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走出了空間,他們是從宋育龍進入的位置出來的,所以出來的就是大北方基地了,兩個人各推了一輛哈雷慧星,上車之後向着大北方基地的西大門,也就當初的‘天吼傭兵大隊基地’駛去。
摩托車飛駛在公路之上,荒寂的路面沒有一個人的影子,凄涼的平靜讓人心頭發寒。
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都是一身皮衣,戴着大墨鏡,背着五連發獵槍,看上去就普通的獵人一樣,但是路上沒有一個人,卻讓他們的打扮完全沒有派上用場。
下午的時候,兩輛摩托車駛進了天吼基地,喪屍除了毀掉城門之外,對基地城并沒有什麽别的破壞,進來之後,還能看到基地城的原貌,但是一直沒有人住的城市,有着一份異常的荒涼,讓人走進去之後,就冷得骨頭都涼了。
夏爾.張伯倫騎着摩托車圍城轉了一圈,駛了回來向宋育龍道:“這裏真的是不錯,住下我那個基地的人雖然小了一點,但是這裏的土地多,又沒有人管,可以随意讓我們擴建,可是……。”
“可是什麽,說!”宋育龍這會就在原來第九大街的一間小地印子屋前轉着,想着那晚他就是在這裏,聽到一個家夥要拿着一對雙胞胎給他當待女,直如昨夜舊事,沒想到再站在這裏,竟然會是這幅樣子。”
“可是我總得這裏好像哪不對勁。”夏爾.張伯倫揉着鼻子說道:“這裏的死氣極重,好像有什麽兇惡的生命,就在這附近一樣,雖然我找不出來它,但是以我們血族的本能來看,這東西相當可怕,就是我們兩個聯手,也不是它的對手。”
“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氣息呢!”
宋育龍一邊說一邊取出了黑銅大劉四下尋找着,夏爾.張伯倫不敢相信的叫道:“你不是瘋了吧?我們打不過。你還要找?”
宋育龍用黑銅大劉敲着牆壁沉聲道:“你認爲我們不找,那個氣息的主人就不會找上我們了嗎”
夏爾.張伯倫搖頭道:“管它找不找得到我們,我們快溜才是正勁。”
宋育龍沉聲道:“隻怕我們已經溜不出去了!”他們說話的工夫同時用力一擰車把,摩托車轟鳴着沖了出去,向着東大門沖去,隻是摩托車不管沖得多快,眼前一堵紅色的牆體不住的延伸。他們就是找不到出口。
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心下都是暗自驚懾,但是這會他們誰也不敢停下來。宋育龍曆聲叫道:“換個方向!”一邊說一邊打舵,摩托車轉過來向着西大門的方向沖去。
宋育龍在前,夏爾.張伯倫在後,他們兩個向西大門走,那紅色的牆壁竟然跟着他們也向西趕了過來,一點點的切斷的他們的退路。
眼看紅色的磚牆已經快追上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了,夏爾.張伯倫伸手掏槍,500在手,向着後面就是三槍。子彈以品字形向後射去,子彈一撞上紅色的牆壁,立刻在硬硬的牆上蕩起三道水波一樣的墳痕。
紅色的牆壁似乎被激怒了,猛沖向上沖起一丈,然後向着夏爾.張伯倫沖了過來,速度之快,驚人心魂。隻不過眨眼之間就要追上夏爾.張伯倫倫的摩托車了。
宋育龍長嘯一聲,夢魇長嘶一聲,沖了出來,就在夏爾.張伯倫的身前,夏爾.張伯倫丢了握把,飛身而起。撲到了馬背上,夢魇咴咴長嘶,向前飛奔而去,一個縱躍就超過了宋育龍。
紅牆翻滾而至,把夏爾.張伯倫的摩托車一口吞了進去,然後向着宋育龍沖去。
宋育龍回手就是一劉,黝黑的看不到鋒刃的大劉劈在了紅色的牆壁之上。牆壁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身體兩頭揚起,脖子尾巴向空而搖,身上紅通通的鮮豔的顔色刺人二目,隻是這個怪物的身體下方,生的不是潔白色的腹肌,而是白玉一般的鱗片,上面生了一張張的肉質嘴,裏面粘液不停的滴落,打在大地上,地面被它的粘液燒得焦黑一片,難怪它推翻了那輛摩托車之後,可以毫不費力的把它吃下去。
怪物凄叫一聲,身體橫滾向前,撲向了宋育龍,宋育龍用力擰着握巴,差點把握巴都擰成麻花了,可是摩托車還是甩不下怪蟲,眼看着怪物就要追上來了,夢魇飛馳而回來,夏爾.張伯倫坐在馬上大聲叫道:“快上來!”
