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倒下的一刻,蟾蜍的頭不停的顫動,宋育龍搶上一步,狂風舞狼爪起動,向着蟾蜍的頭上抓去。[燃^文^書庫][]
“等一等!”紅衣尖聲叫道,同時不顧一切的擋在了宋育龍的身前,哀求道:“把……把它給我吧。”
就在進入糖廠的一刻,紅衣向宋育龍的陳雪說了誘敵之計,這才不費力的誘殺了蟾蜍,宋育龍看在她的确沒有二心的份上,手下一慢,道:“給你?你要這東西做什麽?”
紅衣嚅嚅不語,陳雪冷聲道:“不說我就剁爛了也不給你!”說完舉刀要剁,紅衣急道:“我要……用來吃!”
陳雪一捂嘴,轉身跑開幾步,宋育龍看了一眼紅衣,輕聲道:“你吃了它能進級?”
紅衣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宋育龍譏諷的道:“看來幫人報仇什麽的話都是假的,隻有這能吃才是真的了。”
紅衣愁眉苦臉的站在那裏,宋育龍想了想,道:“給你也不是不行,隻是你必須加入我的小隊。”
紅衣低頭不語,宋育龍敲了敲蟾蜍道:“你自己想想,它的精神力被我吞噬,你原本說的**替身實既是他的真身,也被絞碎了,它損失那麽多,你就算把它吃了,你能保證進級嗎?”
紅衣苦笑一聲,道:“蠱蟲之間的吞噬太過困難,就算是它沒有那麽好,要是錯過了,我下一回再遇到可吞食的蠱蟲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宋育龍淡淡的道:“如果你加入我的小隊,我可以讓你有機會吞食更多的蟲子。”
紅衣沒有分辯清‘蟲子’和‘蠱蟲’的區别,聽了宋育龍的話眼前一亮,道:“你說得是真的?”
宋育龍平靜的點頭,他們肯定要再去一次深淵,那裏有都蟲子,而且智力絕不比蠱蟲差,宋育龍相信紅衣吞下,肯定能提升她的實力。
紅衣沉思良久才道:“我把這個家夥吞食掉,如果不能進階,我就加入你的小隊。”
“你以爲自己是一個人物,我們非得要你參加嗎!”言青萍的聲音響起,人随聲而到,目光陰冷的在紅衣的身上一轉,紅衣隻覺心被揪成了一團,恐懼的看着言青萍。
宋育龍急忙把言青萍扯開,并示意紅衣把大蟾蜍拖走。
陳雪好奇心起,不知道紅衣是要紅燒、清炖還是就樣生着來,不由得跟了下去。
紅衣把大蟾蜍拖到了暗處,随後盤膝坐好,腦袋微微前探,身體裏發出雷鳴般的響聲,過了一會,一隻大蜈蚣從她的鼻子裏面爬了出來,渾身金光燦爛,一米多長的身體,離開了人體之後,舒展開來,滿意的晃動着頭上的兩條須子。
蜈蚣到了蟾蜍的身前,兩隻大腭牙咬住了蟾蜍,一股明黃色的毒液從那裏流了出來,滲到了蟾蜍的身體之中,随後蟾蜍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化成了漿液,就連堅韌的蟾皮都沒能保留。
蟾蜍化成的漿液落在泥地上竟然不被土壤吸收,滴溜溜的在土上轉着,金色的大蜈蚣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那麽大的一隻蟾蜍竟然被她一會的工夫就喝光了。
言青萍站在宋育龍的身邊,輕聲說道:“外面那些喪屍都已經開始出現混亂了,不過他們混亂之後,卻是變得更加瘋狂了,現在正在互相殘殺。”
宋育龍道:“控制他們的蝌蚪沒有作用了,他們已經認識到了身體就要徹底腐壞,所以急着吞噬同類,奪取屍晶,然後進級。”
宋育龍說話的時候,言青萍有些忐忑的看着宋育龍,宋育龍幹咳幾聲,道;“那個……言……你肯留下和我們一起行動嗎?”
陳雪騙言青萍的時候,宋育龍雖然被龐大的精神力弄得無法行動,但是他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明白的,想到言青萍跟着他們的辛苦,他身體上的童骨就生出無限的戀念,竟然有一些舍不得言青萍離開了,于是開口挽留。
言青萍欣喜若狂,連聲答應,宋育龍更感别扭,好在他的大腦袋還沒有完全吸收,于是低着頭隻做吸取精神力,不在說話。
紅衣吸收了蟾蜍之後,果真沒有進級,無奈之下,隻好答應加入宋育龍的小隊。
此時糖廠外面喪屍像瘋了一般的相互攻擊着,但是糖廠的内部,卻是一片平靜,紅衣帶着宋育龍他們轉了幾個倉庫,這裏的白糖被蟾蜍糟踏了一大半,隻有四個庫裏的它沒動,但是還有一個倉庫裏盡是老鼠,必竟糖這種食物對任何生物都有着不可抵抗的作用。
陳雪隐身去前面看了看,回來之後,愁眉苦臉的道:“那些喪屍把廠子給堵得嚴嚴實實,我們跟本就出不去啊。”
宋育龍思忖片刻道:“我們把糖帶上,進入空間,從付泉靈的空間出去,等這裏平靜了我們再回來,順大路回去。”
幾個人一緻稱好,于是把白糧都收到了空間之中,然後進入空間,并讓山魈小怪物通知了付泉靈。
付泉靈接到消息的時候,正是天光方亮,比賽要開始的時候,付泉靈立刻想到了一個讓倪文采老實加入血與鋼,并擊破天劍的辦法,于是比賽的擂台上就上演了那古怪的一幕。
于佐大步走到了台中,曆聲叫道:“我來了!”
