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啊……啊……咳……嘔……”
周山嶽劇烈的咳嗽着不斷慘叫,那張惡心的嘴中不斷的嘔吐,鮮血從他的左眼窩中流出。配合着他恐懼絕望的表情,像極了一個小醜在哭泣。
看到孟轲那張戲谑而恐怖的臉,周山嶽打了一個激靈。有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看着暈倒的趙岩碩,他覺得若是自己也昏厥過去該多好,就不必承受這種難以忍受的疼痛與絕望。可是不管他的眼窩中流下多少鮮血,他驚恐的發現,他的腦子卻永遠保持着清醒。
“告訴我,葉萱在哪?或許我會放過你。”
孟轲一臉譏嘲,可是當他的目光轉到旁邊那具頭顱凹陷的屍體時,他的腦袋嗡的一聲。
那是韓夢然的屍體,是那個曾經如同蓮花一樣嬌羞純潔的姑娘。就在一個小時前,他們還在一起喝酒聊天,回憶過去。
而現在,那已不再是美麗動人的女神,她成了一具屍體,一個頭顱凹陷腦漿四濺的屍體。
孟轲心中悲涼萬分,隻覺得造化弄人,人,卻無力回天。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依舊殘留着那個喜歡穿着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姑娘。
若有天堂,願你前往。
“啊,求求……求求你……放我……放我一條狗命……啊啊……我,我不知道誰,誰是葉萱……”
劇烈的疼痛使周山嶽忍不住在地上翻滾起來,他哭叫着乞求孟轲放過他。他的内心在此時悔恨到了極點,自己爲什麽要招惹這個煞星?原本的瘋狂與邪惡,變成了恐懼與絕望,不過瞬息,兩種對立的情緒就掉了個。
人,真是複雜而可憐的動物。
孟轲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周山嶽,突然,他擡起一隻腳狠狠地踩向周山嶽的左臂。
“啊……”
周山嶽的左臂被一腳踩的粉碎,他慘叫着用殘留的一隻手拼命的往前爬,他想要爬出這個包間,爬出這個他制造出的煉獄。隻是他往前爬的動作到此爲止了,因爲孟轲擡起一隻腳又把他的右臂踩成了碎渣。
“啊啊……草泥馬……你,你殺了我吧……求求求求你……”
兩條手臂被齊根踩碎,讓周山嶽看起來像個肉蟲子。他瘋狂的用頭撞擊着地面,想要自殺。他的精神早就已經崩潰了,已經處于瘋掉的邊緣。劇烈的疼痛,卻沒有讓他麻木,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鬼一般的男人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麽。
“我再問一遍,你抓得那女孩在哪裏?說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孟轲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我,我不,不知道什麽葉萱,那女人叫……叫李思雅……哈哈……殺了我吧!你永遠不會找到她的!”
周山嶽說到李思雅的時候,仿佛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他艱難的擡起頭,仰視着孟轲,瘋狂的光芒充斥在他的右眼中。
李思雅?孟轲有點驚訝,他實在沒想到會是她。原本以爲被抓的是葉萱,沒想到居然是李思雅。孟轲終于知道昨夜李思雅一夜未歸的原因了。
“她在哪?”
孟轲一把将仿佛肉蟲一般的周山嶽提了起來,冰冷的獨眼死死地盯着周山嶽。
“說出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會按照你的方法幫你完成你的夢想。我會把你的嘴巴縫在你父親的屁股上,然後讓你父親把你母親吃掉。哈哈,聽到這個想法,你會不會很興奮?”孟轲一臉戲谑的看着周山嶽。
看,他不過是周正義的兒子,卻在日海如同仙神般高高在上。一言不合就随意羞辱,随意殺人,他的内心已經變态到了極緻。孟轲突然覺得,無論多殘忍的酷刑加在周山嶽身上,也無不妥。
周正義坐上日海市長已經五年,這五年來,有多少人死在周山嶽手中?又有多少人被他随意的扔進監獄?有多少女人被他強暴?又有多少家庭因爲他而家破人亡?
孟轲始終無法理解,一個人何以變成如此模樣?
或許,有些人,真的生來便該死!
“哈哈,怕了嗎?草泥馬,我告訴你,我把他扔進了南山監獄,現在正有兩千人排着隊艹她呢!”
仿佛忘記了疼痛,周山嶽歇斯底裏的吼道。他知道他必死無疑,沒有人能救他。
“咔嚓~~”
孟轲直接将周山嶽的兩條腿折斷了,然後将手指直接惋進了周山嶽另一隻眼窩,将另一顆眼球也挖了出來。他連帶着将周山嶽的周山嶽的舌頭也割了下來。将血淋淋的眼球和舌頭強迫周山嶽咽下去後,孟轲就将已經面如死灰的周山嶽扔到了地上。他在周山嶽的心脈中打入了一絲生命靈氣,足以保證其三天不死,怎麽能讓他這麽輕易死掉呢?
不顧如同一個肉丸子一般在地上翻滾的周山嶽,孟轲走向一直昏迷的趙岩碩。
孟轲忍不住看了一眼韓夢然的屍體,他歎了口氣,雖然他已不再愛她,甚至曾經無比恨她。但是此時此刻,他的心中隻有無盡的悲涼。
他控制着一絲來自太陽精華的火靈氣打入韓夢然身體之中,瞬間,一道光芒閃過,韓夢然的屍體憑空蒸發了。
願天堂沒有黑暗,沒有欲望,一路走好。
孟轲将一絲生命靈氣打入趙岩碩體内,趙岩碩瞬間就蘇醒了。隻是當他睜開眼睛看到面前那張可怖血腥的臉龐時,他差點再次暈厥過去。
當趙岩碩看到周山嶽如同一個肉丸子一般痛的翻滾的時候,他不顧身體中熾烈的疼痛,瘋狂的跪在孟轲面前,腦袋一次比一次狠的磕在地上。
“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奴隸。求您放我一條狗命……”
“李思雅在哪?”孟轲冷酷的問。
“我知道我知道,在天海山别墅,我帶您去,我帶您去,您放心,她一點事也沒有…………我都是罪有應得,周山嶽這個混蛋更是罪有應得,我可以幫您折磨他,我知道有個螞蟻窩,您可以把他扔進那裏……”
趙岩碩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跪在孟轲面前,他不想死。隻要可以活着,他可以做一切事。
聽到趙岩碩的話,孟轲已經不成人形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而周山嶽,他已經沒了舌頭,說不了話,在那瘋狂的咿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