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叢林中,雲天消失的無影無蹤。
茫茫青草随風擺動。
密林裏安靜的就好似從沒有人來過一樣。
端着自動步槍的秃鹫,驚恐的看着周圍的一切。
雲天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如果不是剛才那兩聲槍響的話,恐怕秃鹫都會以爲他是在做夢。
驚恐的他,現在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瞪大雙眼看着那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好似雲天一樣。
内心的恐懼讓他根本不敢前行,一步步後退下,他還在尋找着絲毫的蹤迹。
“你出來啊!有本事出來啊!”
一分一秒,這都是一種對于内心的煎熬。
明明知道高手就在附近,可是卻找不到。
心裏的壓力讓秃鹫不斷的怒吼着。
子彈,時不時的射向叢林之中,那任何有風吹草動的地方。
可是安靜的隻有風聲,回應着他的射擊。
呼吸越發的急促,内心的急躁讓他汗流浃背。
自認爲是高手的他,這一次終于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高手了。
“你是誰!你說話啊!”
一步步後退着,滿眼血絲的秃鹫不斷的嘶吼着。
子彈不斷消耗下,他的心也好似被人死死的握着一樣。
“說什麽?”
就在他幾近崩潰的準備不要命的向前沖去的時候,突然間背後傳來了一陣冰冷的聲音。
秃鹫本能的轉過身來,可就在這時,一個鞭腿狠狠的踢在了他手中的槍口上。
巨大的沖擊力,頓時把他的槍踢翻在地。
秃鹫看着眼前冷漠的雲天,此時的他猶如魔鬼一般。
急忙本能的伸手摸向腰間,那裏還有一把手槍。
短距離的射擊,手槍可是比自動步槍更加靈活。
雲天當然不會給他機會去掏槍了。
右腳一蹬,身體向前,雙手直接擒住了他的手腕。
雙手一番,右腳一踢,秃鹫的胸口中招。
随着他重重的摔在地上,那腰間的手槍,已經落在了雲天的手中。
“咔咔……”
雲天并沒有用手槍對付秃鹫,而是直接一伸手,将手槍拆成了零件。
散落一地的零件要想組裝可是可是要費上一番手腳,而此時的秃鹫,也爬了起來。
他沒有看清,雲天是怎麽把他腰間的手槍奪走的。
但是他更沒有想到,雲天會直接拆了那上滿子彈的手槍。
可不管怎麽樣,現在對方身上也明顯沒有武器。
秃鹫一咬牙,拔出了另一側腿上的匕首。
軍用匕首基本上每一個傭兵都會攜帶。
一般都是用來進行劈砍或者野外生存,當然也可以用來搏殺了。
明晃晃的軍刺,在太陽光下閃爍着寒光。
鋒利無比的刀刃雖不能說吹毛即斷,卻也可以輕易割斷對方的脖子了。
“怎麽?還不準備投降嗎?”
如果不是爲了生擒的話,雲天早就在将他斃命了。
耳朵上的對講機裏,潘瑤已經把情報告訴給了雲天。
所有女孩都被解救,還搶奪了一艘快艇,這确實有些意思了。
那麽現在他也要開始收獲他的戰利品了。
“我和你拼了!”
對方的實力,比自己高出太多,但長久以來的傭兵生活,還不會讓他害怕到無力反抗。
害怕之極就是暴躁,秃鹫怒吼一聲,揮舞着手中的匕首,向着雲天撲了過來。
寒光不斷的在雲天的前後左右閃動着,而雲天則依舊是一臉冷笑的向後退去。
對于這樣的家夥,他根本都不需要雙刺,否則會玷污了那陰陽雙刺的威名。
靈巧躲避下的雲天,猶如靈猴一般讓人無法琢磨。
窮兇極惡的秃鹫,早就沒有往日的淡定,不管不顧的拼殺下,他很快就氣喘籲籲了。
“累了吧!看起來在女人肚皮上消耗太多了。”
看着氣喘籲籲汗流浃背的秃鹫,雲天冷笑着說道。
這種整天泡在女人身上的家夥,又怎麽可能會鍛煉自己呢。
或許他以前會比現在厲害,但身體被掏空後的他,隻是一塊枯木。
“我……”
秃鹫現在隻感覺肺部炸裂一般,渾身上下早就被汗水浸濕。
臉色慘白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此時的雲天,卻一臉冷笑,一步步的向着他走了過來。
猶如魔鬼的雲天,那嘴角的笑容讓他感覺到心驚膽寒。
鼓起最後一絲力氣,他在一起用匕首向着雲天紮了過去。
雲天右手一擡,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讓他一聲慘叫,右手的匕首應聲掉落。
左手的勾拳直接擊中了他的小腹,巨疼讓他本能的低下頭來,但是脖頸卻完全的露了出來。
雲天的手刀,精準的砍在了他的脖頸上,秃鹫眼前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看着地上昏迷的秃鹫,雲天彎下腰,将他的鞋帶解了下來。
将雙手背于身後,用鞋帶将他的拇指捆綁住,另一邊則把他的雙腳也綁了起來。
捆好之後,雲天将他扛了起來,轉身向着山坡的另一側走去。
海藍的海面上,一艘快艇乘風破浪的開了過來。
站在船頭的潘瑤,對着那高山之上的潘瑤揮着手。
此時他就站在懸崖旁,百餘米的斷崖下就是那蔚藍的大海。
看了看高度,雲天一擡手,将肩膀上的秃鹫直接丢了下去。
重重落在海面上的秃鹫,頓時醒了過來。
可是渾身被綁的他,根本無法掙脫,眼看着就要活活淹死。
就在這時,一隻手揪住他的脖領子,直接把他拎出了海面。
“咳咳咳……”
伴随着一陣劇烈的咳嗽,秃鹫的臉又一次露出水面。
大口呼吸的他剛才可是喝了不少的海水。
“放心吧,你還不會這麽早死!”