言青萍跟着就要起身,宋育龍擡手把她壓住,輕聲道:“你留着,還有一個丁天吼呢!”說完緩步上台,沉聲道:“于隊長,我們又見面了。”
于佐面色陰霾,冷笑道:“原來是宋先生回來了,怪不得你們這麽有把握!”說完恨恨的瞪了一眼倪文彩。
在于佐看來,肯定是倪文彩出買了他們,所以宋育龍才會提前回來,神選者之中大都是人類,他們互相防備,根本就沒有使用一個引導者的事,所以也不知道宋育龍他們可以相互竄着空間出入。
宋育龍的腦袋還是有點大,他疲累的動了動頭,從儲物戒指裏取出大斧,沉聲道:“你能接下我三斧不死,我算你們天劍赢了!”
于佐眼中精芒一動,沉聲道:“你說得是真的?”
宋育龍敲了敲斧子,笑道:“你以爲呢?”
于佐豪氣叢生,大聲叫道:“好,我就接你三斧!”說完橫劍于胸,将全身護住。
宋育龍沒有學過什麽正兒巴經的斧法,他看着于佐轉了半圈,手裏的大斧不停的颠着,于佐的眼睛跟着他的斧子在轉,緊張的頭上大汗淋漓,卻不敢出擊。
馮立搖了搖頭,低聲道:“于佐死定了!”程光義贊同的道:“不錯,存了心隻是死守,結果就是一點也守不住。”
台下的冷剛也看出不對,大聲叫道:“隊長,出擊!”
于佐心神一顫,剛想出擊,還沒等出擊的一刻,宋育龍大吼一聲:“斬!”大斧提起,猛的向着于佐的頭上劈了下來!
于佐心神失守,劍勢不足,倉促之間急提劍向上一格,什麽精妙的招式都沒有用上。
一聲脆響,于佐手裏的劍斷成兩截,于佐急而不亂,手裏内勁并發,斷了的半截劍向着宋育龍的臉上彈去。
宋育龍根本就沒管那半截斷劍,飛身而上,一斧斜斬,向着于佐的肩上而去,斷劍看以好像打在他的臉上彈開,實際上沒觸到臉皮,就被宋育龍龐大的精神力給迸飛了。
于佐全身的内勁都運到了手上,用力一劍刺去,劍尖就頂在了宋育龍的斧刃上,他隻道把這一斧給頂住了,誰想到宋育龍手上再一用力,大斧平着向内斬去,就好像切豆府一樣,把斷劍給切開了,平推着向前,眼看就要切到于佐的手了。
于佐怪叫一聲,急忙丢劍,宋育龍的第三斧下來,橫着一拖,直取于佐的腰部。
于佐這會也是拼了,全身力量竟出,催動了‘寒冰真氣’就在眨眼的工夫,在身上湧出七層冰層,把他自己凍在了冰裏,宋育龍的大斧重重的拖在了冰罩上,無數白色的冰屑飛揚而起,四濺開來,可是大斧卻沒有劈開冰層。
秘銀大斧于冰層的撞擊聲,讓所有人都神魂一戰,随後再看台上,就見宋育龍保執着劈冰的動作不動,而冰裏的于佐也不動,半響過去,天劍傭兵小隊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大聲叫道::“三招擋住了,擋住了!“
倪文彩面目慘然,血與鋼傭兵小隊的人,也盡是失望和悲怆,隻有言青萍、陳雪、付泉靈、紅衣幾個還保執着平靜。
冷剛等人沖上擂台,就要推宋育龍,宋育龍收了大斧,冷笑着向後退去,于平向着程光義大聲叫道:“還不宣布我們的赢了!”
隻有波多衣信行的臉上盡是惑然,走到冰前,伸手一敲,嘩的一聲,冰和裏面的于佐,都像碎片一樣的散了,冷剛急忙伸手來托,卻像托傾覆的水一般,什麽也沒有托住。
此時下面的人群都已經亂了,一個個激動的向前擠着,這場比賽一波三折,先是四場連着認輸,然後是三斧之約,再然後是勝負難分,精彩的像看以前的大片一樣,把人們身體裏那些血性都給點燃了。
程光義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道:“我宣布!天劍傭兵小隊,挑戰血與鋼傭兵小隊的結果是!血與鋼傭兵小隊,三比二,獲勝!取得第四大街的管理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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