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發誓自己以後一定不要做夢了。
沖天的魔氣驟然間将小和尚給從床上擊飛出去,強大的力量将小和尚死死地壓在了牆上。
古子衿則被魔氣輕輕地扶了起來。
古晨一臉黑氣地走入了屋中,一眼便發現了小和尚正在對自己的女兒做些該死的事情。
他雙眸中的黑色火焰劇烈燃燒,小和尚十分擔心古晨會不會一怒之下就将自己咔嚓了。
幸好,古晨記得小和尚與古子衿之間的血之契約,臉色十分難看地撤去了魔氣。
小和尚微微喘了口氣,剛才他就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下的一隻螞蟻,仿佛随時都有可能湮滅。
不過,在内心,小和尚卻有點感激古晨的出現,不然剛才的尴尬局面小和尚還真不知道怎麽破。
古子衿滿臉通紅地看着古晨,旋即甩了甩頭,走到古晨身邊晃着他的手臂道:“爹,你怎麽不說一聲就來到我房間了。”
古晨歎了口氣道:“傻閨女,我要是不進來,你還不得被這小秃驢給吃了。”
古子衿撅着嘴搖搖頭,古晨看着純淨天真卻性子和她娘一樣倔的女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說女兒的決定。
小和尚滿臉慚愧地爲自己正言:“小僧隻是在夢中一時糊塗,對子衿施主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古子衿瞪大着晶亮的眸子,滿臉通紅地看着小和尚,有些羞澀地道:“夫君無需多禮,子衿已經是你的人了。”
說完這句話,古子衿反而不怎麽害羞了,昂起了頭,繼續好奇地打量着小和尚,一身青衣就像一朵純淨而驕傲的蓮花。
小和尚剛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起。
夫君???
小和尚倒吸一口冷氣,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麽回事?
如果他沒有聽錯,沒有理解錯的話,古子衿是在叫他夫君?
古子衿看着一臉懵逼的小和尚,不僅捂住了嘴偷笑起來。
古晨驟然冷哼一聲,拂袖而去,聲音無比森寒地道:“你給我出來。”
古子衿蓮步輕移,歡快地走到小和尚身邊,臉上微微現出紅暈,旋即便很自然地挽着小和尚的手臂,帶着他走向房間外面。
小和尚又倒吸了一口冷氣,感覺自己腦回路有點不夠了,這到底是個啥情況。
古子衿一臉幸福,小和尚最開始見到她時的微有些蒼白的臉龐如今已經是容光煥發。
小和尚這才發覺,兩人身上的氣息一旦靠近後便會不斷交融,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古子衿的氣血變化。
與此同時一股舒暢的暖流不斷地在小和尚身體中湧動,獄藏領域内往生蓮上的青色果實微微散發着光華,小和尚的領域之力竟然在主動地增長着,速度比他認真修煉都還要快很多。
古子衿挽着有些呆滞的小和尚走出了屋子。
小和尚這才發現他待的閨房就是之前看到過的茅草屋,内部與外界簡直判若兩别。
秘境中,寅啓靜靜地坐在一旁,手中将剛剛凝聚出的三顆黑色晶石收了起來。
他看着小和尚,發現古子衿挽着小和尚的臂膀,瞳孔縮了縮,旋即出乎意料地臉色平靜,隻是視線深深地盯着小和尚。
古晨站在茅草屋不遠處,看着女兒挽着小和尚,不禁又冷哼了一聲道:“子衿你真的決定了嗎?”
古子衿用力地點了點頭,顯得很是開心,她笑着道:“娘當初不是也這麽決定的嗎?”
小和尚一臉茫然。
古晨同樣深深地看着小和尚,吐了口氣道:“小和尚,你叫什麽?”
小和尚想了想回答道:“莫塵。”
古晨走到小和尚身邊,冷哼道:“莫塵,三個月後我會舉行你和子衿的大婚,至于破戒的懲罰,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替你化解。”
古子衿滿臉幸福。
小和尚一臉懵逼。
等等,大婚?
古晨看着小和尚的臉色,雙眸中黑炎燃燒道:“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你不僅親了我的女兒,并且和我女兒已經有了關系最爲牢固親密的血之契約,并且每月還要……總之,你若敢不管不顧……”
寅啓也來到小和尚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古子衿的頭,對着小和尚嘴角上翹道:“子衿既然堅持要嫁給你,我以後肯定不會再殺你,不過若是你敢辜負她,我同樣不會殺你,因爲子衿會傷心的。”
不過,世上有很多比死更恐怖的事,不是嗎?
小和尚腦海中響起了寅啓與古晨的聲音。
他看着古晨與寅啓恐怖的氣勢,覺得自己如果敢說出反對意見的話,下場絕對凄慘無比。
小和尚欲哭無淚。
古子衿雖然比小和尚大了一兩歲,但在身體受過數次洗練而顯得頗爲高挑成熟的小和尚面前,身高比他幾乎是低了一頭,顯得小鳥依人、清純可愛。
此刻,古子衿正甜美地對他笑着,讓人一點兒也讨厭不起來。
小和尚忍不住問:“爲什麽?”
古子衿眨着天真無邪的雙眸道:“娘留給我一句話,要嫁給帶我出去的人……”
她杏仁小臉上不禁又有些微紅:“而且你已經對我做了隻有夫妻才能做的那種事了啊。”
小和尚大驚,難道自己在昏迷中已經坐下了那種禽獸之事!
旋即他便意識到這不可能,自己的修爲還在啊,因果系統與魔塵也沒有任何提示。
不過,自己好像對古子衿做過的事情好像離夫妻間要做的事真的不遠了。
親過抱過而摸過……
呸呸,小和尚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
古晨與寅啓同時扶額,深深地感覺自己在這方面沒有對古子衿做好教育。
古子衿,一直以爲親吻與躺在一起就是夫妻間該做的事。
古晨歎了口氣道:“寅啓你帶着子衿先去玩一會兒。”
古子衿看了古晨一眼,知道父親有話要對小和尚說,便乖乖地跟着寅啓走到一旁。
古晨猛地用魔氣包裹着小和尚,帶着他漂浮在高空中。
小和尚心中有些忐忑。
古晨歎了口氣,淡淡地道:“子衿很像她的娘,當年我與青悠第一次見面時,她便認定了我,就像子衿認定了你一樣。”
“這娘倆都是一個倔性子,認定了的事情便不會改,所以,莫塵,做我九幽魔宗的接班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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