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之前還有十幾個人,一個看起來二十幾歲的年輕男子聞言轉身看向下方,當看到孟轲的時候,眼中露出蔑視,淡然道:“陸師妹,沒想到你還認識這種廢物。真靈初期,居然也敢來此,簡直是不知死活。”
這名男子名爲辰天,修爲達到了恐怖的化靈圓滿。天賦異禀,乃是仙界赫赫有名神子,是有希望成就神位的候選者。
“哼,一個真靈而已,我給陸小姐一個面子,隻有你現在自廢四肢,我可以保證不殺你。”十幾人中,另外一名年輕男子森然笑道。他看起來二十歲左右,同樣修爲恐怖,達到了化靈境後期。
他不可能讓孟轲離開這裏,一旦将這裏的秘密傳揚出去,定會有無數的修者前來,甚至會引動兇獸。
如今傳送門尚未開啓,他們不可能冒這個險。
其他人中有男有女,但是都沒有說話,冷眼旁觀,目露漠視。
孟轲冷漠一笑,将想要冒頭的玄真一巴掌按了回去,然後淡淡的朝上走去。
此地的重力加倍,對于他來說,反而不會有太多的束縛。
他手中有玄真口中的羿神弓,而且他的身體強度十分強大,比這些所謂的仙界修者,強大很多。
無論是從那仙界修者的記憶中還是玄真的口中,孟轲已經知曉,即便是仙界中,也存在着僞仙界和真仙界。
不達仙靈者,皆隻能在僞仙界中修行,隻有達到仙靈境,才能真正的到達真仙界吸取仙氣修煉。
這些仙界修者,身體根本沒有經過仙氣的洗禮,強度甚至比不上孟轲十分之一。
“怎麽,我所說的話,你是聽不到嗎?”辰天看到孟轲面無表情的走上峰頂,他臉上露出冷意,殺機畢露,語氣冷然,說話間,他來到孟轲的面前,阻攔住孟轲前進的道路。
孟轲拿出一根煙,抽了一口,然後笑笑說道:“你是誰?爲何阻我的路?”
“我是誰,你沒有資格知道。周通說的沒錯,你若是現在自斷四肢,我會考慮讓你活着離開。”辰天非常強勢,眼中露出戲谑。
雖然這裏的重力壓迫非常強大,但是他還可以動用真力,卻是根本沒有把孟轲放在眼中。
剛才說話的另外一名青年也龍行虎步的走過來,玩味的說道:“辰兄,這小子如此不知進退,看來要我們親自動手呢。哈哈,居然還裝作淡然以對的模樣,難道是想吸引幾位仙子的關注嗎?簡直是可笑,可憐,可悲。哈哈,陸小姐,此人可是你的朋友?若不是的話,我們可要動手了。”
此人就是周通,在仙界中也是一個大宗核心弟子,一代領軍人物。他玩味的看着淡定的抽着香煙的孟轲,話語之中,充滿不屑和嘲諷。
“我隻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陸小曼淡淡的回答,俏臉之上面無表情。
“既然陸小姐與此人沒有瓜葛,也非朋友,周兄趕緊将此人殺了吧。還真以爲什麽人都能進入盤古秘境嗎?真會可憐的家夥,下輩子記住了,不要心存妄想,有些東西不該屬于你,你永遠不可能得到。癡心妄想,會丢了性命。”陸小曼身邊的一個少年,淡淡的說道。
“讓他走就是了,直接殺他,有些太殘忍了……”一個穿着鵝黃色長裙的短發少女,遲疑的說道。
“哼,怎麽可能讓他走,萬一他将此地傳揚出去,所有的修者都前來,誰又能保證真的能在秘境中尋到造化?”少年冷哼道。
其他人聞言,皆面無表情的點頭。
“哈哈,看來我的魅力還可以,居然有仙子爲我求情。你一定會爲剛才的話,而感覺慶幸的。”孟轲哈哈一笑,吐出一個煙圈。
“哼,你這個真靈初期的廢物,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看來你真是以爲此處重力壓迫,便沒有将我等放在眼中。”辰天臉上露出譏諷,倒是也沒有立即動手,仿佛貓戲老鼠一般。
“呵呵,看來他在臨死之前,還想再幾位仙子面前留下一個英勇的印象。真是可憐的廢物,讓人同情。”周通呵呵一笑,搖頭戲谑。
“是嗎?你們真覺得可以殺了我?”孟轲有些迷醉的再次吐出一哥煙圈,笑嘻嘻的說道。
“辰兄、周兄,殺了他吧,此人已經瘋了。”站在陸小曼身邊少年嗤笑一聲,覺得孟轲已經被吓瘋了,開始胡言亂語。
“不,我想看他跪下來求饒的表情,傳送門還得一個時辰才會開啓,我們正好無聊,有個玩物。”辰天笑道。
“辰兄說的不錯。”周通也是哈哈一笑,然後邊朝孟轲走來,便大吼一聲:“還不跪下?!”
“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還沒有人值得我跪,你們兩個,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坨屎罷了!”孟轲此時一根香煙抽完,有些沉醉的吐出最後一口煙後,他淡淡的笑道。
“呵呵,此人真的瘋魔了!”少年道。
陸小曼眼中露出疑惑,但是她确實真真切切的感知到孟轲隻是真靈境界。不可能有隐藏的修爲。
難道他真得有實力對抗所有人?
鵝黃長裙少女則是有些于心不忍的别過頭去,眼中也露出一絲無奈,覺得孟轲太過于狂傲了。剛則易折,若是軟弱一些,說不定還能保全性命。
不少人臉上都露出嗤笑,覺得一個真靈初期境界的廢物,實在是太大言不慚了。
“我讓你跪,你就得跪,不跪的話,我來幫你跪。”周通冷笑一聲,直接擡腳,速度迅疾無比的踹向孟轲的膝蓋。雖然這裏的重力壓迫嚴重,但是影響他的腿上彌漫的真力。
他這一腳蘊含了真力修爲,在他心中,絕對可以将孟轲的整條腿踢得粉碎,化爲虛無。
“在你眼中我是蝼蟻,殊不知,在我眼中,你才是蝼蟻。”
“碰”的一聲,孟轲抓住周通的腳踝,一把掄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非常的幹淨利落,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衆人隻感覺眼前一花,周通便如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痛苦的慘叫,一時間,連爬都已經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