解救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也一并跳下來的雲天。
一邊踩着水的他,一邊對着秃鹫笑道。
他當然不會輕易的讓他去死了。
但有的時候,死亡或許更加快樂輕松。
快艇快速的駛了過來,潘瑤、唐曦和紅龍,将水裏的二人撈了上來。
看着那滿滿一快艇的物資,秃鹫都傻眼了。
“看什麽看,這些是不是很熟悉啊?”
紅龍看着張口結舌的秃鹫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們到底是誰?”
秃鹫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眼前很清楚的證明,這些人徹底的毀了他的軍營。
到底他們是什麽來頭,又有什麽目的呢,這讓秃鹫非常的想要知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你會遇到很多老熟人的!”
雲天擦了擦臉上的海水,微笑着看着一臉驚恐的秃鹫。
女兒村裏很多人都在等待着和他算賬呢。
“噗!”
秃鹫還想發問,不過紅龍卻不會給他再打擾的機會。
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秃鹫頓時疼的動彈不得。
“最好閉上嘴,否則割了你的舌頭!”
紅龍的話,頓時讓秃鹫閉上了嘴巴。
不敢再多說的他,隻感覺自己的命運将發生重大的轉折。
水路很近,再加上快艇的速度很快,所以他們沒多一會就靠岸了。
這是一個破舊的漁村,在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血腥洗劫下早就荒廢了。
把快艇開上沙灘之後,牛博宇一把将秃鹫拎下了船。
“還裝死狗,給老子站起身來!”
拿出匕首割斷腳上的鞋帶後,牛博宇狠狠的踢了踢他的屁股。
“起來了!”
那軍靴踢在屁股上可是非常的疼痛。
秃鹫立刻踉跄着爬了起來,滿身沙子的他雙手還被困在身後。
“你就不怕他跑了嗎?”
跳下來的紅龍一臉微笑的對着牛博宇說道。
“就憑他?讓他一隻腳都追得上。”
牛博宇冷笑着說道。
“我覺得還是挑斷腳筋,這樣他不就跑不了了嗎。”
紅龍一伸手,拿出了匕首,對着秃鹫一臉壞笑的說道。
“那豈不是還要把他扛上山嘛,多累啊!”
牛博宇搖了搖頭,他可不想扛着這麽重的家夥上山。
“要是他跑了你不是還要追嘛,其實差不多,要不咱們就找個扛子,和擡豬那樣的把他擡上去呗!”
紅龍說着話,已經向着秃鹫走了過來。
“不用麻煩,我絕對不跑,我絕對不跑!别麻煩你們了,我自己走!”
兩個人的對話,早就讓秃鹫臉色慘白,吓得他連忙的保證到。
“我可不相信他的話,這種人怎麽可能有信用呢!”
紅龍搖了搖頭,并不理睬這個家夥的話語。
“真的,我保證!我要是逃的話,你們再砍也不遲啊!”
秃鹫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一大把的對着兩個人說道。
“好吧,那就信他一會,反正他也逃不了多遠,如果他要是逃跑的話,抓回來把膝蓋骨挖掉就好了!”
一出雙簧,吓得秃鹫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
于是牛博宇和紅龍就押着他向着那山峰走去。
此時雲天坐在船上,看着那一船的物資,相信這些姑娘們這段時間不會挨餓了。
“怎麽樣?對于拿下那個島有什麽辦法了嗎?”
雲天擡起頭,對着潘瑤說道。
剛才搶奪快艇的他們,應該見到了島上的情況了吧。
“卡爾龍實在狡猾,躲在裏面不出來,這種家夥最難對付!”
潘瑤搖了搖頭,這個家夥就是一副死守不出,越是這樣的敵人越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