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此時自然不知道他已經引起無數人的觊觎,他正開着他的二手普桑前往那個韓夢然短信中的老地方。
老地方是位于日海商業學院對面的燃情咖啡廳。雖然距離大學城有二十多分鍾的車程,但是因爲廉價安靜,最主要是有免費,所以這裏也是衆多學生約會的地方。以前和韓夢然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倆經常會到這裏約會。點一杯十幾塊錢的咖啡,兩個人能在這裏坐好幾個小時。
将車停在燃情咖啡廳門口,孟轲有些追憶的走進咖啡廳。現在是下午五點鍾,咖啡廳裏的人不多也不少。他走進來的時候,還引起了一陣騷動,許多女生看向他的時候都帶着癡癡的火光芒,讓孟轲有點無語。
“給我來一杯花蓮。”孟轲笑着對吧台的女服務生說道。花蓮是以前他們最常點的一款,沒别的,就是便宜,一杯12塊。
咖啡廳的漂亮女服務生剛才看到孟轲的瞬間,腦袋“嗡”的一聲,愣住了。隻覺得他恐怕是自己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帥的,雖然五官不見得那麽完美,可是那種說不出的氣質,讓她迷醉。聽到孟轲的話,她才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态,暗啐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花癡了?不過他真的好帥呀,如果他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
女服務生臉帶羞紅的問:“額,先生,您是幾位?”
孟轲想到韓夢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來,便說:“暫時一位。”
孟轲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實在是咖啡廳裏那些女生火熱的眼神讓他有點尴尬。仿佛他成了一隻被剝光的小公羊,如今落在了一群饑渴的雌性大灰狼手中。
咖啡很快就上來了,孟轲加了一勺糖,喝了一口,發現還是很苦,就沒有再喝。其實他并不喜歡喝咖啡,以前來這裏也是因爲韓夢然喜歡。她總是喜歡那些看起來高雅的東西,喝咖啡,聽音樂會,看畫展。
孟轲坐在角落裏回想着這兩天發生的一切,有種特别不真實的感覺。前天他還是一個剛剛被炒鱿魚,對于生活絕望迷茫的吊絲。現在他卻變成了一個武林高手,不但羞辱了市長之子,還救了一個小女孩。連韓夢然都沒有親吻過的他,卻連續親吻了兩個絕世美女,最離譜的她們貌似還是親姐妹。以前走在街頭無人回眸,現在無論走到何處都被女孩用花癡的眼神注視。
孟轲看着無名指上的黑色戒指,感覺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美夢之中。
“嗨,帥哥,這裏有人嗎?”就在孟轲在回想這兩天發生的種種之際,一個聽聲音就很火辣的美女走了過來,也不管孟轲同意不同意就在他的面前坐下了。
孟轲無語的打量着眼前的美女,她大概二十七八歲,橘紅色的頭發,小麥色的皮膚,高高的鼻梁,玫瑰一般的紅唇,明亮而美麗的眼睛中帶着一絲玩味。她穿着豹紋的低胸吊帶衫,光明正大的露出誘人犯罪的胸前溝壑。而短到露出半個屁股的短褲,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種将其占有的原始欲望。而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着一種成熟的野性之美。
“很抱歉,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雖然眼前是個讓人浮想聯翩的美女,但是這兩天孟轲已經吻過兩個絕世美女了,已經有了一點自制力。
“現在不是還沒來嘛,帥哥,認識一下吧。我叫傾夢,是一個算命師。”傾夢無所謂的說道。
“孟轲。”
孟轲有些無奈,現在的女生都這麽奔放了嗎?還算命師,這不通常是男生泡女生時候的招數嗎?唉,原來太帥了也是一種煩惱。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絕世尤物,讓人忍不住想将其占有。孟轲暗自控制着生命靈氣在下身循環,澆滅那團再次萌芽的火焰。這幾天他非常郁悶,身體中的欲望好像随時都會噴薄而出。
“帥哥,我給你算一卦怎麽樣?”傾夢略帶玩味的看着一臉無語的孟轲,提議道。
“算了,我不怎麽信這個。”孟轲拒絕道。
“很簡單的,我這有三枚銅錢,你拿在手裏随手扔到桌子上就好。”傾夢變戲法似的手裏突然出現了三枚顔色泛黃的銅錢,遞給孟轲之後,示意他随手扔在桌子上。
孟轲接過銅錢,心中有些驚訝,他的視力經過強化之後,已經非比尋常。可是他剛才愣是沒發現眼前這個叫傾夢的火辣女人是怎麽變出來的銅錢。她剛才手中明明空空如也,三枚銅錢仿佛憑空出現一般。
看來這小妞還會魔術!
手中的銅錢,外形跟大部分銅錢沒有什麽區别,圓形方孔。隻是正面并非皇曆通寶,而是镌刻了兩個字——天機,背面則是幾個圓點,也不知道有什麽含義。孟轲笑了笑,暗道這小妞泡帥哥的道具還挺逼真。但這也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想看看這小妞能說出什麽花來,便如傾夢所說随手一扔,三枚銅币便落在桌子上排成了一個等邊三角形,無一例外都是背面。
發現銅錢皆是背面,再看到三枚銅錢排列的形狀,傾夢原本玩味的眼神被疑惑取代。她沉默片刻,然後有些嚴肅的盯着孟轲說道:“你再扔一次。”
看着眼前女人剛才玩味的眼神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孟轲心中暗笑,這是要開始表演了嗎?想着,他也不戳破,随手将桌子上的銅錢拿在手中,再次抛了出去。這一次連孟轲都有點驚訝,感覺太巧合了,還是三個背面,而且三枚銅錢排列的形狀與剛才一樣。他并沒有運用蘊靈璧中的靈氣操控,完全就是随手一扔,結果還真是讓人驚奇。難道這是魔術道具?怎麽扔都會是這種結果?
傾夢看到孟轲再次扔出的銅錢,原本嚴肅的臉上瞬間神色大變。她臉色蒼白的深深看了孟轲一眼,然後默默的收起銅錢。
“何解?”孟轲看着傾夢的臉色,心道演的還真像,便配合的問道。
“六陰三煞,你有血光之災。”傾夢突然想起下山時,師父的話,天機門中天機變,凡事莫求歸自然。沒等孟轲說話,她繼續說道:“你最好離開這裏,越快越好,往西往南都行。否則,三日之内,你将有殒命之險。”
“我靠,美女,怎麽說話呢,咱可沒有這麽咒人的。”孟轲被氣樂了,還以爲這小妞能說出什麽花來呢。居然詛咒自己三天之内殒命!
“從卦象看,三角爲極,等邊爲運,可知你近期有極道運勢。正爲陽,背爲陰,三陰爲魂,六陰爲魄。可見你雖有極運,卻面臨殒命之危。人有三魂七魄,失三魂六魄即亡。三邊爲時,陰角爲煞,生門指向西南。帥哥,相信我,趕緊離開這裏,遲則生變。言盡于此,希望還有再會一天。”
傾夢說完,也不看孟轲的臉色,就站起來快步離去了。直到她出了咖啡廳,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她臉色蒼白的擡頭望向陰雲密布的天空,暗歎,師父他老人家果然已經看破天機,凡事但求自然。
可是,師父啊,你就真的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