促,北徒光不勝其煩隻好回到北冥府。不過仍舊每日飲酒度日。
“四弟,好雅興啊!”不知何時,一名身穿錦袍的青年突然出現在亭閣外,正是北冥空的二兒子北望成。
北徒光似乎沒有聽見,沒有半點停頓繼續喝酒。雖然自己不想參與族内家主之争,但對二哥北望成的品性素來看不慣,完全不想理會。
北望成不過煉氣六層修爲。但仗着徐氏寵愛在北冥府素來橫行無忌,唯獨對北徒光十分忌憚,并将他視爲家主之争最大的競争對手。
見北徒光毫不搭理。北望成眉間閃過一絲狠戾,好不容易忍住後嗤笑說道:“四弟素來自命清高,爲何又回府争家主之位,原來不過是道貌岸然!”
北徒光放下酒壺。微微側頭朝北望成說道:“你若想要家主之位。隻須記住兄弟情義不與爲難其他幾個弟弟,我絕不與你相争。否則,我還真要争一争。”
對于家主之位幾個兄弟都看得十分重,北徒光沒半點想法,但不過以北望成的性子如果讓他做了家主,恐怕其餘兄弟日子不會好過,這卻是北徒光不想看到的。
如果北望成真敢做什麽超過自己底線的事情,北徒光說什麽也不會讓他坐上家主之位。
“很好!記住你今日所說。相信四弟是真君子,絕不會食言!”北望成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出了竹林,北望成回頭望了望,面露不屑地暗道:“哼,誰信你的鬼話就是蠢貨。隻有死人才會與人争,不把你廢了我這家主怎麽能安心!”
紫雲坐立不安地在悟道崖石林外等候,時不時望向不遠處陣法光芒閃爍,低聲念叨:“東來,你可不能有事!”
自東來被嚴旭帶走破解體内封印,紫雲就一直等候生怕弟弟出現意外。
“紫雲,放心吧!掌門親自出手,東來一定安然無事。”趙妍守在旁邊安慰道。
“紫雲當然相信掌門。隻是東來自年幼丹田就被封印,如今已過去多年,還是擔心日積月累會留下什麽問題。”紫雲忘不掉家族滅門之恨,卻更擔心弟弟東來出現什麽差錯。
如果可以選擇,紫雲甯可自己是男兒身擔負起報仇大任,讓弟弟東來平安度過一生不要去冒險。
“别想太多了。”趙妍将紫雲拉進懷裏,輕拍後背安慰道。
論輩分趙妍是師叔,實際上,年齡并不比十幾歲的紫雲和東來大多少,平時将這幫弟子當做弟弟妹妹看待。
這時,石林内陣法一陣劇烈閃碩,持續幾十息後才恢複平靜,紫雲手捂着胸口緊張地望向陣法深處。
好一會,一道身影從石林内走出來,紫雲迎着奔過去。
“掌門師伯,東來他怎麽樣了?”
東來雙目緊閉渾身被汗水濕透被嚴旭抱着走出石林法陣,紫雲不知道情況如何語氣急切。
“放心他沒事,隻是太累睡着了而已。”嚴旭取出一枚丹藥給東來服下,然後又朝他體内灌輸幾道法力加速恢複。
一炷香後東來悠悠轉醒,雙眼迷糊地看着周圍站着的嚴旭、趙妍和姐姐紫雲。
“掌門師伯,我體内封印解除了嗎?”東來甩了甩頭恢複清醒,因爲體力消耗劇烈身體軟弱無力,被紫雲扶起來就急切問道。
“封印已經破解了,回去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别着急修煉功法。”嚴旭看着東來點點頭。
這次丹田封印破解成功,辛虧嚴旭本就是初級陣法師,否則絕對無法成功。
不過嚴旭并不是十分滿意,雖然成功而且沒留下副作用,但破解過程卻給東來造成巨大痛苦,暗道:“等到下次讓彩蝶爲紫雲破解時,得再好好改進下破解手法。”
當初之所以招收東來爲弟子,嚴旭便被其眼中透着的堅毅打動,此次破解封印整整四個時辰,東來沒有喊一聲痛始終咬牙堅持,直到破解完成時才被痛苦沖昏。
聽到自己丹田封印終于被破除,東來不顧四肢無力掙紮着翻倒在地,磕頭便拜道:“掌門師伯再造之恩,東來永生不忘!”
“好了好了,男子漢有淚不輕彈,今後勤加修煉便是。”嚴旭扶起痛哭流涕的東來,思考片刻說道:
“門内暫無雷系功法,你且先修煉《火鳳涅磐訣》。此功法随是火系卻是玄階中品,威力比你家傳《燃木心經》高出一層樓,日後掌門定爲你再尋更合适功法。”
東來喜極而泣,爲了這一天不知等待多少個日夜,從此終于能踏上修真之途,埋首再拜道:“弟子一定靜心修煉,不枉門派栽培!”
看着趙妍和紫雲扶着東來回去休養,嚴旭站在原地沉吟片刻,神色古怪地低聲自問道:“奇怪,東來丹田封印手法爲何與天昊宗山洞内神秘封印如此相似?”
身爲陣法師不但會煉制法陣,更得會破除禁制。封印以及法陣,自然對所破解過陣法有深入了解。
嚴旭清晰地記得天昊宗隐藏深洞意外發現的天運石碑,雖然因被封印太過久遠而化作碎石,但其封印法陣卻留下深刻印象。
“難怪當時覺得眼熟,現在我敢肯定兩者必定有聯系!”原本嚴旭還不太确信,但今日爲東來破解封印之後越發确定自己的猜測。
隻不過越是肯定自己的發現,嚴旭越是迷惑,天昊宗神秘山洞内的封印存在已有數百年,又怎麽會和十幾歲的東來扯上關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