宋育龍飛上撲上,紅牆怪蟲沖過來把宋育龍的摩托車也給吞了進去,夏爾.張伯倫帶馬回頭,夢魇的兩隻蹄子揚起,向後踢去,幾乎就在它出去一刻,紅牆怪蟲沖了過來,一口響着夢魇的腿上噬去,但是夢魇的兩條前腿用力,飛馳而去,紅牆怪蟲咬下的時候,隻咬到了一片虛空。
夢魇馱着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兩個向前沖,四隻蹄子踏着地獄火,身體整個飄了起來,如飛一般而去,後面的紅色蟲子滾動着追來,總是和夢魇差十幾米的距離,那蟲子越追越急,突然身體急速收縮竟然縮得隻有一米來長,兩頭級細,中間粗得就是像是大圓碌碌滾子一般,身體跟着一翻,身下十幾張嘴都撕裂開來,最後拼成了一張大嘴,生生把上面的皮都給撕爛了,然後用力向前一鼓,一團粘液從它那張合數成一的嘴裏噴了出去,向着夢魇而去。
急切之間夢魇發出一聲凄長嘶鳴,四足用力一踏,四隻蹄子竟然快得隻餘一道影子,然後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四團拳頭大的地獄火,竟然被夢魇踏地的重力給蹬了出來。
夢魇就像一顆被點燃的火箭一樣,沖了出去,眨眼竄出去近千米,粘液飛卷,把四團地獄火都給卷了進去,地獄火在粘液之中,燒灼的劈啪作響,但卻并沒有熄滅。
宋育龍眉頭緊鎖,叫道;“這個家夥沒有那麽曆害。”夏爾.張伯倫道:“我也感覺到了,可是我同樣感覺到了。那股令我們可怕的氣息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宋育龍也知道夢魇一但停下,這麽大的蟲子,不是他們一下就能殺死的,真要是纏鬥起來,那個不知是什麽的東西纏上來,就麻煩了,但是看着那些怪物。心裏還是有幾分不平。
這時一股寒氣順着正西的方向向着這面吹過來,宋育龍和夏爾.張伯倫同時變色。他們躲得就是這個東西,可是這個東西竟然在他們的前面,再向前去,那就是自投羅網了。
夏爾.張伯倫用力一搖馬缰,叫道:“夢魇,帶我們找一面真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一面牆,然後進入空間,可是夢魇這會發出慘慘的哀聲,四腿一軟。竟然趴在地上了。
宋育龍急忙跳下來,抓起一隻夢魇的蹄子看視,就見軟軟的蹄子上,竟然沒有那層角質層。
夏爾.張伯倫道:“夢魇的腿是軟得,沒有地獄火它就是跑幾步都有傷到蹄子的可能。”
宋育龍顧不得夏爾.張伯倫的解釋,把他扯下來丢開,然後把夢魇送回了空間之中。回頭斥罵道:“你知道它個樣子,它把地猶火丢了你還不下來!”
夏爾.張伯倫不好意思的道:“我還以爲你是故意的呢。”
宋育龍冷哼一聲,不去理會夏爾.張伯倫,轉身向着那隻紅色牆壁蟲子沖了過去,夏爾.張伯倫一把将他扯住,叫道:“你瘋了!我們一時殺不死它。一會那個古怪的東西進來,我們就不要活了!”
宋育龍沒好氣的道:“我們不過去,難不成還向西門去嗎?那就是送羊入虎口了!”
