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普大喜,立即跪拜道:“跪謝主人大恩!定不辱使命!”
“起來吧,你們即刻前往。”孟轲道。
“謹遵主人神谕。”沖天和陳普跪拜領命而去。
“至于你們,都回去吧。你們各自勢力内的蛀蟲,都給我全部滅除,不要留情。”孟轲冷漠道。
“是,謹遵主人神谕。”聞言,餘下的八人跪拜之後,也各自離去。
孟轲的話,在他們的靈魂中便是不可阻擋的意志。可以想象,他們回去之後,各自的勢力中,也必然會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畢竟,在這種情形下,心向魔巫想要投靠之人也不再少數。
但是孟轲心中并沒有任何的憐憫,這些人爲了自己一絲生存機會,卻選擇成爲魔煞宗、巫族的幫兇劊子手,就應該有付出死亡代價的覺悟。
幾人離開後,孟轲也帶着段飛雪等人離開了王府。
接下來三大勢力如何接收、分配王家的利益,他都是懶得參與了。
一衆人等回到位于京城郊區的玄微園。
原屬于第一執法隊的李子忠等人,看孟轲的臉色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模樣,而是存在着深刻的敬畏。他們的靈魂非常脆弱,在議事廳的時候,孟轲也有意的将一絲靈魂之力彌漫向了這些人。
随手将一衆人等打發各自去休息,孟轲嘿嘿一笑,拉着段飛雪與夏天回了卧室中。
“你……你幹嘛……”
“老公,你先欺負夏天不行嗎……啊……”
“你們兩個一個也别想逃脫!”
……
一陣秋風拂過,房間内的雷霆暴雨慢慢停歇。
孟轲打入兩女身體中一道混沌之力,保護着她們的丹田,讓她們安然的沉睡了過去。
看着恬靜美麗的兩個女人,孟轲溫暖一笑,然後從床上起來,赤着胸膛,走到了窗邊。
天空中不再是一片漆黑,一輪月牙兒,緩緩升起。烏雲時而緩緩飄過,遮擋着灰白色的光芒,顯得有點暗紅,仿佛預示着如今的華夏之中,正有無數普通人在承受着痛苦與絕望。
如今的華夏國會已經名存實亡,基本處于癱瘓狀态。
沒有了網絡通訊,國會想要做任何決定,都無法及時的下達,一些諸侯将軍,都已經人心惶惶,擁兵自立。以求在這亂世中,爲自己的命運留存一絲希望。
本來,華夏的階級、架構,就被各大頂級實力所左右,如同傀儡。如今,更是成了一盤散沙。
而且,對于巫族以及魔道來說,現代化的武器雖然有一定的作用,卻并非太大。
一個普通士兵,即便開着戰機在萬尺天空,但是隻需要宗師高手散出一道威壓,普通士兵就會成爲傀儡,變成巫族的武器。
巫族的各種控制法門,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而自從黑暗時代被陳維宇以一己之力破除之後,魔巫已經銷聲匿迹,随着這二三百年科技的不斷地發展。各種機甲、戰機出現。
但是沒有了魔巫的威脅,各大勢力也達成了一個協議,掌控而不掌握華夏命脈,家族、宗門戰争,也不得使用現代化武器。
時至今日,華夏武者中真正可以掌控科技力量的後天武者,都極爲稀少。更别說宗師、先天武者了。而沒有足夠強悍的精神力,貿然動用科技力量,隻會遭受到更爲重大的打擊。
巫族也是如此,巫族禍亂天下,有傳言稱之最根本的原因,便是需要億萬的生命血祭傳說中的巫神,蚩尤大帝。
相傳,蚩尤身首異處,被埋葬在兩個地方,唯有用億萬活人血祭兩次,才可以将其複活。
上一次黑暗時代持續千年,血祭應該已經成功。
當年陳維宇橫空出世,大亂了巫族的計劃,隻能暫避鋒芒。
而今将近三百年過去,巫族和魔煞宗再次卷土而來。
魔煞宗與巫族雖然分成兩系,但是又同爲一體,不分彼此。
通過黃靖和赤山腦海中信息,孟轲知曉,當年魔煞宗的開宗祖師遮天散人便是蚩尤魔帝的後人。
天空中一輪染血月牙,沒有星星點點,虛空中一片漆黑。
孟轲安靜的望着天空,有些茫然,也有些難過。
一個多月之前,他還是一個每天爲了一千五月薪而拼命工作的吊絲。連找個女朋友,都沒有資格。但是,他卻并不認爲自己不快樂。反而覺得那段時光是如此的美好,懷念。
而現在,擁有了普通人不敢想象的強大實力,連武道世界中的諸多大宗豪門都臣服在他的腳下,還有了兩個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絕世美女爲伴。可是,他卻覺得并不快樂。
有一瞬間,他會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亢長的夢中,隻要自己醒來,他還是在那個十幾平米的出租屋内,還要面臨剛被辭退的無奈,還要偷偷的幻想着自己與隔壁姑娘之間是否會産生什麽美麗的故事。還會與路易陳東,三五天一聚,喝酒吹牛。
秋風拂過他的臉龐,仿佛溫柔的撫摸,撫摸着過去,撫摸着今朝。
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一口。
孟轲才恍然發覺,自己已經好久沒有抽煙了。
這很可怕,原來的習慣正在不斷地離他而去,這才多久?
會不會再過一年,兩年,他連過去都忘掉了?
這一雙手沾染了太多鮮血,這一顆心已經逐漸變得冷酷無比。
歎了口氣,他有些怅然。
得到便意味着失去,死亡又或許意味着新生。
這便是這個世界,這便是陰陽。
“天上真的有神仙嗎?”
孟轲望向虛空,心中産生了一個問号。
如果按照以前的思維,有人若是說天上有仙有神,他一定會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不同,他自己都已經擁有了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實力。
如果他現在突然出現在普通人之間,展示自己的能力,一定也會被認爲是仙是神。
“父母,還有叔叔,他們到底在哪裏?是修者嗎?又或者,是神仙?”
孟轲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香煙,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多。
歎口氣,他回到床上,安靜的靠在邊上的位置,看着天花闆,卻無法陷入夢鄉。
轉頭看向沉睡的段飛雪和夏天,心中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