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香居中,每個人的臉色都不盡相同。
戰戰兢兢的侍者爲孟轲端來了四個菜,百香草烤鳄魚、清朝神仙草、紅燒魚翅、麻辣羚羊腦,都是荷香居中的招牌貴菜。孟轲是來者不拒,舉起一瓶啤酒朝名爲百行一的那個光頭胖子緻謝,然後毫不客氣的夾起一塊鳄魚肉片放進嘴裏。
外表香酥可口,其内偏又細緻嫩滑,當真是美味!
孟轲從前何嘗享受過這種美食,以前有盤紅燒肉、有個紅燒排骨就是最美好的時刻了。
徐亮和天虎宗的幾個弟子依舊在瘋狂的詛咒,卻不敢真的上來找他的麻煩。徐德元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沒有誰嫌自己活得久。
所有人都在默契的等待傾夢的到來,包括孟轲自己。他嘴角露出一絲戲谑的笑意,不知道那個性格的小娘們來了之後會是何種表情?
他今天毫不留情的擊殺徐德元,也不全是因爲徐德元想要置他于死地,還有試探天運子的意思。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天運子眼中有多大的分量。天機門知道了他太多的秘密,他在看過傾夢提供給他的資料之後更加明白武道世界的殘酷。他身上的秘密,任何一件流傳出去都會引起腥風血雨,而他,也必将成爲衆矢之的。
更何況,他與杜家已經不死不休。而如來寺、九華山、歐陽家、還有太乙宗可謂與他都勢如水火。
荷香居外,紅色的法拉利一個極緻的漂移之後停在了荷香居門前。
傾夢打開車門,快速的走進荷香居,臉上帶着冷冰冰的憤怒和一絲焦慮。
“夢總!”
外圍維持秩序的幾個執法隊員率先看到傾夢,一個個頓時挺直了腰闆臉上帶着肅穆。
天機門唯一的兩名真傳弟子,李尋機已經成爲一個傳奇,而傾夢雖然沒有李尋機那般光芒萬丈,卻也是天機門中除了天運子與李尋機之外唯一真正掌控着玄微集團的人。可以說,他們的生殺予奪都存在傾夢之手!
而傾夢二十八歲,卻已經達到先天中期的修爲,更是讓諸多老輩人物都望塵莫及!
傾夢冷漠前行,衆執法隊員皆神情肅穆的自動讓開一條通道。
“夢總,此事……”
“滾!”
白福山眼見傾夢來了,趕緊上前想要将之後的事解釋一二。傾夢這時哪有心情理會白福山,一聲冷漠的滾,立馬讓白福山噤若寒蟬。傾夢終于看到坐在窗邊旁若無人的吃着東西喝着酒的孟轲,看到他那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吃吃吃的模樣,傾夢心中氣憤之餘也不由得暗松一口氣,
“夢總,求您爲我做主!我和父親在玄微集團這幾年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哪知今日遭遇這種橫禍,這小雜種當着所有人的面将我爹害死。這是在打我們玄微集團的臉,是在打您的臉!若不是白隊長攔住我,我早就上去跟這雜種拼命了!”
“夢總,求您爲我主持公道,爲我天虎宗主持公道!”
徐亮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爬向傾夢,邊爬邊滿臉怨毒的指向依舊一臉輕松的孟轲。眼見傾夢并沒有第一時間讓人把孟轲拿下,他在心中怒吼,死吧,死吧,賤.貨你倒是下令出手呀。讓天機門的雜碎把那雜種幹死!
“求夢總爲我天虎門主持公道,徐長老死的太慘了!”
“求夢總把這個殺人魔王繩之于法!”
天虎宗弟子紛紛向傾夢跪拜着說道,不管是不是裝的,幾人臉上都是淚迹痕痕。
徐亮終于爬到傾夢面前,他低着頭痛哭悲絕。他的目光正好停留在傾夢那小麥色性感的腳丫上,他狠狠地在心中咆哮,總有一天老子要騎在你的身上,搞死你這個賤.貨。
傾夢看了一眼趴在面前顫抖痛哭的徐亮,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你叫他什麽?”傾夢突然俯下身子笑着看向滿臉淚水鼻涕的徐亮。
徐亮隻感覺一陣香風襲來,讓他内心深處忍不住想要将眼前的美人兒摟在懷中好好地亵玩一番。但是聽到清夢的話,他微微一愣,然後脫口而出:“他是個雜種,雜碎,惡魔……”
“可我怎麽覺得你全家才是雜種、雜碎、惡魔呢?哦,不,不隻是你全家,還有天虎宗全宗都是雜種、雜碎。”
傾夢依舊微笑着,語氣中帶着理所當然。
傾夢話畢,引起一片愕然。夏天和短發美女目瞪口呆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孟轲,最後把目光又回轉到傾夢身上。心中忍不住猜測傾夢與那小子之間的到底是什麽關系。
百行一倒是一副不出所料的樣子,目帶嘲諷的看向愣在那裏明顯還不知道該怎麽反應的徐亮。
白福山則是有些震驚,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卻沒想到眼前這人在傾夢心中的分量如此之重。傾夢的無所顧忌,那絲毫不在意衆執法隊員表情的模樣,都讓白福山震驚無比。
“夢……夢總,您……您……這是什麽……什麽意思……”
徐亮頓時止住了痛哭,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雖然微笑,對他來說卻如同死神一般的傾夢。他縱然想一萬種可能,也想不到傾夢會是說出這番話。此時,他已經沒有了父親死亡的憤怒與對孟轲的怨毒,他現在心中盡是惶恐,不知道傾夢此話到底是何意。
“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我說你全家都是雜種,你是,你那死鬼老爹也是,全天虎宗都是。”傾夢始終微笑着,性感美麗的模樣在此時衆人眼中卻像極了一個揮舞着鐮刀的死神。
說完,她直接一腳将眼前的徐亮踢飛了出去,如同踢一包垃圾。
傾夢惡狠狠地說道:“第三執法隊聽令,将天虎宗一幹人等全部拿下!反抗者,殺無赦!”
“遵命!”
白福山率先領命,其餘執法隊員盡管有些人心中不願,充滿怨恨與不解。但是此時卻沒人敢說個不字。一群人均領命,将徐亮李虎四人嘴巴堵住,用捆武繩五花大綁了起來。
就在白福山準備請示傾夢如何發落四人之時,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
“傾夢,你欺人太甚!”随着話音,一個年紀約有六旬留着絡腮胡的男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此人名爲秦鶴松,乃天虎宗現任宗主。
“我天虎宗到底做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德元慘死,你不但不捉拿兇手,反而将我天虎宗的弟子五花大綁!哪怕今日天運子前輩在此,老夫也要問問,這究竟是何道理?我等小宗小派,依附于貴門,卻并非任由你憑借個人喜好,生殺予奪!今日你如此對我天虎宗,明日何嘗不會同樣手段對待其他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