夏爾.張伯倫叫道:“分頭走,看清是什麽之後,進入空間!”宋育龍隻所以不走,就在于他系着那個古怪的東西是什麽,想要查出來。
夏爾.張伯倫雙翅一展。飛空而起,他隻化出了兩隻蝠翼,但并沒有完全化成蝠身,飛到空中看了一眼,立刻大聲叫道:“這個家夥是蚯蚓!”
宋育龍叫道:“看看那個古怪的家夥是什麽東西!”宋育龍話音沒落,一聲巨大的響聲響起,宋育龍緊張的向着西門方向看去,就連那隻死追他們不放的蚯蚓也停止了動作,隻是他們離着較遠,又被房屋遮擋,根本什麽都看不清。
飛在空中的夏爾.張伯倫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一隻腦袋是蚯蚓的腦袋,上面生了兩隻蜻蜓一般的大複眼,下面生着六隻蟲足,還有兩隻合攏在一起的紗翼的怪蟲,撞破了西門的城牆沖了進來,這隻蟲子身上的氣息直逼A級,可是這并不是讓夏爾.張伯倫害怕的一面,真正讓他害怕的是,在怪蟲的身後,無窮無盡的喪屍,鋪天蓋地的變異怪獸都向着這裏湧來,就緊随着那隻怪蟲想要進入基地城。
夏爾.張伯倫聲音都變了調了:“宋育龍快跑!”
宋育龍知道,夏爾.張伯倫雖然看上去隻有三E級,但是他必竟曾是血族的親王,有着強大的能力,對他來說,真的很少有什麽能讓他這麽害怕,聽到了夏爾.張伯倫的叫聲,宋育龍不敢猶豫轉身就跑。
那隻紅色的蚯蚓身子扭動,向着宋育龍前去的道路上一堵,可是它噴了那一口後,身體就一直不好,身體搖搖晃晃的爬起來,不像是攔人,倒好像是要在宋育龍放過它一樣。
宋育龍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斧子,然後才向主屋逃去。
黑銅大劉鋒利的刃口,這一回毫不費力的把蚯蚓的身體給一斬兩截,但是蚯蚓不死,在地上扭曲着,一會的工夫頭部生尾,尾部生頭,竟然化成了兩隻蚯蚓了。
宋育龍飛身躍過了蚯蚓身體,向着一面牆壁沖去,眼看就要沖到,突然身子一凝,回頭看去,就見夏爾.張伯倫身在空中,揮舞着血傘,把它當成了一面盾牌,不停變幻着方向,這個時候那隻巨大的蟲子飛空而起,正在拼力向着那個他沖擊着。
血傘是血腥瑪麗用力遮陽的,後來殺得人多,吸取了過多的血液和靈魂,才變成了現在這樣的一件寶物,無堅可摧,在夏爾.張伯倫的手裏滴溜溜亂轉,怪蟲雖然和他離得極近,但是卻找不到一點機會。
而怪蟲雖然生了六足雙翅。但卻并不用來走路,移動的時候還用自己的身體行動,六隻蟲足就像是六隻标槍一般,也不道它是怎麽用得,六隻槍不停的飛刺,一隻收而一隻出,一隻進而一隻變。把隻拿着血傘的夏爾.張伯倫急得一身冷汗,但卻沒有一點辦法。怎麽都甩不開這隻古怪的蟲子。
宋育龍身子一扭,轉身撲了過去,雙手執着黑銅大劉用力揮起,向着蟲子的身上劈去。
蟲子怪叫一聲,兩隻蟲足飛起,用力搭了一個十字架向外推去,黑銅大劉就劈在了蟲足之上。
兩隻蟲足的尖腳,本來纖弱,可是一搭黑銅大劉。立刻讓人驚歎起來,黑銅大劉那麽鋒利的劉刃劈在上面,竟然生生沒有把兩隻蟲足給劈下來。
怪蟲的動作停了下來,兩顆蜻蜓一般的大複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宋育龍,它飛在半空,兩隻紗翼全開,這會紗翼下面竟然不知道串了哪裏來基因。兩隻紗翼美豔無比,輕薄的直若無物,雖然一路逃難宋育龍也看到了許多好的衣服料子,但是比起這兩隻紗翼來,卻要差得遠了。
怪蟲身子一側,向着宋育龍撲了過去。宋育龍閃身就走,怪蟲兩邊的紗翼貼着他的身體劃過,銳利的蟲翼竟然把空氣都給撕開了。
夏爾.張伯倫雙手抓了宋育龍叫道:“你和它周旋!”說完向着一面牆壁沖去,宋育龍凄聲尖叫道:“快撒手!”
