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倫這句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瞿麥怯怯的回答道“末将是瞿麥呀。”
“胡說。”張倫一臉的笑容“瞿麥本帥難道還不認識?他是本帥的廚子,還是濟州軍的後勤主管之一,他哪裏有你這樣的身手?”[]
瞿麥這才明白,原來是大帥和自己開玩笑呢,這種從來不開玩笑的人忽然開起玩笑來,真的讓人有點接受不了,急忙回答:“末将的功夫是家傳的,一直都會,隻是從沒和别人提起罷了。”
張倫一愣“家傳的?我怎麽沒聽說過你家裏有這種高人呢?”
“其實末将的祖父就是蒼龍刀神古飛和的關門弟子,隻是當年受了重傷,武功廢了,他才不得已做起了廚子,可是武功還是留了下來,教給了末将。”
“這就奇了,你來此處已經五年多了,怎麽從來沒有聽你說過你會武功呢?”張倫十分好奇。
瞿麥一聽這話,不由有點抱怨的說道:“末将來了這裏之後,從未上過戰陣,您一直把我當成廚子,也從來沒有問過我會不會武功啊,那我隻好做好自己的本分了。”
張倫一聽哈哈大笑“這倒真是本帥的不是了,不過今天你打得很漂亮。來人,給瞿麥将軍記上頭功一件。對了,以後你就在本帥帳下做個副将吧,後勤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了。”
瞿麥大喜過望“多些大帥栽培,末将早就想當将軍了,當廚子真的沒有意思。”
一句話把衆人說的都哈哈大笑起來。正在說笑之間,忽然有一個斥候飛馬而來“報大帥,我軍右側出現一支不明身份的軍隊,正快速向我方推進。”
“哦?”張倫一愣“有多少人?”
“大約五千人左右。”
張倫點點頭,冷笑一聲“五千人能幹什麽?這個南宮破是怎麽得到的名氣?還是什麽鐵石三英,真是狗屁不通。來人,馬上準備迎敵。”
“大帥,交給末将吧。”瞿麥立即請戰。
“怎麽,你不累麽?”
“不累,隻要能上陣殺敵就不覺得累。”
張倫贊賞的點點頭“咱們一起去看看再說,你今天已經出盡風頭了,還想把功勞都獨自占去不成?也給其他人留下一點來。”
當張倫帶領衆人來到出事地點的時候,這裏已經開打了,戰場上有兩個人正打得不可開交。
其中一個長得高大健壯,身上穿着甲胄,手裏舉着一把大錘,一看就是個猛将。上陣打仗兵器多種多樣,但是基本上都會選擇比較輕便和手的來用,用刀用槍的屢見不鮮,可是用錘子的張倫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人手裏的錘子應該也是特制的,有一人多高,看樣子怎麽也有個一百多斤,可是巨大的錘子在他手裏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舞動如風,卻并不費力。他打仗幾乎沒有招式,隻有簡單的砸和掃,可是由于這東西太特殊,再加上此人天生的蠻力,如此簡單的招數卻被他使得相當有威力,正是一力降十會,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會在這種簡單直接之下,暴露出自己的問題。可是令人驚奇的是,這員猛将竟然沒有占到絲毫便宜。
和他對打的人整整比他小了兩号,在這個巨人面前顯得幹瘦枯小,就像個小孩子。他穿着蒼龍的軍服,頭上還帶着濟州軍特有的帽子,手裏舉着的竟然是一柄精緻的巨斧,有人眼尖立即認出這就是剛才南宮破的兵器,看來是這人剛剛撿來的。
這柄斧子也是南宮破加工過的,他天生神力,所以特意命人給這斧子加了重量,一般人别說用就是拿起來都費勁。可是在他的手裏卻是舞動如飛,沒有一絲的牽強,可是能過看得出來,他也沒有武功底子,隻是憑借着自己天生的神力,才能與那人對抗。
兩個人打得比一般的武将對決要好看得多,全是實打實的碰撞,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整個戰場上就隻能聽到兩件兵器的碰撞所發出的刺耳聲響,震得其他的軍兵都紛紛退開,遠遠的觀戰。
“好一番龍争虎鬥啊。”張倫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竟然還能出口誇人。“那個士兵是誰啊?沒想到咱們濟州軍裏還真的藏龍卧虎啊,剛才是個廚子,現在又是個小兵,真讓本帥欣慰不已。有人認識這個人麽?”
出乎意料,竟然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大家都不認識這個小兵“回大帥,這離的有些遠,看不清楚這人的相貌,不知都是誰?”
張倫點點頭,他自己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于是他退而求其次“對面是誰的部隊?本帥怎麽也沒聽說過南宮破手裏還有這麽一員猛将呢?”
“不清楚,雙方根本沒有通報姓名。聽說他們忽然殺了出來,阻止咱們繼續追擊,咱們的軍士就頂了上去,雙方都罵對方是叛軍,然後那個使錘子的大漢就沖了出來,連傷了咱們好幾個人,就在這時那個小兵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了,倆人就開打了。”
張倫冷冷的看了一眼向自己彙報的副将“這算什麽?對方是誰都不清楚,怎麽能就開打了呢?至少也得知道他們是誰?”
話音未落,從那邊的隊伍後面沖來幾十匹戰馬,爲首的是一員白袍小将。他直接沖過了自己的隊伍。跑到了陣前,高喊一聲“住手!先不要打了。”
他這一喊,還真的挺管用,那個高大的漢子立即跳出了戰圈,拖着錘子惡狠狠地看着瘦子“醜鬼,等一會再取你性命,我這邊來人了。”
那瘦子毫不示弱“去交代一下後事吧,爺爺等着你。”他的聲音很難聽,就像是金屬摩擦發出的聲響。
瞿麥立即驚叫了一聲“竟然是他!”
張倫回頭問道:“你知道是誰?”
“回大帥,聽聲音應該是蒙無,咱們軍隊這麽多人,末将沒聽過第二個有這種聲音的人。”
“是麽?怎麽回事?他竟然還有這種特點,本帥怎麽才來沒有聽過他的聲音?”張倫好奇地問道。
瞿麥臉上露出意思的尴尬“大帥,您沒聽過他的聲音很正常,因爲這個人并不是個…人!”
————————————————————————————————————————————————————————————感謝芋頭傾情客串,爲此不惜毀容,權當爲藝術獻身了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