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轲繼續開了十幾分鍾,悍馬上了一座拱形橋,便看到了前方一個破敗的小區。
小區周邊的圍牆上還塗抹了大大的拆字,但是,恐怕永遠不會拆了。
孟轲對于黑暗時代的曆史,已經了解了很多。自然知道魔巫是如何的血腥殘忍,到時候,若是魔煞宗或者巫道,真的大舉侵犯東海市,他尚且自身難保,又哪有精力去救助普通人呢!
悍馬車在張萌爾的指揮下,進入了向陽小區。
小區門口連保安都沒有,看來之前已經準備拆了,就連物業都搬走了。
現在的東海,已經連續兩天沒有網絡了,而且除了一些能自助發電的地方,大部分市民這兩天都是處于黑暗之中。
東海市議會已經焦頭爛額,他們隐隐約約的知道點什麽,但是也不是全部。
這段時間内,東海市一直充斥着末日之說。
孟轲開車從玄微大廈到這裏的半個小時時間,已經看到了幾次沖突。每當經過商場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一片混亂場面,不少人都在搶購食物等物資。
随着張萌爾的指引,悍馬車停到了最北邊的一号樓面前。
“到了,就是這裏!”張萌爾率先走下車說道,可是當她看到旁邊的一輛黑色奧迪車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然後急匆匆的向樓梯跑去。
孟轲敏銳地捕捉到了張萌爾情緒的變化,趕緊和段飛雪跟在後面。
樓道内不少灰塵,看來這幢樓中還在居住的住戶并不多。
“老不死的,我告訴你,你兒子欠我二十萬,現在就在我手裏,你今天要是不還錢,我立馬把他做了!媽的,現在都特麽是末日了,老子也不害怕在背上條人命!”
“咳咳,這五萬真的是我們家所有的錢了,求求你,求……求你,咳咳,求求你把陳鋼放了吧……”
“我們把這房子給你,我們老兩口給你當牛做馬,我求你了,你把我兒子放了吧……”
“草你媽的,我要這破房子有什麽用?你這房子他嗎的是能吃還是能喝?末日要來了,這房子就他嗎是一堆爛石頭!呵呵,沒錢是吧?可以,别說我不給你們活路,隻要你們将張萌爾那小妞交給我,我會考慮放了陳鋼那****!”
孟轲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在樓下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樓上的對話。
隻是片刻,三人便出現在了四樓的門口。
四樓的房間内,一個白發蒼蒼的中年人臉色蒼白的趴在地上,不斷地咳嗽着吐出鮮血。他旁邊趴着自己的妻子,他妻子的臉上應該是被打了不少耳光,腫了一大圈。
而在兩人面前,正站着三個手持球棒的年輕人,說話的是一個紋身的紅毛。瘦瘦弱弱的,仿佛隻剩下皮包骨頭,但是眼神中不時散發出的陰狠,證明這小子絕非善茬。
另外兩人一個是光頭胖子,一個是帶着球帽的打着鼻環的青年。
三人都光着上半身,似乎是爲了故意展示那密密麻麻的青色紋身一般。
“陳叔叔,阿姨!”看到****先夫婦趴在地上那凄慘的身影,張萌爾瞬間哭喊道。一個閃爍便來到了他們身邊,将他們扶了起來。
“萌爾,你咋回來了,快點走,離開這……咳咳……”****先看到張萌爾不知道來到身邊,頓時驚怒道。他不敢想象,若是張萌爾被眼前這三個畜生帶走會發生什麽。
“萌爾,快跑!”
看到張萌爾,他的妻子更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喊着說道。
“跑尼瑪了個比!都給老子閉嘴,哈哈,正說你這小妞呢,居然就回來了。嗬,還帶了兩個幫手呢。”
直到張萌爾突然出現在****先夫婦身邊,紅毛才發現門口也站了兩個人。等看清楚眼前之人的時候,他不由得一個哆嗦。
“你,你是易東?”
他指着孟轲,有些猶豫的問道。孟轲的形象與名字,整個華夏,怕是不知道的是極少數。
另外兩人也站在他的身後,看向孟轲,目光中帶着不可置信。但是當他們看到段飛雪的時候,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光芒!
“我的名字也是你們能叫的?給我跪下!”
孟轲漠然的看向眼前的三個青年男子,話語傳出,無形的氣勢讓三個男子瞬間顫抖的跪在了地上。
紅毛三人隻感覺一股來自靈魂的壓迫,讓他們不敢孟轲有絲毫的反駁。仿佛此時此刻,孟轲讓他們去死,他們也會帶着笑容自殺一般。
“這位就是陳先生吧?”孟轲懶得理會三人,瞬間來到****先的身旁,一道生命靈氣打入****先夫婦身體中。
“你,你是武者,還是修者?”****先剛才一直趴在地上,沒有看到張萌爾是如何過來了的,現在他被張萌爾攙扶着,看到孟轲隻是一閃便來到了自己身邊,眼中頓時充滿警惕的說道。
特别是他還感覺到身體中似乎被這個年輕人打入了一道冰涼的光芒,隻是片刻,他就感覺不到身體有任何的疼痛了,反而有種舒暢的感覺,這讓他内心驚疑不已。
感受到****先驚疑的目光,孟轲心中一動,看着眼前這個應該不到五十歲,卻已經白發蒼蒼的中年人,疑惑道:“陳先生也知道修者和武者?”
“陳叔,他是我堂哥,沒有惡意的。”張萌爾感覺到****先眼中的警惕,趕緊說道。
“你堂哥?”****先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不錯,我是萌爾的堂哥,這次來也是想跟陳先生了解下我叔叔的事情。這幾個人是怎麽回事?”孟轲淡然一笑,說道。
沒等****先說話,張萌爾率先開口道:“他們就是一群畜生!去年劉嬸得了重病,陳鋼哥沒有辦法,就借了高利貸。當初說好了,借十萬,還一年,每個月還一萬五。上個月已經是最後一個月了,可是這些混蛋卻說我們還的隻是半年的利息,還要我們再還二十萬!”張萌爾憤怒地說道。
“真是一群該死的東西!”聽到張萌爾的話,段飛雪俏臉一寒。
“你……我認識你,你是叫易東吧?你是萌爾的哥哥,我求求你,能不能把我兒子救出來……”劉嬸緊緊地抓着孟轲的胳膊,原本絕望的臉上現出期待。她從電視上看到過孟轲,知道孟轲是大明星。而且,剛辭隻是孟轲一句話,那三個兇神惡煞的畜生就跪下了。這讓她震驚的同時,眼中流露出希冀之色。
“阿姨,放心,你兒子很快就會回來了。”說完,孟轲隻是看了洪邁一眼,紅毛就吓得把關押陳剛的地址和盤托出。
那地方離這裏比較遠,孟轲直接給常天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将人帶過來。至于紅毛所在的黑勢力,他直接輕描淡寫的一句處理掉。
這些畜生留不得,東海再過一段時間怕是就要大亂,這種人留下隻會成爲害群之馬。
紅毛三人聽到孟轲的話,瞬間吓得肝膽俱裂,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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