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集團東海總部的總經理辦公室中,傾夢正在思考該怎麽讓孟轲融入勇者隊内。怎麽讓那個總是冷漠無比的便宜師叔盡快的名動華夏。
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号碼是執法隊統一的。
“什麽事?”傾夢淡淡的問。
“夢總,我是第三執法隊的白福山,荷香園這邊出了點事。”白福山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傾夢心頭疑惑,荷香園就是個菜館,還能發生什麽事!但是随着白福山的描述,她心中的怒火不斷地暴漲!
“暫時制止他們,等我過去!”傾夢冰冷的語氣,讓白福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挂掉電話,傾夢怒火沖天!
徐德元算個什麽東西?
天虎宗又算個什麽東西?
居然敢對天機門的人動手?偏偏還是掌門師叔?雖然是個便宜師叔!但是,自從她被天運子收爲徒弟的片刻,就首先學會了六個字。
天機門,不可辱!
更何況,師父已經決定了的事,就無法更改。
雖然掌門大典要半年後才會舉行,但那隻是名譽上而已。天運子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孟轲現在開始就已經是天機門掌門了!
一個依附于天機門的小宗,居然敢辱天機門掌門!
就算不知情又如何?看來依附于天機門太久,這些小宗小派的脾氣也漲了。真以爲他們可以代替天機門行事了。
傾夢冷笑一聲,迅速下了玄微集團的大樓。
……………………
就在傾夢接到電話之際,孟轲與的徐徳元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眼見對方拳拳都是全力以赴,卻沒有絲毫疲憊之感。徐徳元心中震驚之餘,越發感覺到一種無力感。
他丹田内儲存的氣勁已經用了八成,卻沒有傷到眼前之人分毫。倒是自己的雙臂在對方狂風驟雨一般的拳勢之下,竟然隐隐被震得有些發麻。
“不能再這下去了,拖的越久,我的劣勢越大!哼,小雜種,是你逼我的!”
徐徳元心中一動,目光閃過陰狠之色,拳爪散發白色的氣勁光芒,越發瘋狂的朝孟轲攻擊,數秒鍾攻出了幾十招。
“這老雜碎是吃了春.藥?居然跟我硬抗?”
孟轲随着與徐徳元的交手,聖神法龍拳越發熟練了,幾乎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眼見徐徳元瘋狂攻來,他以雙拳迎擊。
聖神法龍拳總共十八式,招招兇猛無匹。敏銳的察覺到徐徳元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孟轲暗自警惕這老雜毛會來陰的。
“死吧!”
果然不出孟轲所料,就在他再次迎拳而上之際,徐徳元突兀的大吼一聲,向孟轲攻來的拳風中,七支微小的毒針激射向他的心脈,毒針速度如流星一般。
“卑鄙!”
荷香居的光頭老闆眼看孟轲即将被毒針射到,忍不住大喝一聲。身影暴射而出,他有心相救,但是相隔太遠,這時候想救也來不及了!
“住手!”
剛挂掉傾夢的電話,白福山再望向打鬥中的徐德元與孟轲,頓時神色大變。剛才傾夢那暴怒冰冷的語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知道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簡單人物。這時候看到徐德元居然射出七支毒針,直奔那青年的心脈。
本就面白無須的白福山,臉色瞬間一片煞白。
他們這些小宗門中,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是先天中期後期,大宗豪門的震怒,若沒有天機門撐腰,是他們這些小宗派根本無法承受的。大宗豪門中不僅是擁有宗師大能,而在華夏各方面都有絕對的勢力。無論是政界,軍方還是商界。
閩建州就曾經有個門派的長老,因争端打斷了京城華家一個小輩的雙腿,結果僅僅一日,那一個宗派便再也沒有了。仿佛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過一般。而與之相關之人,皆被羅織罪名抓進了監獄中,再也沒有人出來過。
白福山内心中已經把孟轲歸成了某個大宗豪門的天才弟子,若非出于大宗豪門,怎麽可能以後天戰先天,卻占據優勢呢?而從傾夢的語氣看來,定然認識此人!若是此人在自己面前身死,自己作爲第三執法隊的副隊長,恐怕也無法獨善其身,必将遭受滔天怒火!白福山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七支毒針如同閃電般襲來,孟轲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運轉陰陽轉生術,一團實質般的純黑陰氣自丹田中激射而出迎向七支毒針!陰陽轉生術并不隻是可以逆轉生死的長生之術,更是一門無上道術!
或許天運子也沒法像孟轲這般如臂指使的運用陰陽之氣。
這方天地,除了諸多隐秘聖地,已經沒有靈氣的存在了。而孟轲,卻擁有蘊靈璧中用之不絕的生命靈氣,還可以不斷汲取火靈氣與水靈氣。至于金土之氣,他至今還未曾知曉如何汲取。
孟轲并沒有修出靈力,但是運用生命靈氣依然能控制丹田中的極陰之氣!他也是昨夜偶然之間才發現陰陽之氣居然有對敵妙用。丹田内如同實質的極陰之氣,在生命靈氣的運作下,如同一把泛着黑色光芒的利刃!
陰氣與毒針接觸的刹那,沒有任何聲響傳出,徐德元還保持着瘋狂進攻的拳式,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嘲諷的笑容。
隻是一切皆在孟轲釋放出極陰之氣的瞬間改變了!
七枚毒針在接觸到極陰之氣的瞬間,居然反方向激射而回,徐德元原本自信滿滿充滿嘲弄的目光露出驚駭與不可置信。他瘋狂的後退,但是他的速度在極陰之氣面前如同爬行的蝸牛。
徐德元驚恐的看着七枚毒針反射回自己體内,他立馬封住周身幾處大穴,掏出一顆白色丹藥張口就要吞下。但是還沒來得及吞,孟轲的拳頭已經襲來。
“害人不成終害己!老雜種,死吧!”
聖神法龍拳毫無憐憫,孟轲目光中充滿冷漠。如果他沒有蘊靈璧,如果他沒有修煉陰陽轉生術、沒有修習本經陰符七術,那麽,此時他怕是早已經是一具冰冷屍首了!
自從孟轲發覺自己并沒有死後,他的心中再沒有了優柔寡斷,隻有一往無前。
聖神法龍拳勢如破竹,不可阻擋的擊在徐德元的胸口!
瞬間,徐德元的胸口凹陷了一片,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剛才李虎落地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他沒有隻是震傷了雙臂的李虎那麽幸運。他重重的砸在一片狼藉的木塊桌椅之上,虎目圓睜,内含驚恐與不可置信。
隻是他再也無法表現任何其他感情色彩了,因爲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