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
在場所有人,都莫名地看着劉闖,不知道他準備幹什麽。
“老張,你家裏有牛奶嗎?”
張狀元點點頭,趕緊就從冰箱裏拿出一大盒昨晚還沒喝完的脫脂牛奶來。
“不好意思,隻有昨天喝剩下的。”
“不打緊。”
劉闖打開脫脂牛奶一角,将牛奶緩緩倒入祁門紅茶之中。
在衆人的密切注視中,牛奶漸漸滲入紅茶之中,逐漸同紅茶融爲一體,進而又将紅茶潤得更是色澤通紅,宛如秋日裏漫天的紅霞一般。
跟網上照片裏的印度紅茶、斯裏蘭卡紅茶浸過牛奶的樣子一比,那簡直就是天壤之别!
就連張榜眼,也是看傻了
“這這這這是咋回事?”
劉闖笑着解釋道:
“牛奶本身就含有豐富的礦物質,容易消化,是人體鈣的最佳來源。在祁門紅茶中加入牛奶,既可驅寒暖胃、滋補安神,又可以促進新陳代謝、血液循環。來,我給你們分别都倒一點,你們嘗嘗。”
說罷,劉闖便将這剛剛調制的祁紅奶茶分别倒入小茶杯之中,放到衆人面前。
“果然别有風味。”
與其說是在喝茶,倒不如說陳曉卿是在享受。
“劉大廚,我真是服了你了。”
一直不相信紅茶味道的張狀元,在喝過祁紅奶茶之後,再也無法嘴硬了,隻好說:
“我承認,弟弟的紅茶是要比我的綠茶好喝一些。”
至于蘇啓明,早就是震驚得不知道說什麽話好了
“其實祁門縣的紅黃土壤和氣候,幾乎就是爲紅茶量身定做的。生産綠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樣肥沃的紅黃土壤不用來生産紅茶,那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張榜眼簡直要哭出來了:
“劉大廚,你簡直就是我親哥啊,知音啊”
這麽多年不被人賞識的委屈,仿佛在這一刻完全消解,通通化成了幸福的淚水
“對了,老張,你現在紅茶的種植面積有多少?”
聽到劉闖這麽問,張榜眼愣了一下,好久才反應過來說:
“也沒多少總共也就小半個山頭”
“今年的茶葉有買家了嗎?”
“沒有”
劉闖點了點頭:
“這半個山頭,我全都包下來了,以後你老張産的祁門紅茶,隻要保證質量,有多少我劉闖收多少。”
劉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來,放在桌子上:
“這裏面是100萬人民币,就當成我給你的訂金。剩下的錢,你可以拿去多承包一座山頭。”
或許是這幸福來得太迅速,讓張榜眼根本來不及招架,整個人都懵了:
“你說啥?”
劉闖淡定地說:
“你沒聽錯。”
“300萬?人民币?”
在場的其他幾人,也是被這個數字震得不輕!
要說陳曉卿還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對這300萬還沒有什麽感覺的話;對于王昭龍和蘇啓明還有張狀元而言,這300萬可絕對不是一個小數字
說完,劉闖又轉過頭去,對着蘇啓明和王昭龍說:
“或許我現在這麽說你們還不太相信,但請你們相信我,一定要多多扶持老張的紅茶種植,因爲祁門紅茶真的能夠轟動世界!”
此時的劉闖對其他幾人而言,基本上是近乎于神一樣的存在
離開張狀元家的時候,其他幾個人似乎還是沒從方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劉大廚劉老闆今天真是太感激你了,謝謝你投資我們祁門縣,相信我們一定會帶給您豐厚的回報!”
蘇啓明都已經語無倫次了。
“嗯,我也這麽堅信着,我相信你們縣一定能把紅茶産業做大做強,我看好你們喲!”
坐車回去的路上,陳曉卿一直上下打量着劉闖,眼神中還飽含深意。
“陳導,怎麽了這是?”
陳曉卿長歎一聲,說:
“我在想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你的腦袋瓜子怎麽就那麽厲害,跟你一比,我的兒子基本上可以算弱智了”
“别,您可别這麽說我的标準也太高了,跟我一比,誰不是弱智啊”
一路上,幾個人就這麽聊一些有的沒的,很快就回到了徽州市區。
而王昭龍今後幾天也有别的工作要忙,就沒辦法再陪兩人了。
“小王,這幾天可真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發現不了這麽好的紅茶!”
臨别的時候,劉闖滿懷感激地握着王昭龍的手說道。
“您可千萬别這麽說,您願意投資我們祁門縣這麽個小地方,那是我們的榮幸。何況您還幫我們縣找到了一個未曾發掘的大寶藏,您真算得上我們縣的大恩人了!”
王昭龍也是真情流露,這一次對于劉闖和陳曉卿的招待,至少促成了一筆實打實的投資,而且還發現了一個隐藏的經濟增長點,他這一回去,少不了被表彰的。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王昭龍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臨走前還囑咐劉闖沒事常來徽州看看,來了的話千萬要通知他。
小王走了以後,劉闖才稍稍喘了口氣,就在酒店大廳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小劉,經過這一次,我覺得我對你又有了新的認識。”
陳曉卿說。
“哦?”
“以前我隻知道你腦子活,做菜一流,現在我才知道,你的膽子也是一等一的大!”
“哈哈,你是說投資祁門紅茶的事?其實我也被我的膽量吓了一跳,現在還有點後悔呢”
劉闖笑眯眯地說。
“拉倒吧你就,我看300萬對你來說根本就是毛毛雨,你還嫌這規模太小了吧?”
“嘿嘿。”
劉闖不置可否,而是站起來看了看遠處的群山。
那一片片溫潤的紅土壤,正是适合紅茶葉生長的絕佳土地,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座座金山銀山一般,熠熠生輝。
就在他看得出神的時候,突然間有一個服務員急匆匆地朝兩人沖了過來:
“請問哪位是劉闖劉大師傅?”
劉闖莫名地答道:
“我就是,發生什麽事了?”
那年輕的服務員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說:
“你們是不是有一個朋友,叫孫小美的?她在黃山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