下面就是平地宋育龍落下去非摔着不可,可是從宋龍那凄曆的聲音裏夏爾.張伯倫聽出不好,雙手松開,身子向下飛去。宋育龍向下垂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塵飛土揚半個天空都被沙土給遮住了,但是怪蟲擲出的紗翼卻被他們給躲了開來。
夏爾.張伯倫取出一架火神炮對着怪蟲就是一通摟火,子彈下雨一般的向着怪蟲飛去,怪蟲的紗翼一擊不不中,立刻飛回,重新插回了原位,然後兩隻紗翼變大,把身體都給擋了起來,任由子彈不停的落在它的兩隻紗翼上,就是打不穿。
宋育龍爬起來就跑,這一回夏爾.張伯倫緊随在他的身後,兩個人一在空中,一在地面,都是把吃奶的力量都用上了,拼命逃去。
怪蟲的腦袋上方被激射出兩隻短短的小觸角,就像是雷達一般的動着,突然紗翼擺動,向着夏爾.張伯倫飛去。
宋育龍在下面看到,把五連發獵槍取了下來,對着怪蟲就是兩槍,他用得是夏爾.張伯倫改造的子彈,就算是子彈不能打傷怪物,可是上面的針,仍然可以紮在人的身上,讓人痛苦不堪。
怪蟲怒吼一聲,飛身而起,向着宋育龍撲去,夏爾.張伯倫的500打響,最後一顆子彈打了出去,隻是夏爾.張伯倫打得極有技巧,子彈正好打在了怪蟲的紗翼根上,那份疼痛讓它發狂的吼了起來,同時紗翼也失去了力量,一下摔了下來,躺在地上
宋育龍提了黑銅大劉還想要上去撿個便宜,夏爾.張伯倫氣急敗壞的叫道:“你想死啊,快走!”宋育龍這才收了黑銅大劉一磨頭鑽進了離着最近的第九大街的街道裏。
怪蟲根本就沒有什麽大事,疼了一會就過去了,奮力爬了起來,重新飛起,隻是這一回它卻像直升飛機一樣的懸停在了空中,不管夏爾.張伯倫要去哪它都能立刻在空中給找出來。
夏爾.張伯倫也被激得發了狠了,冷哼一聲,血傘收起,德古拉之矛出手,一字向前,冰冷的矛鋒就指着怪蟲的左眼。
怪蟲尖聲啼鳴,雙翅輕微的抖動,頻率越來越快,而翼影一層一疊的把它的兩隻紗翼都給裹住了。
“吓!”一聲尖叫,随後無數的翼影向着夏爾.張伯倫飛灑而去,鋪天蓋地的把他給裹了起來,
夏爾.張伯倫就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血色上眼,本來棕色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無法再辯别眼仁和眼瞳,看上去就像兩潭深幽的血湖一般,人隻要多看一會,靈魂就會不由自己的沉陷在其中。
與此同時夏爾.張伯倫的身後,一道血影沖天而起,直逼天空,穿過了雲彩,和白天看不到的月亮連成一線,借了一點點月力在身上,随後發出蒼鷹啼一般的怪笑,德古拉之矛飛舞而起,一道血色長虹飛揚而起,把鋪天蓋地的翼影都給挑碎了,化成點點光斑飛蕩在天地之間。
夏爾.張伯倫的臉上升起一層不正常的紅色,這樣催動德庫拉之矛,實在對他的身體負荷太重,這會他就像油盡燈幹一般,竟然連肉翅都維執不住了,身體向落石一般向着地上摔去。
怪蟲尖叫一聲,飛撲而下,六隻蟲足就像六條大槍一樣,向着夏爾.張伯倫的身上刺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