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在一家名爲荷香園的東北菜館停下,孟轲将車停好走了進去。
飯店裝修的倒還算雅緻,内有乾坤,小橋流水,綠植花草,顯得别有一番風味。
餐館中沒有包間,清一色雅緻隔斷。
侍者問孟轲,先生,幾位。
孟轲說,一位。
他突然感覺有點孤獨,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帶着那小太妹好了。
但是轉念搖頭一笑,現在,唯有修煉才是最重要的。
點了幾個招牌菜,便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孟轲淡淡的看着窗外的車流不息。他有點懷念以前那個有頓紅燒肉就已經很滿足的自己。雖然距離那個自己僅僅隻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但是他卻感覺仿佛走過了億萬光年。
孟轲收回目光,這時候旁邊隔斷裏隐約的對話讓他有些感興趣。
“三師兄,新賽季就快開始了,你肯定能進入全明星的!”一人恭維的說道。
“就是,三師兄會成爲玄微勇者隊第一球星!上賽季就已經場均11分,這個賽季隻會更高!最少場均20分!”另一人說道。
“老子早就看那庫裏不爽了,一個北美的雜種,還想一直霸占着頭号球星的位置!三師兄,要不要師兄弟幾個把他給廢了!不就是會投三分嗎?一個垃圾罷了!”第三個人發聲。
“哎,我倒是想把他廢了,可他是天機門罩着的。咱們天虎宗也隻能倚靠天機門呀,要是真把傾夢那小娘們惹怒了。咱們不被師父廢掉武功才怪呢。再說了,你們以爲庫裏真的沒有背景嗎?”三師兄歎了口氣說道。
“難道他還有什麽背景?”
“他來自北美排名第二的天使聯盟。”三師兄淡淡的說道。
“啊,居然是天使聯盟!”
“天使聯盟又如何,在華夏這個地界上,天使聯盟又算個屁!”
“關鍵是天機門那個賤.貨罩着,有什麽辦法。”
“慎言,這裏是東海,天機門的眼線可遍地都是。”
聽到這裏,孟轲微微一笑,庫裏嗎?那可是自己也很喜歡的球員呢。沒想到會有成爲隊友的一天。
不過,抱歉了,我注定會成爲hba最耀眼的明星。沒辦法,誰讓我需要衆生願力呢。
隻是孟轲沒想到庫裏會是天使聯盟的成員,傾夢給他的資料中,雖然大部分是華夏各大門派與家族的資料,但是也有一部分是關于華夏之外的勢力,其中就有天使聯盟。
天使聯盟存在于十年前。
十年前,部分天主教衆脫離了教會,宣布成立了天使聯盟。十年來,已經發展成北美帝國除教會之外最強大的勢力。
據說,其成員都是預備天使。
菜很快上來了,孟轲要了兩瓶啤酒,他問侍者要了打火機,可是翻了翻口袋,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買煙。
自嘲一笑,孟轲打開啤酒喝了一口。
“咦,臭流氓,你怎麽也在這裏!你不會是在跟蹤我吧?你個死變态!”
換上了藍條連衣裙的夏天正和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短發美女走在一起。她一眼看到了隔斷中的孟轲,然後憤怒的走到孟轲的隔斷外指着他氣呼呼的說道。
穿着連衣裙的夏天,顯得優雅而純美,但是從她嘴裏蹦出來的話語可不像她的模樣。
“夏天,什麽情況?”
她旁邊那個帥氣飒爽、穿着一身職業裝的短發美女有些好奇的看看孟轲又看看夏天,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
看到夏天的刹那,孟轲腦子裏就閃過了跟蹤二字。沒想到卻被夏天搶先說了出來,讓他實在有些無語。孟轲真有些懷疑這姑娘是不是真的在跟蹤他了,如果不是跟蹤,這也太巧了吧?路上遇見,又在玄微花園遇見出來吃個飯都能遇到!
孟轲搖了搖頭,懶得搭理夏天,卻沒想到旁邊隔斷中的那個三師兄的聲音傳來了。
“夏天?真的是你呀!是誰這麽不長眼,惹了夏天小姐!”
三師兄從隔斷中走出來,孟轲才發現,這三師兄他也認得,名叫徐亮,是勇者隊的得分後衛。
孟轲雖然喜歡籃球,但是更加關注的是家鄉泰南州的王者巫師隊。對于其他球隊。他也就對于各個球隊的放假球星比較了解,至于徐亮這種角色球員,他沒有特别大的印象。
孟轲淡淡的看着随徐亮走出來的三人,他靈覺敏銳,一看便知道四人都是練家子。徐亮應該有後天中期的境界,達到後天中期,彈跳力量等身體素質,也算比普通人強了不少了。
“就是他!想摸老娘屁股!要不是躲開了,差點遭他毒手!”
夏天哪能承認自己的屁股不但被人摸了,還被拍了一巴掌!雖然這徐亮她也讨厭的緊,整天想要追她,但是比較起這個坐在那裏無動于衷的臭流氓好多了!她知道徐亮是天虎門的弟子,也知道徐亮是玄微勇者隊的首發得分後衛。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臭流氓被暴揍的模樣!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吧?連夏小姐也敢調戲!”
不用徐亮發話,他身後一個魁梧的年輕人眼看孟轲對他們視而不見的樣子,頓時怒不可遏的就要上前把孟轲拽起來。
“小子給我滾過來,給夏天跪下。”徐亮冷笑一聲,不屑的看向始終臨危不亂的孟轲。
“滾。”
看到來人,孟轲心中無語。他越來越覺得無名指上這黑色戒指一定是被詛咒了!自從得到這枚戒指,他就沒正經的吃過一回飯!
“滾尼瑪!”
魁梧青年看到孟轲居然還敢還口,大夢一聲,一拳打向孟轲面門。這一拳要是打在普通人臉上,絕對會皮開肉綻,鮮血橫流。
孟轲冷笑一聲,這世界上的人渣太多了,自以爲是的人也太多了。
魁梧青年的拳頭在他看來實在太慢了,就在魁梧青年的拳頭就要打到孟轲面門之際,孟轲連人帶椅子,向左一閃,魁梧青年一拳沒打到,來了一個狗吃屎!
“我再說一遍,給我滾!”孟轲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兩口,語氣依舊淡漠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