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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邊,上官凝将剛才的一幕盡收
說話的是上官影,小小的年紀卻故意裝出老練深沉的樣子,不過好在算是解了錦瑟的圍,錦瑟趕緊站起來小跑幾步站到了自己小姐的身後,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看了看大門上方“凝雨閣”三個大字。
“快起來吧,要跪回去你們自己的院子跪着,你今天真是闖了大禍。”
說完欠了欠身子便朝着上官凝的房間走去,身後上官雪一雙玉手緊緊的攥在一起,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骨頭捏碎,不過面上卻十分的平靜,轉頭便率先出了凝雨閣的大門,看也沒看一眼身後跪着的錦瑟。
“二小姐,錦瑟畢竟是您身邊的人,我是凝雨閣的丫頭沒有權利置喙二小姐院子的人,所以要打要罰還是二小姐您自行決定吧,樂兒還給大小姐回話就不送幾位小姐了,紫玉,你送送幾位小姐吧。!”
不過目光一掃,凝雨閣外黑壓壓的聚了不少人,探頭探腦的看着熱鬧,雖然此刻錯在錦瑟出醜的也是錦瑟,但畢竟是在凝雨閣的地界若是遲遲不解決或者回頭二小姐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影響了小姐好不容易才樹立起來的形象可就得不償失了。
感受到錦瑟看向自己的眼神,樂兒無所謂的聳聳肩,自己早就看不慣這個錦瑟,仗着自己家小姐的寵愛在府裏橫行霸道,鼻孔朝天誰都不放在眼裏,有一次竟然還把廚房專門給小姐做的醇魚羹打翻在地,事後卻跑到壽康苑的老夫人面前說是廚房的小丫頭故意撞的她。早就想給這個錦瑟一點教訓,所以見她被自己家的小姐甩了耳光片刻的怔愣後便覺得十分的解氣,壓根就沒把錦瑟惡狠狠的眼神當回事。
錦瑟的眼睛迅速的蒙上了水霧,小姐剛才打了她,這些年來自己侍候在小姐身邊雖說是個丫頭,可吃的用的比一般的丫頭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小姐也沒拿自己當過丫頭什麽體己話都會和自己說,可是今天小姐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這一切都是因爲樂兒,說着惡狠狠的瞪向樂兒。
“放肆,看來是我平日裏對你過于放縱了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表小姐是上官府的貴客,莫說是你個使喚丫頭,便是我們的姨娘和幾位小姐見了都得尊一聲表姑娘,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對表姑娘大呼小叫的,我今日若是不重重的懲罰你實在是讓人說我怡雪閣是個沒規矩的地方。”
“啪”的一聲,上官雪一個巴掌甩在了錦瑟的臉上,不要說錦瑟就是周圍站的三小姐四小姐和幾個丫鬟也都楞住了,眼睜睜的看着錦瑟白嫩的小臉上慢慢的浮起五個明顯的手指印。
上官雪的臉徹底的白了,這個錦瑟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現在凝雨閣外就已經聚了不少的丫鬟婆子,上官雪相信不消半刻阖府上下就會知道自己的丫頭在大小姐的凝雨閣裏辱罵表小姐,而自己就站在一邊,到時候自己就是長了一百張嘴也是說不清楚的。
“表小姐,這件事與我們小姐無關,你别一口一個規矩的,你也不過就是個丫頭就是走狗屎運當了千金小姐也改變不了你曾經是丫頭的事實,既然都是丫頭你憑什麽對我頤指氣使的,我們小姐也是姨娘的眼珠子也是老夫人的心頭肉,這樣低聲下氣的跟你說話你卻還不識擡舉,到底是誰沒有規矩?”
可是錦瑟畢竟是自己身邊的丫頭,不管性子如何的莽撞沖動,狐假虎威也好得志猖狂也罷,對自己卻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今日裏自己若是不能救護下錦瑟怕是要寒了那些爲自己賣命的人的心。
上官雪的臉色不禁一白,本以爲自己張口求情這個樂兒總是要賣自己一個面子的,雖說這個樂兒現在是個千金小姐可半年前還不是凝雨閣的丫頭,自己如此這般的舍下臉來料定樂兒是不能拒絕的,怎想這個樂兒壓根就不接自己的茬一口一個大小姐一口一個規矩,不尊嫡姐馭下不嚴的帽子壓下來自己可是承擔不起。
樂兒沒有順着上官雪的話繼續往下,還是客客氣氣的叫了一聲二小姐,否則表姐表妹的一叫起來既要被人私下裏說自己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同時也不好再揪着此事不放了,一個來姨母家做客的表小姐就算是半個寄人籬下的人怎麽好連表姐姐的面子都不給,但是以大小姐貼身丫頭的身份來處理這件事就不一樣了,自己維護的是大小姐的臉面,說到哪裏去都是忠心爲主說不出别的。
“二小姐,您的不是樂兒受不起,樂兒雖然是侍候在大小姐身邊的,但卻不是個任人拿捏的,現在錦瑟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抓住樂兒的手臂大聲斥責,我倒是想問問錦瑟是借的誰的膽子,眼睛裏還有沒有規矩還有沒有大小姐。”
上官雪見樂兒根本就是在故意爲難錦瑟,不過這也怪不得人家還不是錦瑟自己這個丫頭,私底下裏就總是跟自己抱怨樂兒不過就是個丫頭憑什麽就比府裏的庶小姐們都高出了半個頭,平時見到她還要行禮,心中就很是不忿,可是這丫頭跟在自己身邊多年自己的謹慎低調是半分也沒學到,反而仗着自己受老夫人寵愛更加的肆無忌憚。眼下的情況已經是很明顯了,樂兒的身份是府裏的表小姐連夫人都親自下令讓各院按着表小姐的禮數對待,偏這個錦瑟就是認不清情況。
“表妹妹,錦瑟莽撞得罪了表妹,姐姐我替錦瑟向你賠個不是,還請表妹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次吧!”