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什麽什麽事情?爲什麽韓寶軍團一夜之間就已經全軍覆沒了?”許純拿着戰報,驚異地問道。
送來戰報的人立即報告道“回公爺的話,趙國公在青石谷附近布下了埋伏,意圖把鐵石引入其中,經過幾天的引誘他們果然中計,進入了包圍圈。可是後面的事情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梁破軍憑借一己之力,竟然連斬七将,大搖大擺的殺出重圍,直接突破了中軍。趙國公抵擋不住,隻好率軍撤退,可是被早已埋伏在附近的牛無敵率騎兵殺入,不到一個時辰,就全軍盡墨了。所幸趙國公逃出了重圍,不過逃到博陵時身邊也僅剩下三十一騎了。”[]
講的人講得非常簡單,但是聽的人卻不由覺得驚心動魄,特别是梁破軍單人獨騎幾乎殺盡了韓寶軍團的大将,這也太傳奇了吧。
許純懊惱的一拍大腿“韓寶誤我!韓寶誤我!七年的心血短短一個時辰就損失殆盡了,這是怎麽打得仗?他不是說有對付鐵石軍團的秘密武器麽?怎麽一點用都沒有呢?”
“用了,趙國公準備了戰車陣,可是沒想到梁破軍自己攻入陣中,仿佛無人之境,更本沒有人能在他的馬前走上兩個回合,戰車陣竟然就敗在他一個人的手裏。”
許純臉色灰白,重重的歎了一聲,他能想象到當時的場景。幾千兩戰車中那一人一馬,來去如風,每一擊就會有人命喪當場,但是那個人卻恍若天神,不但毫發無損而且越戰越勇,映在他盔甲上的不但有敵人的鮮血更有敵人驚恐的表情。
“也難怪韓寶軍團會敗得如此之慘,他太低估梁破軍的能力了,難道天下第一猛将就真的是浪得虛名不成?可是他們也太讓人失望了,将近三十萬人竟然敗在了一個人的手中,韓大人你也太丢人了吧。”
“來人,馬上把軍師請來,告訴他十萬火急!”許純無力的擺擺手,帳中的親兵一見都識趣的退下了,偌大的帥帳裏隻剩下他一個人。許純雖然嘴裏說韓寶誤我,但是心裏卻真的有一點點慶幸,要知道韓寶不是于述那樣的蠢貨,他對行軍打仗還是有自己一套獨特的見解和辦法的。特别是練兵,他真的是有能耐的,可是現在,用了七年的時間,練就的專門對付鐵石的軍團,竟然在一個時辰之内就煙消雲散了,這種沖擊對許純來說也是相當巨大的,他真正慶幸的就是多虧先和他們碰上的不是自己的恒州軍,而且通過這一戰,他也知道了梁破軍天下第一勇将的稱号,絕對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可是擺在自己面前的問題卻是,當我們要面對這樣一隻怪獸的時候,該如何辦呢?想到這裏,他的心情不由變得很是低落。
“公爺,出了什麽事情?”正在許純冥思苦想的時候,古月天的聲音從帳外傳來,随着聲音古平推着車子,走了進來。
“軍師,出大事了。”許純幾乎是跳了過去,把手裏已經快握碎的戰報遞給了古月天。
古月天接過來,隻匆匆看了幾眼,也是臉色大變“這怎麽可能?我雖然沒想過他能赢,但是也沒料到他能輸到這種程度,竟然一戰就把整個軍團給輸沒了。”
許純也是連聲歎息,把剛才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才問道:“軍師,你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是好呢?”
古月天沉吟了一下“這個梁破軍真是有些能耐,不過打仗要是隻靠一個人就能赢,那還何必有那麽多部隊?隻不過韓寶軍團的士兵沒有經曆過這種場面,一下子被下坡了膽子,所以才讓他趁亂占了如此大的便宜,沒有什麽大關系。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他如果可以一鼓作氣拿下博陵,那就可以殺回飛來城,我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付之東流了。”
“是啊,我也有這樣的擔心,但是現在看來博陵又怎麽能擋得住士氣正盛的梁破軍呢?”
“也不見得,隻是不知道是誰在博陵?”
許純忽然想起“是曾程,還是我親手下的升遷令呢。”
“哦?”古月天微微皺眉“可是那個和李靈叟一起守永澤的曾程?”
“對,就是他。”
古月天的眉頭立即舒展開了“那就好辦了,他至少也不會棄城而逃。隻要能給我們争取一些時間,就足夠我們重新布置出天羅地網的了。”
“先生可是已經有了計劃?”
“不錯,”古月天點點頭“不過這個計劃要冒一些風險。”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冒險風險就是必須的了。”許純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吧,已然如此了,我們也就顧不了這麽許多了。”古月天像是下定了決心“首先我們派出一員智勇雙全的大将給他幾萬精兵,隻有一個任務,就是抓住梁破軍。交代他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就是不停地尋找并消滅鐵石軍團的有生力量,盡量以優勢兵力殲滅敵人,以期達到使梁破軍不得不集中力量,以減緩他的腳步。然後再派出一支人馬,襲擾梁破軍的糧道,讓他首尾不得相顧,等我們的大部隊到了,就可以與他進行一場決戰。”
許純思索了一下“計劃很好,可是我怎麽沒覺得有什麽冒險的地方。”
古月天不由苦笑“這個計劃是爲了能拖住梁破軍,可是冒險之處有二。一是如果梁破軍用主力部隊反咬我們的追擊部隊,那就可能造成我們巨大的損失;而是如果梁破軍攻進了博陵,那就算我們追上了,也沒有用處,說不定還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許純這才明白,又仔細的想了想“現在要是不能阻止梁破軍,讓他回到飛來城,那我們就在也沒有機會将鐵石消滅了。既然已經沒有退路。就索性豁出去了!”
“那公爺認爲派誰做這個追擊者的角色适合呢?”古月天忽然微笑着問道。
許純也笑道:“這天下還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選麽?”
話音未落,外面已經闖進一個人來,大笑道:“我就知道,我回來的正是時候。梁破軍就交給我老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