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實在忍不住。
這芭蕉樹流出的紅色血液可真不好聞?不僅腥臭無比?而且還極度熏人?差點就沒把我給熏暈過去!
我忍着刺鼻的味道猛的拔出砍屍刀?可砍屍刀剛被拔出。之前被我砍上的傷口竟然“唰唰唰”的往外飙血?用血流如注來形容也不爲過?就好似芭蕉樹的大動脈被我砍斷了一般。
我心中暗自驚心?媽的!這成了精的芭蕉樹真tm厲害?竟然流出的汁液都變得如此鮮紅?從外觀上看?竟然和人血一般無二。
雖然這芭蕉血濺得到一身都是?弄得我就好似更個血人兒似的。并且身上滿是腥臭的味道。但我卻絲毫準備停下來的意思。
一刀接着一刀往芭蕉樹上砍?而每砍上一刀?芭蕉樹中都會噴湧出大量的紅色液體并且還是黏糊糊的。
那液體腥臭無比?就好比放了十天半個月的腐肉。要不是我“耐臭”早就給熏死了過去。
一連下去十幾刀?這芭蕉樹硬是不倒?而不遠處的芭蕉精卻離我越來越近?因爲我每次劈砍一刀?附近的芭蕉精都會哀嚎一聲。如此我可以判斷那芭蕉精距離我的位置大約還有多遠。
這一連十幾刀下去?那芭蕉精很明顯離我的距離已經不足百米?而她的哀嚎我也可以很是清晰的聽到?我知道時間越發的緊迫。
如果能趕在芭蕉精趕回來之前把這芭蕉樹本體給她砍斷。那麽芭蕉精的實力将會大打折扣?在加上距離天黑還有十幾分鍾?我有足夠的信心滅了這芭蕉精。
此時也顧不上濺射在臉上的血液?掄起砍屍刀就是一頓猛砍。
“啪啪啪”?我一連揮出數十刀下去。雖然手臂有些酸軟?但芭蕉樹終于還是要被我砍斷。
可就在此時?芭蕉精終于出現了。隻見她站在石坑頂上?青面獠牙同時嘴角邊還挂着一些鮮紅色血迹。
“住手!”芭蕉精撕心裂肺的吼道?雙眼之滿是血絲并且寫滿了怨毒。
他奶奶的?我來這兒就是爲了滅了她?她叫我住手我會住手?隻見我趾高氣昂的盯着芭蕉精然後對着冷冷一笑:“老子偏不住手!”
說罷!隻見我再次猛揮兩刀?“啪啪”這兩刀用力之狠?快可謂刀刀斃命。兩刀之後?龐大的樹幹在也承受不住壓力?隻聽發出“咯吱咯吱”的撕裂聲。
見到這兒?石坑上的芭蕉精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身體更是一連顫抖?表情變得異樣的扭曲起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可能被殺了幾百遍。畢竟芭蕉樹是她本體的一部分?如今被我砍伐?對她的傷害也是極大。
“轟隆”碩大的芭蕉樹在也承受不了壓力?最後從我被砍伐的部分開始?轟然倒塌。
石坑上的芭蕉精見自己已經結出花蕾的本體倒塌?吸人精華的“道果”就此功歸于虧。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與仇怨?隻見她對天便是一聲嘶吼?這寂靜的黑夜再次被那割肉的聲音劃破?其聲音之刺耳?猶如用指甲摩擦玻璃一般?聽得我都不禁皺眉。
在她狂嘯一聲之後?她整個身體迅速發生變化?本是妖豔的苗條的人身迅速變得健壯?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紮滿了青筋?本來遮擋住她重要部位的幾片樹葉?結果也在她變身後?直接就掉落在地。
雖然她此時變得和綠巨人浩克一般?異常的強壯高大?但她畢竟是一個女人?而且女性特征很是凸顯。結果她這麽一變身?我差點就沒站穩不是給吓得?而是被她胸前的兩坨給驚得。
這規模?我想俄羅斯奶媽見了也得甘拜下風?自歎不如。??
我咽了口唾沫?暗罵芭蕉精變态。你說你一個芭蕉精?強化變身什麽的也就算了?tm的就連女性特征也都跟着強化了。這不是故意擾亂我心智嗎?
雖然我對象女性的身體很是向往?但這樣的妖怪卻不能勾起的我**?隻見我收起砍屍刀?掏出桃木劍便準備與那妖精大幹一場。雖然這女妖進行了身體上的強化?但那都是垂死前的掙紮。
上官仙暗中已經告訴我?這芭蕉精此刻表面上看很是威武霸氣?身體其實已經很是虛弱?隻要我能和她耗上幾分鍾?這芭蕉精定然不會是我的對手?畢竟她結出花蕾的本體都倒了?她還能翻起多大的浪?
我橫手拿劍?對着石坑上的芭蕉精便是冷聲吼道:“有種你就下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看爺爺怎麽打得你屁滾尿流!”
說罷?我到有些意氣風發?此刻竟然有一種傲視天下妖精的感覺?那神态就好比吃定芭蕉精一般。
而芭蕉精也不示弱?對着我便是一聲咆哮?結果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我搖了搖腦袋?感覺腦袋有些暈暈的。
可就在這時?那芭蕉精竟然猛然跳下“碰”的一聲巨響?那芭蕉精便穩穩的砸落在地。
看着眼前這個比我高出大半個頭的芭蕉精?如果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畢竟變身後的芭蕉精比我整整高出了大半個頭?而且她的身體看上去也異常的強壯?肌肉強健。
“你敢動我的本體?我要撕了你!”芭蕉精的聲音很低沉?但卻充滿了殺意。
我不敢怠慢?雖然上官仙說這芭蕉精的實力已經大打折扣?但貿然出擊很有可能橫死當場。我急忙速退?想與這芭蕉精拉開距離。
可是那芭蕉精怎麽可能讓我如願?隻見她身體猛的往前一傾?對着我便是一抓爪來。我心頭一驚?不是說芭蕉精的實力大打折扣了嗎?現在看來怎麽還是這般威猛?動作是這麽迅速?
雖然心中大驚?但此時已經交戰?我哪能想那麽多。隻能硬着頭皮與那芭蕉精硬碰。
我擡手便是一劍?對準她利爪便是迎了上去?隻見“啪”的一聲脆響?那芭蕉精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桃木劍。
此時我心中大驚?竟然這麽厲害?如果她用力拽扯桃木劍?我一定會别她拉到身旁?如果真是如此?我很有可能被她當即殺死?所以我打算放棄手中的桃木劍。
可就在我準備放棄桃木劍?同時抽出砍屍刀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隻見芭蕉精的臉色瞬間變得扭曲起來?一臉的驚恐?本是抓住桃木劍的那隻手猛的松開?然後一連後退?臉上寫滿了恐懼與害怕。
我當即還愣了愣?不足所謂?我看了看手中的桃木劍?又望了望已經退出五米開外的芭蕉精。此刻隻見那芭蕉精一臉的恐懼?而剛才抓住我桃木劍的那隻手?此時竟然猶如被灼傷了一般。一大塊綠皮吊墜在她的手掌上?血肉模糊?就好似剛剛被油炸過一般。
看到這兒?我當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兒?我手中的這把桃木劍可是祖師爺傳下來的?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桃木劍?雖然年頭有些舊了?但陽氣異常旺盛。其劍下也不知斬落過多少妖魔。
算得上桃木劍中的一劍極品法器。
而這個芭蕉精竟然不知所謂?本是陰邪之體?也膽敢用手觸碰這至剛至陽的法器?
結果得不償失?被桃木劍當場灼傷。想到這兒?我除妖的信心更是大漲?心中暗道?哈哈竟然這桃木劍這麽厲害?難道我還怕一個沒了本體的芭蕉精?
我越發的信心十足?正所謂人氣旺?人勢也會旺。
我也不和那芭蕉精廢話?畢竟此時距離天黑已經不足十分了?我得盡快決絕戰鬥?免得等到天黑?這妖精的力量又強上幾分。
到那時候?說不定我即使拿着桃木劍也未必可以直接碾壓這個芭蕉精?最好的情況也就五五開的局面。
手中的桃木劍當即橫握在手?對着不遠處的芭蕉精便是一聲大吼:“既然我兩遇上了?現在就分一個死活吧!”叼島司劃。
說罷!我擡腳便沖了過去?而此時的芭蕉精已經被剛才桃木劍上的陽氣吓破了膽?雖然體型比我高大強壯?但她畢竟是妖?如今見我氣勢淩人。别說戰鬥了?當即就被吓的腿發軟。
我見芭蕉精沒有動作?以爲她想耍什麽花招?所以在接近她的時候?我忽然又停了下來?畢竟我要保持鎮定。
而芭蕉精見我忽然停了下來?對着我當即就跪了下去?而青面獠牙的面容也在頃刻之間變得妖豔妩媚?布滿青筋的綠色身體也在一閃之間變成了一具凹凸有緻的白皙美女軀幹。
尼瑪?這突然起來的變化真讓我真有些受不了?特别是她變成一個**并且凹凸有緻的白皙女人後?我更是喪失了戰鬥力。
我當場就給懵了?雙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女人的胸脯?别說揮劍去砍她?我甚至都忘記了我是來捉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